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萬一!(2/2)
「絕對不會!不信,我發個毒誓給你!」蕭絕立刻舉起手,賭咒發誓:「我如果在八字上做手腳,欺騙阿蘅,不得好……」
他不做手腳,玄譚可以啊!
玄譚要敢不聽他的安排,他撥了他的舌頭,掘了他的祖墳,再殺光他的徒子徒孫!
杜蘅大急,捂了他的嘴:「我信,我信你還不成嗎?毒誓豈是胡亂發的?」
蕭絕黑如點漆的眸子睜得圓圓地,目不轉睛地望著她,一個勁地嘿嘿傻笑:「說定了,到時你可得乖乖嫁我,不許反悔哦?」
「玄譚法師還不知在哪疙瘩呆著,八字都沒一撇,現在說這話,還太早了吧?」杜蘅雙頰嫣紅,嗔道。
「只要他還有一口氣,小爺就能將他挖出來!」蕭絕說得豪氣干云:「你只管等著當新娘子就是,別的都不用操心!」
回去就發密令,撒下天羅地網,綁也要把玄譚綁來!
杜蘅眼裡閃過一絲猶豫:「其實……」
「別其實了,」蕭絕心中咯噔一響,立刻截斷她的話頭:「聽我的沒錯,讓我來安排。」
「找到再說~」
「別再說了,現在就給個準話!」
杜蘅默了半晌,就在蕭絕心灰意冷,以為她又縮回原點時,她幾不可察地點了點頭,輕應:「嗯~」
「阿蘅,你答應了?」蕭絕心花怒放,抱著她原地轉起了圈。
「哎!」杜蘅頭都暈了,一手環著他的頸子,另一手捶他的肩:「快放我下來……」
「你好好休息,我去找玄譚!」蕭絕放下她,跳起來就走,衝到門邊忽又想起什麼,嗖地一下躥回來。
「還有什麼……」杜蘅訝然。
蕭絕已到了身前,雙手捧著她的臉,在她唇上「吧唧」親了一口,咧開嘴嘿嘿一笑:「口說無憑,蓋章為據!」
說完,嗖地一下,火燒屁股般地跑走了。
「……」杜蘅胸口撲通撲通地跳著,快得象要躍出胸腔。
可是,那個撩撥了她的人,卻早已跑得不見了蹤影。
讓她滿腔濃得要溢出來的柔情和歡喜,懸在了空中,沒處安放!
紫蘇小心翼翼地探了頭進來:「小姐?」
地上滿是各種碎片,一片狼籍。
杜蘅安安靜靜地坐在炕上,抿著嘴微笑,乾淨純澈的眸子裡閃著琉璃似的光,臉上似抹了一層胭脂似的,紅得似五月的櫻桃,十分誘人。
紫蘇一時心驚肉跳,伸指輕輕戳了她一下:「小姐,你沒事吧?」
「嗯?」杜蘅恍惚抬頭,眸子裡還漾著一層朦朦朧朧有水氣。
紫蘇一時看得呆了:「小姐,你別嚇我!」
瞧她這恍恍惚惚的樣子,莫不是靈魂要出竅了!
杜蘅回過神,不自然地輕咳一聲:「沒什麼,只是在想些事情,你把屋子收拾一下吧。」
「哦~」紫蘇半信半疑,忍不住問:「七爺到底說什麼了,你發這麼大的火?」
「沒什麼~」杜蘅面上一紅,含糊地道。
「他火燒眉毛似地,幹啥去了?」紫蘇不死心,追問。
「我哪知道?」杜蘅越發心虛,板了臉喝道:「想知道,自個去打聽!」
想著他臨去前那蜻蜓點水的一吻,再想著自己竟然鬼使神差地等於允了婚事,剛剛褪下去的熱氣再次上涌,白希的肌膚上泛起陣陣紅暈,當真是燦若雲錦,美艷不可方物。
「七爺得罪了你,奴婢又沒得罪你,幹嘛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紫蘇瞧了她這神情,哪還有不明白的?忍不住出言調侃。
杜蘅橫她一眼:「再多嘴,看我不拔了你的舌頭!」
紫蘇討饒:「別呀,留著奴婢的舌頭,萬一哪天跟七爺鬧了意見,還有個人幫你傳話不是?」
「死丫頭!」杜蘅做勢欲擰:「越發慣得你膽大,什麼話都敢往外說了!」
紫蘇扭身就跑,灑下一屋銀鈴的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