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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帕(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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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蘅原本就淺眠,換了新的地方,身邊又多了個人,記掛著明天還有一大堆事,須得早早起*,心裡想著要早點睡。偏偏越是想睡,越是睡不著。

再加上,蕭絕的手臂還大刺刺地攬在她的腰間,怕吵醒了他,也不敢胡亂翻身。躺得身子都開始發麻了,才敢小心翼翼地挪了挪。

「是不是要喝水?」低醇的嗓子在耳畔沉沉響起。

「不是,吵醒你了?」杜蘅臉一熱,有種做賊被抓到的感覺。

他根本就沒睡好不好?

蕭絕幫她調了個舒服的姿勢,熱熱的呼吸噴到她頸間:「要不,再來一次?」

汲取上次的教訓,又憐惜她累了一天,需要好好休息,想著來日方長,才沒有由著性子胡來。

既然她不想睡,好好的新婚夜,幹嘛浪費?

杜蘅連耳根都紅了,訥訥道:「別,明天要早起。」

蕭絕低低地笑,大掌開始在她身上游弋:「都是家裡人,去晚點也沒什麼。」

「不行!」杜蘅堅持,握住他企圖點火的手。

蕭乾本就對她沒有好感,她可不想給人捉到把柄——尤其,還是這種讓人抬不起頭的理由!

蕭絕頗有些遺憾地收緊了手臂,把她往懷裡帶了帶:「那你不好好睡?」

杜蘅猶豫一下,坦白:「換了地方,睡不著。」

而且,她實在不習慣身邊躺著個光著膀子的男人!

蕭絕蹭了蹭她,低聲調笑:「怕咱們家有人欺侮你啊?」

杜蘅臉紅得厲害,垂了眼睛不說話。

可不是被欺侮了麼?吃得連骨頭渣子都不剩!

「你放心好了!」蕭絕把玩著她柔若無骨的小手,笑道:「老頭子是刀子嘴豆腐心,看著挺厲害,其實很好說話。娘就更不用說了,性子本來就綿軟又喜歡你得緊,不可能挑你的刺了。」

杜蘅皺眉:「什麼老頭子?那是你爹!」

「沒辦法,叫習慣了。」他不以為然。

老頭子已算是很客氣了,怒起來,老鬼,老不死的也不是沒當他面嚷嚷過。

杜蘅正色道:「我不管你以前怎樣,錯了就得改。再說了,叫聲爹而已,能有多難?」

的確不難,他只是不願意改。

蕭絕嘻皮笑臉地道:「我要是突然改口,老頭子恐怕第一個不習慣,搞不好會拿拐杖砸我。」

「胡說!」杜蘅又是好笑又是生氣:「哪有做爹的喜歡被兒子整天老頭子老頭子的叫著的?傳出去不好聽不說,以後……」

孩子兩個字差點衝口而出,幸得發現不妥,及時剎了車,訕訕地有些不知所措。

蕭絕是什麼人?

瞧她窘得都快冒煙了,哪會猜不到她原本想說什麼?

不過,她的顧慮也不是沒有道理。

小孩子最是單純,又喜歡有樣學樣。

阿蘅嫁給了他,以後他們自然會有很多孩子。

他可不希望以後孩子都不叫自己「爹」。

想到阿蘅和他的孩子,心中一盪,笑嘻嘻地問:「以後怎樣?」

杜蘅橫了他一眼,硬生生改口:「以後,對你的仕途也有影響。」

「哦?」蕭絕睨著她,亮出一口雪白整齊的牙,似笑非笑地調侃:「是怕影響我的仕途,還是怕將來咱們的孩子受影響啊?」

刻意把「咱們」兩個字的讀音咬得很重。

杜蘅一下子羞得面紅耳赤:「你,你……誰,誰……」

蕭絕緊緊地抱著她,修長的腿纏上來,幾乎要把她嵌進自己身體裡去,聲音更是暗啞得不象話:「我若是改了,有什麼好處?」

「那是你爹,問我要什麼好處?!」杜蘅臉紅心跳,伸手推他。

觸手是光裸緊窒的胸肌,頓時象被火燙了似地縮回來,惱羞成怒地喝道:「你就不能穿件衣服再睡嗎?」

蕭絕樂了,不但不放開,反而抱得她更緊,故意拿強健的胸膛去擠壓她的柔軟:「怎麼,你不喜歡啊?」

杜蘅只覺口乾舌燥,渾身三萬六千個毛孔瞬間張開,汗水無聲地流下來,皮膚因為滲著汗變得光亮而富有彈性,被紅色的燭光一照,越增嫵媚。

「別,」她近乎*地道:「好熱……」

身子忽地顫抖了一下,再說不下去,因為有更窒熱的東西,闖進了她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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