第96章 哄他(1/2)
郁唯楚雖然敢怒不敢言,但男人實則是真的動了殺意。
等她連滾帶爬跑出書房之後,卻是難得的有劫後重生的感覺。
已經很久沒有這種感覺了。
她大呼了口氣,然後拍了拍有些慌亂的心,回了自己的房間。
……
…………
郁唯楚用過午膳,陪著後廚的大師聊起了天。
後廚的大師說今兒晚上要煮魚吃,問郁唯楚想吃什麼魚。
郁唯楚毫不猶豫的答了一句,「煮墨魚。」
後廚的大師認真的思忖了下。
「墨魚好像,不是咱平常時候吃的魚?」
郁唯楚心不在焉的嗯了一聲,「如果墨魚不能煮,那就煮夜魚。」
後廚的大師眉心完全蹙起,更是認真的思索起郁唯楚說的魚類來。
夜魚,夜魚……
那是一種什麼樣的魚?
後廚的大師活了大半輩子,什麼食材沒見過,但這會還真是難住了。
他看向郁唯楚,態度無比端莊的問。
「殊影姑娘,這夜魚,老夫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但夜漁,指的太過廣泛,老夫實在不知,姑娘指的是哪種魚?」
郁唯楚雙手撐著下巴,一雙細長烏黑的眼睛微微垂著,聞言微微抬了抬,然後又垂了下去。
「我也沒見過。可能就是因為沒見過也沒吃過,所以才想把夜魚給煮了。」
後廚的大師安靜了會,將郁唯楚上下文聯繫起來,再仔細打量了下郁唯楚的神色。
終是明白了一點。
他小心翼翼的問道,「殊影姑娘,是不是與王爺吵架了?」
竟然想煮墨魚或者夜魚吃了……
這兩種食材放在一塊,可不就是靖王的名諱麼?!
只不過他是小老百姓,絕不能多言皇家人的名諱,平時不太念叨,所以反應也就慢了一些。
郁唯楚眸色一怔,隨即淡淡的道,「哪敢啊,」她伸出手扯了扯桌面上的麵筋,「王爺可是主子,我區區一個下人,有什麼身份可以和他吵架?」
「話可不能這麼說。」後廚的大師道,「姑娘難道不覺得,王爺極為寵溺姑娘麼?」
「?!!」
寵溺……
還極為?!
郁唯楚瞳孔重重一縮,這話聽在耳里,那是要失聰的。
她看向後廚的大師,若非兩人交情不錯,相言甚歡,她反駁的話會在第一時間就出去了。
郁唯楚撇撇嘴,「不覺得。」
寒墨夜小心思這麼多,每每她惹著他了,或者是沒惹他,他都想盡辦法看她出醜罰她做事。
上一次那掃花掃得她鬱悶的要死……
沒想到掃完之後還得各種抄書……
剛剛又是怒的莫名其妙,她也沒覺得自己說錯話啊,分明就是他要她提獎賞的,到頭來卻是先怒了。
她不想他占便宜,難道還有錯不成?!
後廚的大師哎了一聲,「姑娘你現在是氣惱中,一時半會自然想不到王爺待你的好,等消了氣,一切都好了。」
郁唯楚擺了擺手,「我倒沒生氣。」
她純粹就是鬱悶。
你說說,要是你的上司說要獎賞你,而你提的獎賞也合乎情理,到頭來你的上司卻滿腔怒火,把你訓得跟孫子似的,這事擱誰身上,誰不鬱悶?!
後廚的大師與郁唯楚相處的時間,也不算短。
年紀也與她家老頭子相仿,加之為人和藹可親,很是得郁唯楚的親近。
他沉吟道,「姑娘要比落蘇姑娘,還要更加自由,王爺瞧姑娘心情不好,或者身子不利索,也總是囑咐老夫,給姑娘做些好吃的,滋補的。包括姑娘的言行舉止,王爺哪一次沒有放縱姑娘,這些待遇,落蘇姑娘可不曾受過。」
「老夫想,這只是冰山一角,王爺應該包容了姑娘更多,姑娘仔細想想,應該是能想起來的。」
他一介廚子,除卻後廚哪裡都不去,知道自然很少。
不過,寵一人可以是一時的,裝也裝的出來。
問題就在於,靖王他不說出來,只是默默的做,也就不曾在裝。
他乃皇室中人,脾性尚可算好,但總有威嚴不可挑釁。
那已經成了一種習慣,任何人都不會輕易觸碰。
然郁唯楚的言行舉止,從令她下跪臣服,到默認她的禮節,鞠躬行禮,再從她的出口語句,偶爾還訓一訓靖王,靖王也都是睜著眼閉隻眼,任由她去。
這些變化,旁人都是可以看得見的。
郁唯楚眨了眨眼,咬著唇默認了。
好罷她承認……
她闖過的禍事的確不少。
比方阡陌都城得罪那貪官,也是寒墨夜幫忙處理後續的。
那一次去宜蘭縣拍賣會,她被什麼六王的人帶著,也是他風塵僕僕趕來救她的。
而反觀她幫他的……
說起來還真不多。
最重要的,是她的心不夠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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