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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縊身亡(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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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蕭絕低頭嗅了嗅自己的衣服,笑嘻嘻地朝淨房走去:「我很快出來,等我。」

杜蘅沒吭聲,過去把劍掛到牆上,眼睛卻下意識瞄向*頭的暗屜。

他回來了,是不是要乘熱打鐵,談談鑰匙的事?

可是,他一會還得去衙門,最多只有小半個時辰。

這麼短的時間,說得清楚麼?

要不,還是另尋個寬裕的時間平心靜氣地談?

「想什麼呢?」蕭絕從淨房裡出,就見她在發呆,笑著上前攬著她的肩。

杜蘅猛地站起來,垂著眼,急匆匆從他身旁越過:「我去拿毛巾。」

「不用,」蕭絕伸手將她撈回來:「陪我說說話。」

杜蘅掙脫了他的手:「還是先把頭髮擰乾吧。」

看著她近乎倉惶的背影,蕭絕心裡升起一絲怪異的感覺,跟過去陪著小心問:「真生氣了?」

杜蘅深吸口氣,轉身:「你做錯什麼了?」

「我不該夜不歸宿。」蕭絕飛快地認錯,偷覷著她的臉色:「本來只想隨便玩兩把就溜,可和瑞那小子存心跟我做對,非拽著我……」

「你跟他喝花酒去了?」杜蘅斜了眼睛看他。

「絕對沒有!」蕭絕嚇了一跳。

杜蘅抿了嘴笑:「沒有就算了,那麼大聲做什麼?」

「嘿嘿,」蕭絕摸了摸鼻子,乾笑兩聲:「我不是怕你誤會麼?」

杜蘅不再吱聲,拿了幾條乾淨的毛巾細心地擰乾水份,再用梳子細細地梳理。偶遇頭髮打結的地方,便極有耐心地用手指細細分開,神情專注,動作很是輕柔,他甚至都沒感覺到頭皮被牽扯。

兩個人都沒有說話,屋子裡一片靜謐。

蕭絕微閉著眼睛,享受著她的溫柔,心裡軟得一塌糊塗。

杜蘅花了一刻鐘,才終於把他的頭髮梳理好,笑著調侃:「以前竟沒注意,你生了一把烏黑濃密的好頭髮,不知要羨煞多少女子呢。」

蕭絕順勢將她抱到懷裡,笑:「就只頭髮好?」

杜蘅臉上微微一紅,掙扎著要從他膝上下來:「別鬧。」

「你都不想我啊?」蕭絕收緊了臂,將頭擱在她肩頸,說話間熱氣噴到耳垂,一股酥酥麻麻的感覺升起,令她微微一顫,不自覺地停止了掙扎。

蕭絕微笑,聲音越發低啞:「知不知道,我整晚都在想你,輸了好多錢……」他絮絮地說著,大掌從衣服的下擺鑽進去,覆住她飽滿柔軟的胸:「不管,你可得補償我。」

杜蘅面紅耳赤:「……」

「你昨天都幹了什麼?」他將她抱得更緊些,張嘴,輕輕噬咬著她小巧的耳垂。

昨天……

杜蘅的身體驀然一僵,指甲掐進他的手腕。

蕭絕眉一挑,放開她:「怎麼啦?」

「沒什麼。」杜蘅若無其事地從他膝上跳下來,低頭整理衣服。

「阿蘅~」蕭絕抬起她的下巴,仔細地審視著她的臉:「你有事瞞著我。」

「是有點事,不過現在不方便說,時間也來不及。」杜蘅沖他擠了個笑容:「晚上吧,等晚上回來,咱們再說,嗯?」

這麼說,真的有事?三言兩語還說不清,看來是大事了?

蕭絕若有所思地看著她:「事情若急,我可以請假。」

杜蘅拂了拂鬢角的碎發,藉機避開他仿佛能穿透人心的視線:「不用特地請假,這事不急。」

「那好,」蕭絕也不堅持:「我今天早點回來。」

「嗯。」杜蘅忍不住再瞥一眼*頭暗屜。

蕭絕順著她的目光,將視線落在這張雕花拔步*上。

這*是她的嫁妝,紫檀木雕就,從內到外共有五層,占了幾乎半間屋子。

「昨晚沒睡好?」

「不是,」杜蘅先是搖頭,隨即又點了點頭:「是沒怎麼睡。」

「等我?」蕭絕瞭然,心裡歉意更濃:「是我不好,下次再有這種事,不用等,只管先睡。」

杜蘅也不解釋,只略提高了聲音,吩咐白蘞擺飯。

兩個人吃完飯,一起去聽雪堂請安。

蕭乾皺著眉,瞪著蕭絕:「你每日要去衙門應卯,不必日日來請安。」

蕭絕巴不得:「這可是你說的,別以後又說阿蘅的不是。」

杜蘅忙道:「我又不必去衙門,自然是要來的。」

穆王妃生怕這父子倆吵起來,笑米米地道:「咱們家沒有這麼多的規矩,一天來一次就夠了。不必早晚都來,偶爾一天不來也可以。」

「這還差不多。」蕭絕拉了杜蘅就走。

「絕兒,」穆王妃忙道:「娘請了幾個客人來賞荷花,一會就該過來了,蘅兒得幫著娘待客。」

穆王府里有個澄心湖,上百畝水面,遍植荷花,是京中一景。

此時正是蓮葉田田,菡萏飄香之際,游湖賞景,採摘蓮蓬,頗有些雅趣。

穆王妃一向低調,突然請人來游湖,自然是為了陳*奶擇媳找的藉口。

正說著話,忽聽得外面一陣喧鬧,隨著「咚咚」的腳步聲,嫿兒驚慌失措地撞了進來:「不好了,不好了……」

「慌什麼!」蕭乾叱道。

杜蘅認出來人,心一沉,下意識握緊了蕭絕的手臂。

蕭絕卻不認識嫿兒,只覺有些眼熟,詫異地看她一眼,安撫地捏了捏她的手心:「別擔心。」

「嫿兒,」穆王妃忙道:「你別急,有事慢慢說。」

嫿兒滿眼都是淚,撲通一聲跪倒在地:「付姑娘,自縊了!」

「你說什麼?」饒是蕭乾再鎮定,也禁不住變了臉色。

杜蘅往後退了一步,跌坐到椅子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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