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姨娘之死(1/2)
「分明是那人狠毒,怎麼能怪小姐疏漏?」紫蘇很是不忿。
杜蘅嘆了口氣:「不管怎麼說,周姨娘這次是被我連累。」
「老爺怎麼說?」紫蘇問。
「老樣子~」杜蘅自嘲一笑:「父親勸我息事寧人。」
「他是不是老糊塗了!」紫蘇氣憤填膺:「都被人欺到頭上來了,居然要你忍氣吞聲?」
「我不會就這麼算了!」杜蘅眸光冰冷,低低道。
就算為了周姨娘,也不能,這是她欠她的!
老太太給她添妝,這事瞞不了人,事情很快便有了眉目,結果卻讓紫蘇氣炸了肺。
這批頭面,是柳亭經手,在微閱堂訂購的!
「好你個王八羔子!當面笑嘻嘻,背後捅刀子!」紫蘇暴跳如雷,恨不得立刻衝去把閱微堂砸個稀巴爛!把石南那兔崽子的臉,打成豬頭!
恨恨地拿了筆,畫個大大的豬臉,扔到地上,拼命地踩,踩,踩,踩個稀巴爛!
杜蘅始終一臉平靜,平靜得讓人有些害怕。
「小姐,」紫蘇終於發泄夠了,筋疲力盡地癱在圈椅里:「你怎麼一點也不生氣?」
「生氣?」杜蘅冷冷微笑,反問:「我為什麼要生氣?」
「他假裝把小姐當朋友,各種幫忙,各種熱心,背地裡卻搞這種小把戲,欲置小姐於死地,簡直卑鄙無恥到極點!」紫蘇越說越氣,越想越傷心。
從最開始的提防,到慢慢卸下心防,初七來了之後,更是完全把他當成了自己人……
誰料到,這個時候,他卻狠狠地捅了小姐一刀子?
可憐的小姐,以後還能相信誰?!還敢相信誰?!
杜蘅不慌不忙地問:「你難道還不明白?這個世界,連至親骨肉都隨時可以背叛你,出賣你,謀害你。他算哪根蔥,哪根蒜,跟他生氣,犯得著嗎?」
紫蘇鼓著腮幫子,用力點頭。
怎麼犯不著,很犯得著!
她沒有小姐那麼好的胸襟氣度,她可是心胸狹窄,錙銖必較的!
姓石的,有本事這輩子別再出現在她面前,否則——要他好看!
「這事,就這麼算了不成?」見杜蘅一直不吭聲,實在忍不住,問。
「算了?」杜蘅冷然一笑:「怎麼可能算了?先記下,慢慢跟他算帳!」
某人正喝著酒,忽地機靈靈打個寒顫,默喃:「怪了,大熱的天,哪來的一股妖風啊?」
杜荇*未歸,直到未時方偷偷摸摸溜了回來,前腳剛踏進門,後腳杜葒就趕到了。
杜葒輕蔑地瞥她一眼:「拜託你偷吃也要擦乾淨嘴巴,弄出這麼大的痕跡到處招搖,不怕捉去沉塘!」
「你什麼意思?」杜荇半是心虛,半是氣憤。
杜葒直接捧過銅鏡,往她面前一豎:「自個瞧!我都沒臉說~」
「啊!」杜荇狐疑地瞄了一眼,驚見脖子上青青紫紫遍布著大大小小的瘀痕,尖叫一聲,撲過去掩她的眼睛:「閉眼,不許看~」
杜葒到底是雲英未嫁的小姑娘,臊得滿臉通紅,啐道:「呸,你以為誰喜歡看?」
「怎麼辦?」杜荇驚慌失措。
剛才一路走來,也不知多少人看到了!要是傳了出去,可就糟糕了!
「瘋起來倒是膽子挺大,這會子知道怕了!」杜葒白她一眼。
杜荇含著淚,不管不顧地嚷起來:「是你要我不擇手段,抓住她的~」
結果,她受盡了屈辱,忍受了*的凌辱,被折磨得筋疲力盡,回到家還要受她的白眼!
「我要你不擇手段,沒要你不知廉恥!」杜葒罵。
「你~」忍了一晚的淚,噴涌而出。
「做都做了,後悔有什麼用?」頓了頓,狐疑地瞄她:「該不會這麼快就玩膩了,被他甩了吧?」
「嗚嗚~」杜荇又羞又氣,悲從中來,痛哭失聲。
「行了行了,別哭了!」杜葒心一軟:「大家的注意力都在周姨娘身上,誰耐煩盯著你的脖子看?」
要不然,她*未歸,早有人稟到老太太跟前去了,哪這麼容易過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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