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好!(2/2)
這樣,只要稍加粉刷,重新訂做一塊匾額,再進些新貨,就可以擇期開張了。
杜誠夫妻忙活了一個月,終於擁有了一家屬於自己的店鋪,按下手印的那一剎那,忍不住長長地吁了口氣。
「你們忙,我還有事,先走一步。」石南起身告辭。
杜誠夫妻千恩萬謝,將他送到門口,目送他離開,這才返回去,點算貨物,訂做匾額……直忙到天黑才回府。
石南出了綢緞鋪,回過頭透過櫥窗看著夫妻二人忙碌的身影,緩步離開。
一輛青幔雲頭車,與他擦身而過,馬上車夫瞧著眼熟得很,石南不禁駐足觀望,見馬車是往相國寺的方向疾馳而去。
他不禁勾唇一笑:「今天真是好日子,好戲連台呀。」
杜荇被杜葒點醒,*碾轉不得眠,爬起來便往外跑。
她被怕人認出,不敢在北城找大夫,命車夫七彎八拐去了南城,找了一間不起眼的藥鋪。
小薊先進門,夥計見生意上門,笑臉相迎:「姑娘,要買點什麼?」
小薊的眼睛在藥店裡掃了一眼,落在角落一個五旬老者身上。
杜家本身也是開藥鋪的,這一眼自然就分辯出那必是坐堂的大夫了。
她就直接朝老者走了過去:「我家小姐來京投親,得了急病,要請大夫扶脈。想問一下,貴店有沒有靜室?」頓了頓,又補了一句:「當然,診金雙倍。」
掌柜的瞧小薊穿著體面,猜度必是哪個大戶人家的小姐,不方便拋頭露面,這也可以理解,於是道:「內堂安靜,小姐若不嫌棄,可以裡面請。」
杜荇便戴著帽帷,遮了臉面,這才扶著大薊的手下了馬車,鬼鬼祟祟地進了門,直接就進了內室。
老頭一扶脈,心裡便有了數,含笑道:「恭喜小姐,是喜脈。」
兜頭一瓢冷水澆下來,澆滅了杜荇最後一線希望。
她象一縷遊魂似地飄了出來,回到車上,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小姐,現在怎麼辦?」大薊扭著手帕,害怕得心揪了起來。
杜荇未婚懷孕,這要是東窗事發,杜老太太追究起來,她和小薊兩人貼身大丫頭誰也跑不掉!不死也要脫層皮!
小薊也慌了神:「不管怎樣,先瞞了再說。」
大薊惶然:「能瞞多久?」
遮瞞只有一時,隨著時間的推移,小姐的肚子會一天天大起來,終歸是紙包不住火。
小薊張了張嘴,終不敢建議小姐找這老先生開些藥方,把孩子流掉。
要知道,流產跟生孩子一樣兇險,鬧得不好是要出人命的!
而且,她聽人說,流過產的女子,再要懷孩子就難了!
小姐還沒嫁人,這要是以後嫁入夫家,不能生,沒有孩子傍身,一輩子也就等於完了!
「要不然,」大薊捏緊了手中的帕子,輕聲道:「小姐去找三公子商量吧?孩子是他的,總不能眼睜睜地看著不管吧?」
一言點醒夢中人,杜荇豁然而醒:對,她肚子裡懷的是和三的種!就算天塌下來,和三也會替她頂著!
這麼一想,杜荇重又振做起來,立刻做了決定:「對,去找三郎!」
於是,馬車掉頭,直奔相國寺。
這段日子,她與和三好得蜜裡調油,幾乎天天見面,每次都是在相國寺碰了頭,再相攜著去各處遊玩。
不出所料,和瑞果然在等她,兩個人見了面,也不避著大薊小薊就在旁邊,直接摟住了就往唇上親。
杜荇臊得滿面通紅,忙不迭推開他,輕聲喝道:「別鬧,有人看著呢!」
「怕什麼?」和瑞溫柔地挽著她的腰,攙著她上了自己那輛舒適的豪華馬車:「我和自個的媳婦親熱,礙著誰的事?」
媳婦兩字入耳,杜荇不禁又驚又喜:「三郎~」
兩個人相愛,好得象一個人似的,*/第之間,*緋側時免不了說些甜言蜜語,這卻是和三第一次喚她「媳婦」等於間接肯定了二人的關係。
杜荇高懸了一晚的心,總算了落了地。
和瑞捏著她的下巴,額頭輕碰她的額頭,低聲調笑:「怎麼,你不想嫁給我?」
杜荇心頭一熱,垂著頭,紅著臉,鼓起極大的勇氣:「三郎,我,有件事要告訴你。」
「你說?」和瑞見她無限嬌羞,心裡就跟貓抓似的,哪裡還忍得住,伸手將她推倒在軟墊上。
「別~」杜荇推拒:「這事很重要。」
「嗯~」和瑞雙手忙著四處點火。
杜荇被他弄得神魂顛倒,抓住最後一絲理智,低嚷:「三郎,我懷孕了~」
和瑞一呆,猛地推開她坐了起來:「你說什麼?」
杜荇被他嚇了一跳,眼淚瞬間衝進眼眶,怯生生地道:「你,生氣了?」
「你確定?」和瑞一臉嚴肅。
杜荇不敢看他的臉,頭垂到胸口,心跳得快要蹦出來,聲音更是細若蚊蚋:「嗯。」
「太好了!」和瑞猛地一把抱住了她:「我立刻去稟告父母,找人上門提親!」
「真的?」杜荇猛地抬頭。
「你不信我?」
「信,我信!」杜荇激動得投入他的懷抱:「三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