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夕(1/2)
杜蘅看不清他的神情,只覺得他不似平日的吊兒郎當全沒正形,聲音更是溫柔飄渺,象一團柳絮,蕩漾著沒個抓撓處……
心臟驀地漏跳兩拍。
見她站著不動,石南有些納悶,沖她招了招手:「來啊~」
杜蘅定了定神,緩緩走過去站到了另一扇窗前。
「啾啾啾~」婉轉的鳥鳴聲起,石南含笑道:「到這來,這邊窗戶寬些,視野更好。我去外面,跟船夫交待一聲,別跟丟了。」
說著,若無其事的離開,轉過身臉上的笑容便隱了下去。
杜蘅不放心地瞅他一眼,張了張嘴,終是什麼也沒說。
船艙外垂手站著個身著黑色水靠的男子。
「什麼事?」石南冷冷問。
「咱們的船給人暗中墜上了~」黑衣男子略有些緊張。
石南冷哼,掃了一眼河中心那條十分顯眼的華麗的雙層畫舫。
「你跟著我,幾年了?」臉上那抹懶洋洋的笑容極冷:「這種小事,還用得著請示?」
黑衣人被訓得垂了頭不敢做聲,半晌,訥訥分辯:「那些人,是平昌侯府的府軍~」
「哼!」石南輕哼一聲,眼神並不如何銳利,唇是甚至還掛著淺淺笑意,說出來的話卻帶著說不出森冷和倨傲:「管他是誰,敢來惹我,下場只有一個:死!」
「是~」黑衣人快速走到船舷,攀著船板,悄無聲息地下了河。
水面上很快泛起大量水泡,最終化成幾朵紅色浪花,轉眼便消失不見。
石南扶著欄杆,隔著數十丈的河面,與雙層畫舫上向這邊眺望的溫潤男子視線相撞,挑釁地勾唇一笑,轉身步入船艙。
杜蘅依舊立在小窗旁,雙手擱在窗台上,微微寒著臉,注視著對面。
相距不到二丈遠的豪華畫舫里,杜荇正與和瑞推杯換盞,共賞夜景。
「荇兒,」和瑞執著象牙筷,挾了一顆魚丸:「嘗嘗這道包心魚丸,是用剛剛捕上的新鮮河魚製做的,非常美味。」
杜荇面色緋紅,羞澀推拒:「我,我自己來。」
「我想親手餵你嘛~」和瑞微笑著略略傾身過去,用任何女人聽了都會陶醉的聲音蠱惑:「來,張開嘴~」
杜荇熏然如醉,眸光閃爍:「瑞郎……」
「乖,聽話~」
「娘已經被父親和祖母送到清州去了,和三就是咱們唯一的出路!一定要無條件地抓住他,必要時可不擇手段!」
杜葒的話,在耳邊響起。
杜荇猶豫一下,半推半就地張開了嘴,含住了那顆魚丸。
「真乖~」和瑞瞧得心旌搖曳,乘機坐了過來,伸手摟了她的腰肢,將她抱到膝上。
杜荇一顫,手臂微微一抬下意識想要推拒,卻在觸到他情意綿綿的眸子時,軟軟地垂在了身側。
「來,再喝一杯!」和瑞越發大膽,含了一口酒,對準她的櫻唇吻了下去。
濃郁的男人氣息,混和著酒香,衝進鼻端。
「啊~」杜荇下意識地驚喘。
他乘機將舌伸了進去,冰涼的酒液順著舌尖渡進她的嘴唇。
杜荇瞬間象被抽走了所有的骨頭,軟綿綿的使不出半絲力氣,整個人更象踩在雲端,輕飄飄的飛了起來。
「荇兒,你真美~」和瑞雙手沿著嬌美的曲線肆意地油走,發出模糊而破碎的讚美。
杜荇心裡模模糊糊覺得這是不對的,身體卻不聽使喚,雙手更是抖得厲害:「不,不要~」
她發出陣陣夢囈似的囈語。
和瑞低低笑,嘴裡說著*的話,眼睛卻冷酷無情,雙手用力,噝地一聲,杜荇的衣裙立刻撕成兩半,美麗的身子裸/露在微涼的空氣中。
「啊~」杜荇驚呼著,本能地抬手掩胸。
「你真美~」和瑞呼吸一下濁重起來,眼中迸出狼一樣貪婪的目光,大袖一揮,桌上杯盤稀哩嘩啦掉了一地。
瓷器的碎裂聲,讓杜荇的腦子清醒了片刻,眼中閃過驚惶。
和瑞雙眼血紅,撕下最後一片遮蔽物。
杜荇身體最隱秘的部位,大刺刺地呈現在他眼前,因為緊張,身體泛著美麗的粉色,越發地令人血脈卉張。
他再也忍不住,剝去所有的偽裝,伸手將她推倒在桌上,急切地趴在她美麗的身體上,瘋狂地啃噬起來。
她已身無片縷,可是他卻衣冠楚楚,一道門板之外,甚至還有僕人走來走去……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