禍事不單行(六十)(1/2)
「滾!」夏風沒好氣地吼。
「呀!」杜荇羞得漲紅了臉,連滾帶爬地鑽進了錦被中。
「啊!」夏雪醒悟過來,俏臉漲得通紅,慌慌張張地退了出去。
跑到門外,見小薊急匆匆地捧了蠱醒酒湯過來:「四,四小姐……」
夏雪羞惱成怒,上前一腳將她踹翻在地:「混帳東西!不在房裡侍候,跑哪裡浪去了?果然是物似主人形,有風/騷狐媚的主子,就有偷殲耍滑的奴才!」
小薊猝不及防,被踹得仰面一跤跌在地上,托盤咣當掉地,湯水灑了一頭一臉。
白嫩的臉上被燙得起了泡,卻不敢哭。
心裡卻想著:幸好雪厚,不然茶蠱摔碎了,這套鬥彩喜雀登梅的瓷器就少了一件,配不成套挨訓不說,少說還得扣掉百八十兩銀子!
回頭,還要領小姐的罰!
顧不得臉上的傷,爬起來,跪在地上顫顫兢兢地回道:「大薊姐姐病了,我去廚房給小侯爺拿醒酒湯……」
「呸!」夏雪哪裡肯定,怒道:「彩霞和彩琴二個呢,也病得快要死了不成?」
小薊不敢吱聲。
她兩個被杜荇趕走,賭了氣不肯過來服侍,本就有存心刁難之意。
但這話,她哪裡敢回?
杜荇心知她是在指槡罵槐,臉上青紅交錯,輕咬唇瓣,美眸中淚水盈盈欲滴:「小侯爺~」
夏風心煩意亂,又不得不安撫她:「好啦,快把眼淚收了!又不是什麼大事,哭哭啼啼的惹人笑話!」
匆匆穿戴整齊了,掀了帘子去到前面的書房,叱道:「嚷嚷什麼?明明是你擅闖我的書房,倒還有理了?」
夏雪反駁:「你也知道這是書房?」
夏風臉一熱,硬著頭皮訓道:「進書房也要通傳!你的規矩學到哪去了?」
白日宣/淫!這要是擱在往日,他連想都不敢想!
可今天,不止做了,還被人撞個正著!
他真是,想死的心都有!偏偏,還無法迴避!
夏雪昂頭挺胸地走進來,提高了聲音衝著裡間罵道:「規矩?三哥還好意思跟我提規矩?咱們侯府,可從來沒有這種事!大白天的,竟然……」
說到這裡,她俏臉一紅,到底不敢往下再罵。
杜荇還在裡頭沒有起身,小薊不敢進來,又不敢不進,站在門口進退兩難。
夏風急忙把話題岔開:「打些熱水,侍候你主子洗漱。」
「是。」小薊如蒙大赦,急急端了擱在炭爐上熱著的水壺,掀簾入內。
「真是好規矩!」夏雪掐著腰冷笑:「正經的主子晾在一邊不去侍候,倒先侍候起那個歪心邪意的狐媚子東西了!」
小薊一聽,倒不好進去侍候杜荇,立在門邊,一手挑著帘子,一手提著壺,望著夏風,等他示下。
夏風不耐地揮了揮手,打發她進了裡間,轉過頭來問:「到底什麼驚天大消息,看把你鬧的!」
夏雪這才省起來意,俏臉一凝:「三哥,你相信嗎?姓石的,居然是穆王府丟失多年的世子!」
「蕭七爺找到了?」夏風一愣,隨即笑道:「消息正確嗎?如果屬實,這倒是件大好事,得備份禮物登門道賀才是。」
平昌侯府與穆王府都是軍中實力派,兩家雖不能稱不上世交,私底下的交情卻也不算差。
穆王府在大齊軍界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平昌侯府要在軍中站穩腳跟,跟穆王府背道而馳顯然不明智。
但亦不能走得太近,否則就有阿諛巴結之嫌。
是以,歷代平昌侯,都很小心地把握著分寸,維持著這分不遠不近的關係。
夏風自生下來便被選定為侯府的繼承人,自然明白其中厲害。
「哎呀!」夏雪急得直跺腳:「你到底有沒有聽啊?穆王府的世子爺,就是昨兒個把四哥打趴下的王八蛋!」
這樣的人成了穆王府的世子爺,三哥居然還想著備禮道賀?
「誰?」夏風一愣。
「還有誰?」夏雪咬著牙,氣得腮幫子鼓得老高:「我說他怎麼這麼大的膽子,原來是仗著背後有穆王府撐腰!」
昨天把夏雨抬回來,發現他肋骨斷了一根,現如今還躺在*上起不來呢!
你說,不過幾句口角之爭,竟然下這麼重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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