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毒妃狠絕色 > 婚期風波

婚期風波(1/2)

目錄

「你說什麼?」蕭乾一愣。

「我要改婚期,改到六月十八。」

「混帳!」一把紫砂壺扔了過來。

蕭絕抬手,將它抄在手裡,撇嘴道:「反正也砸不中,何必白費這個力氣!老了就要服老!」

蕭乾氣得直喘氣:「你當婚姻是兒戲呢?想怎樣就怎樣!」

「只不過是提前一個月,有什麼不可以?」蕭絕不以為然。

「二年都等了,還在乎多等這一個月?」蕭乾把桌子拍得啪啪響:「偏你名堂多,改來改去,還嫌事情不夠亂麼?」

夏季夏雷慘死,坊間傳聞十分不堪,面對確鑿證據許太太仍然堅稱是蕭絕買兇殺人,進宮面見久不問世事的何太妃,哭訴蕭絕仗勢欺人,穆王府為總攬軍權,排除異己,求老太妃出面,還平昌侯府公道,雪夏季夏雷慘死之恥。

何太妃被哭得頭疼,只得親自去見太康帝。

只說,「平昌侯軍功赫赫,死了不到半年,兩個兒子遭逢禍事,怪可憐的。於情於理都該查明真相,還雙方一個清白,也省得那些個不明事理的,說皇帝偏坦某些人,寒了邊關將士的心。」

何太妃雖不是太康帝的生母,一輩子沒有生兒育女,待太康帝視若親生。

太康帝登基,多虧有她扶助,是以對她十分敬重。

而且,只幾天時間,臨安城裡關於夏季和夏雷的死因,已傳得越來越離奇,的確也需要澄清一下。

於是,太康帝便發話,由刑部,大理寺,都察院三法司會審,共同查明真相。

如今許太太的狀紙已經遞到了大理寺,韓宗庭手裡所有人證人證言也都提交上去,三法司正按照程序,展開調查。

目前已傳喚了很多證人,做為此案最重要的嫌犯蕭絕,卻還沒有被請到大理寺問話——不是沒請,是他根本就不屑去!

但是,相應的文書還是由大理寺卿借拜訪之名,恭敬地送到了穆王府。

這對蕭乾來說,是幾十年從未有過的奇恥大辱,很發了一通脾氣。

加上,蕭絕跟南宮宸在飄香樓打那一架,雖說當日在場之人,誰也不敢多嘴,但那畢竟是在公眾場合,目擊者眾,消息難免流出。

他們二人,一個是奪儲呼聲最高的皇子,一個是炙手可熱的朝中新奇,按道理這兩個人無論如何都不可能學那市井混混,做出當街鬥毆的混帳事。

他們卻偏偏打了,場面還挺火暴激烈,聽說蕭絕還動了兵刃!

這就不能不引起各種猜測,流傳最廣,也最容易為人接受的就是:二男爭一女,為杜家二小姐大打出手。

說得還有鼻子有眼:杜蘅沒訂親之前,可不是跟南宮宸走得挺近?

防疫的事就算了,二小姐醫術精湛,又做出了避疫丸。

可是,滅蝗的事,南宮宸為什麼非要點名要二小姐參加?

她又不在朝庭做官,又是個女子,有什麼必要非得每天帶著,奔走在田間鄉下?

這分明就是對她有意嘛!

可惜,那時二小姐還是平昌侯夏風的未婚妻,燕王只好把這腔情意壓在心底,默默守護。

好不容易等到二小姐退了婚,哪裡曉得蕭絕卻跳出來,橫插一槓!他是市井出身,不象燕王是翩翩貴公子,要注意皇族的風度和禮儀。

所謂烈女怕纏郎,蕭絕有那麼好的家世,又有那樣的強烈的攻勢,二小姐怎麼可能抵擋得住?

燕王再是皇族貴胄,也只能忍了這口氣,但眼瞅著兩家婚期臨近,少年人血氣方剛,一時按捺不住,酒桌上說漏了嘴,仇人相見打起來也不稀奇……

蕭絕聽了,只是哧之以鼻不屑一顧。

傳到蕭乾耳朵里,卻不是滋味,連帶著對杜蘅也生了不滿。苦於沒有證據,不好僅憑著捕風捉影的流言就對她加以訓斥。

這時聽到蕭絕又無事生非,鬧著把婚期提前,登時新仇舊恨一齊迸發,恨不得一掃把打出去落個乾淨!

「我現在一天都不想等。」蕭絕咬著牙,全不把他的怒火看在眼裡:「跟你說一聲,是給你面子,別真把自個當個人物,以為非得你點頭不可!實話告訴你,答應也是改,不答應也是改。」

「你!」蕭乾氣得直哆嗦。

穆王妃本來跟付珈佇和蕭燕在做點心,聽到父子兩人吵,急急忙忙趕過來,正好聽到這句。

女人家心細,見狀忙攔著蕭絕:「絕兒,你跟娘說實話。是不是做了必需把婚期提前的事?如果是,娘幫你勸王爺……」

蕭乾罵道:「你跟這個逆子說什麼!他就是故意來氣老子,有什麼事是必需把婚期提前的……等等!莫不是……」

他忽地醒悟過來,罵聲嘎然而止,猛地瞪大了眼睛,緊張得摒住了氣。

付珈佇和蕭燕本來沒聽懂,這時也醒悟過來,鬧了個滿面緋紅。

蕭絕怔了怔,隨即含笑掃了穆王妃一眼:「娘,您怎麼一天到晚淨想些美事呢?媳婦都沒娶進門,就想著抱孫子,順序是不是顛倒了?」

穆王妃鬆了一口氣的同時,又忍不住失望:「即是如此,你瞎鬧什麼?」

「怎麼是瞎鬧呢?」蕭絕眉一揚:「我早一天娶妻,你們就早一天抱孫子!況且,婚期提到六月,阿蘅就可以參加今年的祭祖。要不然,老祖宗們得等到明年才知道咱們蕭家的長子嫡孫娶了媳婦了,我這也是盡孝啊!」

這是什麼歪理!

