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夕(2/2)
她已身無片縷,可是他卻衣冠楚楚,一道門板之外,甚至還有僕人走來走去……
「不,不要……」這讓杜荇羞憤難當,又緊張又害怕,驚慌失措地低嚷。
她從未被人如此對待過,也沒有人教過她,男女之事,竟會如此可怕!
前一秒還溫柔甜蜜的*,下一刻立刻變成野獸,毫不憐惜地,以這種令人羞辱萬分的方式,粗魯地對待她……
「不要這樣,還是不要這樣?」和瑞毫不憐惜,在她身上製造出一片又一片的瘀痕。
杜荇又痛又癢,可心裡也知道,到了這個時刻,已經沒有了退路,咬緊了牙關,顫抖得如一朵風雨中飄搖的花,顫聲求道:「不要,不要在這裡……」
和瑞,面對如此美麗而又生澀的尤物,理智早已成了脫韁的野馬,眼前只有那散發著幽香的誘人胴/體,再也容不下其他。
滿腦子只想著占有,占有,瘋狂的占有!
「痛~」杜荇柔嫩的腳掌被碎瓷劃破,鮮血滲出來,漸漸濡濕了鞋面上那雙振翅欲飛的蝴蝶。
杜荇吃痛,雙手胡亂揮舞,慌亂中竟然把窗簾扯落一幅,美麗的身子在星光下,泛起一層淡藍的光暈。
河風吹到肌膚上,杜荇絕望地閉上雙眼,淚水澀然滑下……
石南輕咳一聲,手忙腳亂地拉緊窗簾,嘴裡碎碎念:「該死!只要他懲罰一下,誰要他演起了活春/宮啦?也是,美色當前,有幾個人能象本少爺,有坐懷不亂的本事?」
杜蘅面無表情地回到桌邊,拿起碗筷,繼續吃起飯來。
石南自覺無趣,摸摸鼻子。
「師兄,」初七驀然湊到他身前,瞪大了眼睛,問:「什麼是活春/宮?」
石南乾笑兩聲,把話題岔開:「初七,還剩一盤烤雞腿,要不要帶回去吃?」
「要!」初七歡呼一聲:「師兄最好啦!」
「石少爺,我可以坐下了嗎?」紫蘇沒好氣地問。
「請,請~」石南故態復萌,嘻皮笑臉:「我是為你好,剛才的畫面,兒童不宜,嘿嘿~」
「你才兒童!」紫蘇恨恨地瞪他。
「我倒是想,」石南無限惆悵:「可惜,時光一去不復返啊~」
紫蘇憋不住,笑了。
「好多河燈,好漂亮!」初七忽然歡呼一聲,衝到甲板上,對著河面手舞足蹈。
「沒出息!」紫蘇嘆息一聲,追出來:「高興成這樣,別人看了,還以為你是第一次看河燈呢!」
初七吱溜一下跑進艙,吱溜一下又跑了出來,舉著她的老虎燈,想要放下河,又有些捨不得,急得抓耳撓腮,直喊師兄:「快來啊,師兄!師兄!」
石南一步三搖,慢吞吞地晃出來:「幹嘛?」
「我要放河燈,放河燈~」初七巴著他的臂,不停搖晃。
「放啊,誰還攔著你不成?」石南故意逗她。
初七噘著嘴:「不行,老虎是我的!」
「哈哈!」石南伸手刮她鼻子:「小滑頭,自個的收著,師兄的就可以隨便扔河裡,是吧?」
「師兄,壞!」初七見此路不通,立刻轉過頭去眼巴巴地瞅著紫蘇。
「別看我呀~」紫蘇舉起手:「我的玉兔燈,剛才給你打架,打壞了!」
「師兄,師兄,師兄~」初七又去搖石南,象只小狗不停地繞著他轉。
轉得杜蘅都不忍心了:「別逗她啦,怪可憐的。」
「好吧,」石南偏過頭來看她一眼,笑米米地豎起一根手指:「但是,有一個條件。叫聲好聽的,才給放~」
杜蘅臉一紅,輕啐一聲,轉過頭去。
初七跳起來:「師兄最帥,師兄文韜武略,師兄天下第一!」
顯然,這句話她不知說了多少遍,早已背得滾瓜爛熟。
紫蘇:「……」
石南很是得意,拍拍雙掌:「放河燈!」
不知從哪鑽出來幾個黑衣人,默默地把一盞又一盞的河燈拿出來,很快擺滿了甲板。
杜蘅驚訝地瞥他一眼,見他含笑望著初七,眸中是濃得化不開的*溺……
「放河燈咯~」初七興高采烈,歡呼雀躍。
河燈一盞接著一盞,不停地順流而下,漸漸地在船尾連成一條線,遠遠望去,就象一串串火紅晶亮的珍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