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帕(2/2)
身子忽地顫抖了一下,再說不下去,因為有更窒熱的東西,闖進了她的身體。
象是有誰放了一把火,將兩個人的激情點燃。
談話再也進行不下去,取而代之的是最古老,原始的對話。
天朦朦亮,杜蘅被榨乾了最後的一絲體力,蜷在他懷裡沉入夢鄉,直到被細碎的語聲驚醒,睜開眼發現天已大亮。
她一驚,猛地坐了起來:「什麼時辰了?」
「醒了?」蕭絕聽到動靜,立刻轉過頭來:「還早,剛剛卯時二刻。」
「快辰時了還早?怎麼不叫我!」杜蘅氣得不得了,恨恨地瞪他一眼,掀開被子下地,只覺兩腿發軟,差點站不住。
蕭絕手快,一把抱住了她,柔聲道:「我看你太累了,想讓你多睡一會。」
婉兒立在一旁,忍不住撇了撇嘴。
明明是她恃*生嬌,還好意思怪世子爺不叫?
「白蘞!」杜蘅推開他,一迭聲地喚。
白蘞和白薇在外面早就等得心焦,因不見人喚,也不敢擅闖,這時急急進門,服侍著杜蘅穿衣,扶到淨房洗漱,又用最短的時間幫她梳了髻。
蕭絕早已換好了衣服,好整以暇地斜靠在*柱上,笑米米地望著她梳妝,一副很新奇的樣子。
尤其是看到白蘞拿著粉撲,幫她在頸間,耳後等曝露在衣服之外的肌膚上補粉,遮掩斑斑點點的吻痕,笑容越發深了。
杜蘅被他看得心慌氣促,紅透了耳根,怒道:「看什麼看?沒見過人梳頭啊?」
要不是他胡鬧,大熱的天,她用得著裹得跟只粽子似的,受這種活罪?
蕭絕呲著牙笑:「嗯,小爺我還真沒見過媳婦梳頭,真好看。」
杜蘅被他噎得說不出話。
這不是新婚第一天麼,他若是見過,豈不是更奇怪?
婉兒詫異之極,抬頭看了眼蕭絕。
這是那個說話刻薄無情,冷戾狠絕的世子爺?
白蘞低了頭,面無表情,手上的鳳釵嘴中銜著的流蘇,抖得簌簌響。
婉兒轉過身去整理婚*,不意竟從*上抽出一條染了血的雪白,不禁十分詫異,抬眸瞥了一眼端坐在妝檯前的杜蘅。
外面傳得沸沸揚揚,二小姐聲名狼藉,先後與數個京中權貴子弟有染,正是憑著一身狐媚的本領才勾得世子爺神魂顛倒。
雖然沒敢挑明,但府里的下人們等著看她笑話的,可不止一二個。
沒想到……
白蘞其實也一直在擔心,見了沾了落紅的,一直懸著的心才總算落了地。
杜蘅心中五味雜呈,神情複雜地看了一眼蕭絕。
前世,她婚前失貞,新婚夜沒有落紅,南宮宸大發雷霆拂袖而去。
早上嬤嬤來收拾房間,看到潔白如雪的,那譏刺的笑容,以及隨之而來的鋪天蓋地的流言,直到現在還令她心有餘悸。
委身蕭絕她並不後悔,只是以為,今生又要再次面對這種窘境,也已做好了再次被人質疑的心理準備。
沒想到,看似大大咧咧沒心沒肺的他,竟然細心到連這種事都考慮周全……
蕭絕雙手環胸,回她一個氣定神閒的笑容。
別說始作蛹者是他,就算不是,她既然嫁了他,就是他的媳婦,當然要納入他的羽翼之下,受到保護。
他說過,不會讓她再受任何委屈,就絕不會讓她陷入窘境中,被流言所傷害。
白前走進來:「早飯好了,擺在哪裡?」
杜蘅搖頭:「先去給王爺和王妃請安,早飯一會再說。」
蕭絕插話:「就兩個人,也不必講究,就擺到外面炕桌上好了。」
「已經遲了~」杜蘅心急如焚,不停看著天色。
「不差這點時間,吃完再去。」蕭絕握著她的手,不容拒絕地拉了她到外間,盤腿坐到炕上,親自遞了雙筷子到她手裡。
「我不餓~」杜蘅不動。
「不餓也吃一點。」蕭絕挾了個湯包到她的嘴邊,強迫她咬了一口,這才自顧自地端起碗,慢條斯理地吃了起來。
杜蘅沒有辦法,只得用最快地速度解決了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