嚇死小爺了~(2/2)
蕭絕笑了,眼睛裡卻毫無笑意,聲音不冷不淡,帶著強抑的怒氣:「咦,還真讓我猜著了呢。」
那傢伙跑來胡說一通,阿蘅就回心轉意,重回殲夫懷抱?
那他算什麼!這二年掏心掏肺地,竟是絲毫也感動不了她?
「胡,胡說!」杜蘅被他看得頭皮都發麻了,很沒有底氣地反駁。
「猜錯了?不是就好~」蕭絕點頭,呵呵地笑著,那笑容卻讓人看了寒毛直豎:「我可不是夏風,市井之人,沒什麼風度儀表。誰要壞小爺的姻緣,小爺就敢扒他的祖墳。」
這*耍得~
杜蘅抿了抿嘴,沒吱聲。
蕭絕懶洋洋地倚著車壁,低頭覷著她笑:「說吧,什麼事?」
「沒~」杜蘅不敢看他,胡亂找理由搪塞:「也沒什麼事,就是,剛好路過,來看看你。」
「是嗎?」蕭絕將她扯到懷裡,臉上慢慢露出笑容來:「這麼說,是想我了?」
靜安寺到德正街,這路順得還真遠啊。
不過,既然她聰明地自找台階,他自然不會傻得把梯子抽掉,讓她呆在上面下不來。
杜蘅不安地扭了扭身子,小聲道:「別,大街上呢。」
蕭絕看著懷裡的無膽匪類,不但不放,反而摟得更緊,下巴擱到她頸窩:「我抱自個的媳婦,怕什麼人看?」
聞著他身上熟悉的味道,那顆動盪不安的心奇蹟般漸趨平復,原本僵硬的身子也逐漸變得柔軟順服。猶豫了片刻,終於伸出手環住了他的腰。
紫蘇說得對,不管她願不願意,蕭絕已經卷進來了。
就算她現在解除婚約,又說服南宮宸不去找蕭絕的麻煩,蕭絕的性子又怎會善罷甘休?
既然不能躲,那就只能戰了。
蕭絕一直緊崩的心弦直到此時才鬆懈下來,悄悄吐出悶在心口的那股濁氣,低喃:「」
杜蘅沒聽清,轉過頭來:「你說什麼?」
蕭絕胡亂把話題岔開:「餓了吧?我帶你去吃好吃的。」
「還好。」杜蘅遲疑一下,道:「要不,咱們找個安靜的地方,說會話吧?」
蕭絕看她一眼,道:「好。」
他挑了車簾,打了個響指。
魅影從不知從哪裡,倏地一下冒了出來:「爺。」
蕭絕低聲囑咐了幾句,杜蘅忽地冒出一句:「有酒沒有?我想喝酒。」
「啊?」魅影吃了一驚。
蕭絕很是淡定:「你想喝什麼酒?」
「不拘哪種,」杜蘅居然認真地想了想,搖了搖頭:「我沒什麼特殊的喜好。」
「那就每樣都準備一點。」蕭絕也很乾脆,絲毫不覺得有什麼問題。
「每樣?」魅影腳下一滑,怪叫道:「爺,您知道市面上有多少種酒嘛?」
「有問題?」蕭絕冷哼一聲。
「沒有,當然沒有。」魅影認命地去準備。
「去碼頭。」蕭絕扔下一句,縮回車裡,看一眼明顯已是心不在焉的杜蘅,猜測著她到底要跟自己說什麼?
既然不打算退婚,那是不是就是要跟自己交底了?
這麼一想,竟然生出幾分緊張,神情不知不覺就鄭重了起來。
兩個人一路沉默著,馬車很快便出了城,停在了碼頭邊。
蕭絕先跳下車,轉過身來把杜蘅扶下車,牽著她朝碼頭走去,不時叮囑幾句:「小心滑腳。」
杜蘅抬眸,看著夕陽下的流波河,一時有些懵:「怎麼上這來了?」
「你不是說要找個安靜的地?」蕭絕抬起下巴朝停靠在碼頭旁的畫舫一指:「船上最安靜,絕對不必擔心隔牆有耳。」
所以,不管你想說的是什麼,內容有多驚世駭俗,絕對不會泄露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