穆王妃只覺好笑:「胡說八道!」

蕭乾卻深以為然,輕咳一聲,道:「那就訂到六月吧!」

他這身子骨,活一天賺一天,誰知道還能不能拖到明年七月!所以,早娶媳婦早安心!

此言一出,眾人都嚇了一跳,蕭燕脫口嚷道:「爹!」

蕭絕似笑非笑:「早答應,不是什麼事都沒有?」

穆王妃連連跺足:「絕兒胡鬧也就罷了,怎麼王爺也由著他亂來!」

「婚期提前可以,」蕭乾不理他,目光灼灼地望著蕭絕:「佇兒跟她同一天進門。」

付珈佇萬料不到蕭乾會當著她的面說此事,頓時面紅耳赤,恨不能地上突然裂個洞讓她鑽進去。

「爹!」蕭燕再次驚呼,握緊了穆王妃的手。

穆王妃實在太過震驚,張大了嘴說不出話。

蕭絕依舊笑得漫不經心:「我還是那句話,誰喜歡誰娶。你如果不信邪,又不怕丟臉,只管去試。」

「絕兒!」

「混帳!」

「哥!」

付珈佇垂頭,臉上的血色在一瞬間褪得乾乾淨淨,雙手絞扭著,指甲深深地掐進肉里。

「還有,」蕭絕沉下臉,目光冰冷如刀:「別以為我離了蕭家就活不成!小爺隨時可以再做回石南!」

「你,你!」蕭乾氣得倒仰。

蕭絕已經頭也不回,大步離去。

對於改婚期,杜謙雖感詫異,卻並沒有反對。相反,看蕭絕的眼神還有些小心翼翼,討好得幾近巴結了。

畢竟,他是杜蘅的生父,外面的人純粹是湊熱鬧,他身處漩渦中心,不可能若無其事。

沒有人比他更清楚,那些所謂的流言裡到底有幾分真實性。

在他看來,南宮宸跟杜蘅之間的關係的確不一般——尤其那次杜蘅在靜安寺暈倒,南宮宸竟然親自送她回來,兩人之間的氣氛很是*。

看到蕭絕,尤其他急著把婚期提前,更是有種做賊心虛的感覺。

莫非,阿蘅那丫頭再次攀上高枝啦?可蕭絕卻絕不象夏風那樣好打發……

蕭絕心知他必然也聽到那些流言,心情多少受了影響。笑了笑,淡淡道:「不關阿蘅的事,是父王身子欠安,提早成親,剛好讓阿蘅趕上祭祖。」

杜謙鬆了口氣:「應該的,應該的!」

蕭絕無心與他應酬,說了幾句場面話便告辭了出來,抬腳去了楊柳院,迎面遇到白前,眼睛一亮:「小姐,七爺來了。」

杜蘅帶著幾個丫頭正在東梢間裡做針線,聽到聲音迎出來,眼裡有藏不住的喜悅:「這個時間,怎麼來了?」

「在做什麼呢?」蕭絕隨口問了一句,做勢欲進。

杜蘅臉一紅,下意識便擋在他身前:「閒著沒事做來玩,有什麼好看的?」

蕭絕瞭然,微彎了身子壓低了聲音問:「趕著繡嫁妝?」

杜蘅一下紅透耳根,轉身就走:「懶得理你!」

蕭絕眼疾手快,一把拽著她的手,將她拉到了西梢間,笑得眉眼彎彎:「是的話,你可要加快速度了。婚期提前到六月十八,不到二個月了。」

杜蘅掐了他一把,嗔道:「又胡說!哪有人隨便改婚期的?」

蕭絕得意地指著自己的鼻子:「有,這不就是咯?」

杜蘅顧不得羞,驚訝地抬眸看他:「真改了?」

「這種事,怎麼會拿來開玩笑!」蕭絕含笑,把她的手合在掌中:「早一天娶進來,早一天安心,省得某些人自不量力,總想著跟我搶。」

杜蘅心中咚地一跳,臉上血色漸漸褪去:「你,不信我?」

蕭絕握緊了她的手,笑容里有幾分冷戾:「我信得過你,卻信不過他。」

他可以騙任何人,卻騙不過自己。

這世上有幾個人真能做到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面對南宮宸這樣的勁敵,尤其是那種信心滿滿,睥睨天下的氣勢,怎麼可能不受影響?

只因為他知道,阿蘅看似冷靜聰慧,淡漠冷情的外表下,有著一顆極其敏感脆弱的心。她所有的堅強,都是強裝出來的,憑的只是一腔恨,一股怨……

他曾經猜測,是因為南宮宸對她負心薄倖,為了那張龍椅不擇手段,冷落甚至是遺棄髮妻,令她含恨而終。

可現在看起來,這種推測似乎不成立。

南宮宸很在乎她,甚至比他表現出來的還要在乎得多——不然,以他的身份和處境,根本不可能為了一個女人跟穆王府撕破臉!即便要撕,也不可能會選在現在他根基尚不穩固,儲君之位尚沒決定的關鍵時候。

這麼不理智的事情,按理絕不可能是素有精明冷酷之稱的燕王做得出來的事。他偏偏做了,這說明什麼?

南宮宸被逼急了,寧可冒著失去儲君之位的代價,也要奪回阿蘅。

那麼,有沒有可能前世並不是南宮宸對不起阿蘅,而是由於某種原因生了誤會?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