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禍事不單行(七二)(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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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風一愣之後,本能地振臂將他往外推,嘴裡敷洐:「世子爺也來賞霧淞?」

蕭絕有備而來,又豈會讓他輕易摔脫?

他收臂一攏,夏風頓覺肋間象上了道鋼圈般箍得生疼,不由分說拖了他就走:「小爺可沒夏兄好雅興,不過是找個藉口溜出來玩罷了!這破寺也沒什麼好瞧,不如跟小爺一塊喝酒去!」

「對,廟裡有甚好玩?」後面跟著的一群公子哥便跟著起鬨:「萬花樓的花魁小娘子最是逍魂,彈得一手好琵琶,哥幾個一起去鬆快鬆快!」

許太太聽得他口出穢言,臉一沉,氣得直哆嗦:「風兒!」

「去去去,休要胡說!」蕭絕搶在她發作之前,將眼一瞪,笑罵道:「夏兄家中新納美妾,正是如膠似漆,密里調油的時候,萬花樓那些庸脂俗粉哪裡瞧得上眼?」

陶二夫人因丈夫外放,最近才剛剛調回京,只隱隱聽聞夏風退了婚,卻不知他納了妾,聞言一驚,顧不得失儀,嚷道:「此話當真?」

陶宛然亦是俏臉發白,愣在當場。

「怎麼不真?」蕭絕笑嘻嘻地望著夏風:「說起來還是一段傳奇,這位愛妾就是杜太醫的長女,原是他的大姨子,為了迎她進門,很鬧了些風波,最終還退了婚。說起來,小爺還要感謝夏兄,若非他的執著,小爺也沒有機會御前請旨,奉旨追妻了!」

一番話連削帶損,將夏風說得臉上青白交錯,做不得聲。

陶二夫人氣得倒仰,豁地站起來,狠狠瞪著許太太:「你,你欺人太甚!」

陶家雖非勛貴之家,陶立民官拜兵部尚書,堂堂文華殿大學士,內閣次輔,出閣拜相的一代權臣,嫡親的孫女,豈能允許她這般糟踏!

「二夫人,你誤會了,不是這樣的……」許太太很是狼狽,還想挽救。

陶二夫人怒道:「誤會什麼?難道小侯爺不曾娶妾,世子爺是信口雌黃?」

許太太啞口無言。

陶二夫人心中原還存了一線希望,見她如此神情,心中已是一片冰涼,當即連面子功夫也不肯做,怒沖沖地拂袖而去。

她一走,陶家幾位媳婦和小姐哪裡還坐得住?紛紛起立,倉促告辭出來,一時間桌椅移動,環佩之聲響做一片。

夏雪眼見一樁好好的婚事,被蕭絕三言兩語給攪黃了,氣得從屏風後衝出來,指著他的鼻子大罵:「姓蕭的!三哥到底哪點對不住你,你要處處跟他做對!明明是那踐人見異思遷,為何反賴在三哥頭上?你喜歡,自去與她廝混,為何纏著三哥不放,壞他姻緣?」

衛守禮冷不丁見了這樣一個杏眼圓瞠,香腮染霞的美人,頓時渾身的骨頭都酥了一半,一雙眼睛瞪得象銅鈴死死盯著她瞧,嘴裡討好道:「小姐說得對,七少這事的確做得不地道。」

蕭絕頓足:「啊呀!原來夏兄不是來賞景,卻是來相親的!早說呀,小爺就不至如此魯莽!不過兩家即打算聯姻,有些事情就該事先說明情況,隱瞞不說實非君子所為。看看,出問題了不是……」

卻聽嗆地一聲,夏雷已氣得拔出腰間長劍,一劍砍了下來:「廢話少說,我殺了你這無賴再去給穆王請罪!」

「啊呀呀,殺人啦,平昌侯府的公子在佛門清靜地行兇啦~」蕭絕嘴裡一通亂叫,雙手死死抓著夏風不鬆手,忽爾在左,忽爾在後。

夏雷刺了十幾劍,不止沒有傷到他一根頭髮,有幾次還險些刺中夏風,氣得頭頂直冒青煙,紅著眼喝道:「三弟,你讓開!休要護著這狗東西!」

夏風做不得聲,只漲得俊顏通紅。

若非無法擺脫,豈會甘願給蕭絕當肉盾?

夏季看出不對,陰笑兩聲,道:「世子爺好手段,夏某甘拜下風。二弟撤劍,別在這裡丟人現眼了!」

蕭絕微微一笑,鬆開夏風:「小侯爺既然不願意與我一塊喝酒,小爺也不強人所難。就此別過,哈哈~」

說罷,竟是揚長而去。

衛守禮卻不願意離去,整整衣擺,假裝斯文地沖夏雪長揖一禮:「在下衛守禮,不知小姐芳名?」

他是陳國公的幼子,衛皇后的侄兒。雖說是幼子,因長兄十年前病逝,如今已成了獨子,更是慣得他無法無天。

他和逍遙王府的三公子和瑞,都是京里有名的浪蕩子,鎮日眠花宿柳,遛狗鬥雞,不務正業。

然而,和三雖風/流,卻並不下流。他好歹還做得一首好詩,填得一手好詞,又彈得一手好琴。

他不務正業,只是不肯科考,不走仕途。雖有不少紅顏知己,卻講究個吟詩唱和,你情我願,琴瑟和鳴。

這位衛公子,卻是純粹的*,仗著是外戚,打著皇后娘娘的牌子,交了一幫狐朋狗友,鎮日胡作非為,混吃等死。

許太太一聽他的名字,一張臉頓時沉黑如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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