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萬一!(1/2)
蕭絕大喜過望,腳步一頓卻不敢回頭,生怕這只是一個幻覺,怕有一點風吹草動,便驚走了這份突如其來的幸福!
迎枕終歸是太大,杜蘅的力氣不夠,還沒到門邊便落在了地上。
她咬著牙,不管不顧地抄起任何可以夠到的東西,花瓶,首飾盒,茶杯,茶盤,裝針錢的笸籮……最後實在沒有東西可扔了,眼睛一瞄,見枕邊擱著一把剪刀,柳眉一揚將它抄在了手中!
蕭絕起初還很鎮定,因為她的準頭實在太差,基本都近不了他的身,只驚訝於溫婉的她,發起脾氣來,竟然也是這般的兇悍和兇殘。
「等一下!」這時見她舉起了剪刀,大叫著沖了過來,一把握住她握剪刀的手:「這東西可不能隨便拿,仔細割破了手!」
「要你管!」
「好媳婦,我錯了還不成?」蕭絕低聲下氣,伸出胳膊往她眼前湊:「呶,你隨便扎,別弄傷手就行~」
「滾!」
蕭絕順勢往炕上一倒,滾了幾滾,支肘側著身子,拋了個媚眼:「媳婦,還有什麼指示?」
杜蘅給他滑稽的模樣逗得想笑,可一想起他說的話,又不禁咬牙切齒:「不是要一刀兩斷,還賴在這裡做什麼?」
蕭絕立刻心虛:「咱倆的姻緣是天註定的,別說一刀,一百刀,一千刀也絕對斷不了!」
杜蘅只覺心灰意冷,將剪刀往地上一扔:「你走吧~」
蕭絕咬著手指,可憐兮兮地望著她:「殺人不過頭點地,我都認錯了,你消消氣,嗯?」
杜蘅輕聲道:「我不是在氣你。」
她是氣自己,誤會她水性楊花豈不更好?從此不相往來,不正是她的目的?幹嘛要用這樣的方式挽留!
之前所做的一切,莫非都是在故做姿態,欲擒故縱不成?
蕭絕裝糊塗,笑嘻嘻地把話題岔開:「我讓初七回來陪你好不好?突然發現,她不在,還怪冷清的。」
杜蘅不吭聲。
「你猜,她在哪裡?」
「在哪?」杜蘅勉強接了一句。
「就在王府別院,想不到吧?」蕭絕哈哈笑。
杜蘅心裡就有些酸,淡淡道:「她性子活潑,是該有更廣闊的天地才好。」
蕭絕瞥她一眼,一本正經地道:「她跟著你很開心,我也放心。把她調開,其實是因為她有時會礙事……」
杜蘅起初沒明白,待得領悟過來,轟地一下,臉上象著了火似地燒了起來。
「阿蘅~」蕭絕乘機拉了她的手,深情款款地道:「別再猶豫了,嫁給我吧!我會一輩子待你好,絕不惹你傷心的,嗯?」
杜蘅心一抖,下意識便要抽手。
蕭絕握緊了不肯松,低聲道:「我知道,你心裡有陰影,你害怕無言說的會變成事實。可是,你要知道命理之事,本就是仁者見仁,智者見智的事,並不是無言一個人說了就算數的。」
想了想,道:「你可能不知道,當初我娘成親時,也是無言批的命。你知道那禿驢瞎說八道什麼嗎?」
他越想越恨,冷笑兩聲,道:「他居然說我娘跟老頭子的八字相剋,如果強行成親,必會令蕭家絕後且有滅族的危險!可是你瞧,我娘不是生了我嗎?蕭家一日日強盛,哪有滅族的可能?」
杜蘅聽了這話,機靈靈打了個寒顫。
蕭絕不知,她卻是十分清楚。
前世,蕭乾的確是絕了後,蕭家在十年間迅速走向了沒落,衰亡。
蕭絕詫異地看她一眼:「怎麼啦?」
杜蘅輕聲囁嚅:「你不明白……」
「我明白,」蕭絕截斷她:「如果你實在是心裡不安,不妨重新再找個人算一遍,聽聽別人怎麼說。玄譚法師與無言齊名,《易經》學得不比無言差,到時讓他算,好不好?」
「萬一,他倆說的一樣呢?」杜蘅顫著聲音,顯見得內心掙扎得十分厲害。
「」蕭絕斬釘截鐵地道:「無言不學無術,玄譚才是真正的大家!他倆的觀點,從來就沒有一致過!這點,我有絕對的把握。」
杜蘅沉默了,眼中閃過一絲火花,轉瞬又逝,一副又滿懷期待,又怕受傷害的脆弱表情。
福薄命短她不怕,可喪子之痛還歷歷如新,她怎麼敢再去賭一回?
「阿蘅!」這讓蕭絕看到了希望,精神一振:「如果玄譚法師說我們的八字沒有問題,你就嫁,好不好?」
杜蘅蹙眉:「你與玄譚交情匪淺,誰知道會不會在背後搞鬼?」
「絕對不會!不信,我發個毒誓給你!」蕭絕立刻舉起手,賭咒發誓:「我如果在八字上做手腳,欺騙阿蘅,不得好……」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