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2/2)
「他是王爺,又是皇子。」杜蘅猶豫了一下,慢慢道:「以後說不定還會是皇儲,是大齊未來的皇上。你就算再有本事,穆王府再權勢滔天,也只是臣子。跟他硬碰硬,能討得什麼好處?」
蕭絕並不是個蠢蛋,之所以生了誤會,不過是心裡堵著一股酸氣,這時她只稍稍透了點話音,立刻便醒悟過來,眸光一冷:「他威脅你?」
杜蘅斜睨著他,表情很是苦惱:「你看看你做的那些事,哪件不是授人以柄,還用得著別人威脅?你能活到現在,全賴祖上有德,皇上胸懷寬闊。否則,十顆頭也不夠砍!」
蕭絕看她一眼,再看她一眼,見她眼裡滿滿的全是擔心,沒有半點做偽。
不禁又高興起來,卻仍小心求證:「這麼說,是我誤會了你?你並沒有離開我,投到那傢伙的懷抱的想法?」
杜蘅氣苦,禁不住紅了眼圈:「你,你以為我是什麼人?」
她若有意跟南宮宸破鏡重圓,又豈會委身於他?
蕭絕咧開了嘴,一個勁地作揖:「好媳婦,是我一時鬼迷了心竅,誤會了你,說了這許多混帳話,你可千萬別往心裡去。我,我給你賠不是……」
杜蘅撇了撇嘴:「世子爺的禮,我可當不起~」
蕭絕長臂一伸,摟她入懷,笑嘻嘻地道:「你是我媳婦,你若當不起,還有誰當得起?」
頓了頓,又道:「你放心,我有分寸。別人都只當我是仗著穆王府的勢子才橫行霸道,飛揚跋扈……」
杜蘅忍不住笑:「難道不是?」
「當然不是。」蕭絕正色道:「我蕭家已是權勢滔天。倘若我再循規蹈矩,朝野軍中卓有聲望,皇上會如何想,又怎敢放心用我?」
杜蘅怔怔地看著他,慢慢地收起了笑容。
重生一回,對於朝堂之間波詭雲譎的變化,也不再如前世般懵然不知。
蕭絕這番話,看似荒誕不經,細思之下卻極有道理。
蕭家早已位極人臣,皇上並不需要蕭家再出一個精明睿智的青年才俊,同時又需要一柄鋒芒畢露可以替他掃清一切障礙的匕首。
倘若蕭絕外強中乾,皇上固然不喜,然則太過精明強幹,皇上也會引為大忌。
只有如蕭絕現在這樣,才華能力皆具,卻又因出身市井,故爾張揚跋扈,行事處處給人垢病的紈絝子弟,才是太康帝心目中最有利用價值的那把尖刀!
他行事的張揚,他的德行虧失,註定了他做得再多永遠只能功過相抵。
皇上不必擔心賞無可賞,更不必擔心穆王府聲望日隆,最終功高蓋主,影響皇權穩固。
所以,他才會有意無意地縱容蕭絕的放肆,甚至樂此不疲地替他收拾爛攤子。
她這裡心思百轉,為他的深謀遠慮而嘆服。
蕭絕的心思和視線早已溜到了別處。
兩人這一番爭執推拒,讓原本就寬鬆的中衣微微敞開,露出一截遍布著淺紫深紅的斑點的雪白瑩潤的肌膚,在燈光的輝映下,越發引得他血脈卉張。
蕭絕看直了眼,忍不住捧了她的臉親了一口:「只要皇上一日還戀著那把龍椅,就一日離不開我,小爺便可囂張一日。你根本不必擔心相公我的安危……」
一路說話,一路不顧她的掙扎,雨點似的吻不管不顧地落下來。
杜蘅推拒了幾下,到底抵不過他的力氣。何況此刻冰釋前嫌,那夾雜了輕憐蜜愛的吻落在身上,比之前更受用十分,因此很快就變得乖柔順服,眼中一片波光瀲灩。
蕭絕自然察覺到了她的變化,原本就被強行按捺住的浴火,一發不可收拾。
那熱吻自然而然地便改了方向,朝著她的頸下進攻,不過眨眼的功夫,已將她從衣服里剝離出來。
杜蘅又羞又急,推他不動,掙他不得,惶急之下只得抬了手遮著他的眼睛,顫了聲音嚷:「燈,熄燈……」話畢,已是紅得象尾煮熟的蝦子。
蕭絕發出愉悅地輕笑,
心中雖是遺憾,卻也怕逼急了她,只得抬手揮滅了燭光。
不同於上次的急風驟雨,這一輪他顯得耐性十足,輕憐蜜愛的細吻,久到杜蘅以為他終是不捨得要令她受苦,漸漸放鬆了身體,他卻在那一瞬間攻城掠地,闖了進來。
「啊~」杜蘅驚呼一聲,再想合攏雙腿,已嫌太遲。
蕭絕初時還謹記著要克制,可她的身子實在太柔軟,太香馥,陷入她就象陷入一團軟白的雲層里,而她的反應更是幾乎將他逼瘋。
不是那種不管不顧的尖叫,更不是刻意逢迎的嬌吟,只死死咬著下唇,如受傷的小獸,發出隱忍的,細細的嗚咽……
他終是忍不住握著她的纖腰,奮力馳騁起來,恨不能將她揉入自己體內,與她融為一體……
解釋是解釋了,能不能接受,偶也沒有把握。那啥,今天因為第一天,寫得不是很順手,字有點少。明天會恢復正常,另外,九號有個二萬字的大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