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毒妃狠絕色 > 清者自清

清者自清(2/2)

目錄

錦繡又愧又怕,眼淚撲簌簌往下落:「二小姐何必攔我,讓我死了算了~」

杜蘅冷笑一聲,眼裡燒著兩簇怒火:「,你若沒有做過,自不懼任何流言!關柴房又如何?待父親回府,自會水落石出。你卻為這一丁點委屈便尋死,人命在你眼中竟是如此輕賤,既使今日救了你,以後也是活不長的。罷了,你要死便死,與我何干?」

錦繡被她一通罵,垂著頭低聲啜泣著,去了柴房。

她剛才尋死覓活不過是一時的血氣之勇,也並不是真心想死,待這個勁頭一過,再要她去撞柱子,卻是沒了勇氣。

紫蘇心疼得不得了:「我看看,撞到哪了?」

「老天保佑,千萬別撞斷了肋骨,成了殘廢可就不好了……」杜葒在一旁,冷嘲熱諷。

「那我可要教三妹失望了~」杜蘅微微一笑,扶了紫蘇的手,緩緩站了起來。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許氏回過神,直念阿彌陀佛,連聲道:「快扶二小姐回房去休息。」轉過頭,道:「沒什麼事,大家都散了罷。老太太這,有我守著就成了。」

杜荇幾個巴不得有這句話,立時便做了鳥獸散。

杜芙,杜蓉二個本也想回去,被許氏一個瞪眼,噘著嘴悻悻留下。

這一幕,落在杜葒眼中,意味深長地笑了笑,轉身離去。

許氏被她這一笑,笑得毛骨悚然:「真是怪了,大房這幾個孩子,也不知吃了什麼,怎麼個個眼睛象是要吃人似的?」

「娘!」杜蓉年紀小,肚子裡藏不住話:「我們留在這裡,又幫不上忙,幹嘛不讓走?」

「死丫頭!」許氏一指戳上她的額:「又不用你端茶遞水,伺奉湯藥,就只在這裡坐坐,晚上在榻上睡一覺,便能得個孝順的名頭,還可博老太太歡心!何樂而不為?」

「哦~」杜蓉滿臉不情願,卻也無可奈何。

誰讓她們現在寄人籬下呢,只好看人眼色,換成大房的幾位姐妹,就可以不做這官樣文章!

杜芙到底大了二歲,想事情得要深遠一些:「輕些,小心隔牆有耳。」

許氏看她一眼,笑道:「外面是錢媽媽守著,再沒旁人。」

杜蓉打個呵欠:「悃了,我去歪一會。」

許氏又氣又恨又無奈:「你呀,就是個棒槌!」

杜芙含笑道:「妹妹年幼,正是貪睡的時候,今兒又鬧了一整天,豈有不悃的?左右這屋裡也沒外人,祖母這有我看著呢,讓她睡一會也不打緊。一會晚飯得了,再叫她起來便是。」

「二姐最好了!」杜蓉歡呼一聲,爬到榻上往迎枕上一歪。

——————————明月的分割線——————————

夜,濃墨一樣黑。

一燈如豆,燭光輕輕搖曳,光影一暗復明,房裡已多了一條人影。

「交待你的事,辦好了?」石南眉也不抬,淡淡問。

暗影恭敬地遞上一紙卷宗:「大人請看。」

石南展開,好奇地瞄了一眼,忽地坐直了身體:「你確定杜府這批首飾,真的是在閱微堂定製,由四堂的人親自監製?」

暗影不吭聲,他知道石南此問並非質疑他辦事的能力,而是對事實的驚訝。

石南曲起手指,輕敲桌面:「毒殺區區一個姨娘,竟然動用了四堂的人。這事,耐人尋味呀~」

哦,不對!這批首飾,最初可是要給杜蘅的。

換句話說,那人的目標,本來是阿蘅。

他抬起頭,眸中掠過一絲冷厲:「可有查到,具體是誰負責?」

暗影眉眼不動:「完全無跡可循。」

「哦?」石南低低地笑起來:「事情越來越有意思了呢~」

與神機營相關,暗影卻查不到,那就只有一個可能——暗影的權限不夠。

亦就是說,只有神機營五堂的堂主,他,以及老頭子和皇上有可能介入此事了。

事情與杜府相關,他卻一點風聲都沒收到,那麼五位堂主基本可以排除在外。

那就只剩下的唯二可能:老頭子,皇上。

又不是親王謀反,皇子篡位,不過是對付區區一個太醫府上的小姐,需要勞動他二位,親自下令嗎?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