械鬥(2/2)
紫蘇巴不得,立刻便含笑退了出去。
蕭絕自去淨房沐浴,穿戴整齊了,躡手躡腳地到*邊去瞧,見她鎖骨間一抹紅痕,終是沒忍住把手探了進去。
杜蘅一個激靈,猛地張開了眼睛,眼裡有驚惶一閃而過。
蕭絕訕訕地笑:「驚著你了?」
「什麼時候了?」杜蘅見天色大亮,慌忙爬了起來。
蕭絕按著她的肩:「娘那邊,我已經幫你告了假,你累了,安心睡就是。」
伸指在她頸間輕輕流連,啞著聲音道:「痛不痛?我昨天,好象太兇了些~下次,我會溫柔一點。」
剛沐浴過,清新的味道在鼻間瀰漫,令人沉迷。
杜蘅熱氣上涌,忙掩了衣襟:「你不用去衙門?」
「不急,還有時間~」他含糊地說著,低頭含著她的櫻唇,大手順著衣襟探了進去,貪戀那份柔軟和滑膩。
杜蘅面色緋紅,掙扎著推開他:「我今天還有好多事呢~」
「買那麼多丫頭做什麼的?」蕭絕不滿,把她拖到懷裡,懲罰地咬了她一口:「事事都要你去做,還要她們做什麼?」
杜蘅吸氣:「人人都能做我的事,還要我幹什麼?」
蕭絕笑嘻嘻地附和:「那是,我媳婦是世上只此一個,別人連根手指頭都比不上~」
杜蘅漲紅了臉瞪他:「再不去吃飯,一會准遲了。」
蕭絕狠狠親了一口,這才放過她,笑著出門:「晚上我可能會遲,不用等我吃飯。」
魅影牽了馬在二門外候著,兩個人翻身上馬。
剛才那一翻糾纏,到底還是比平日晚了小半個時辰。
不過,他就是不去,也沒有人敢說他什麼。加上此時天光大亮,街上行人如織,縱馬狂奔只會擾民。
是以,蕭絕也不著急,信馬游韁,緩緩朝衙門馳去。
經過羊角胡同時,見一大堆人堵住了路口,驚叫,呼喝,夾著女子的尖叫之聲不絕於耳。
蕭絕眉頭一皺:「去看看,什麼事?」
這羊角胡同,裡面開著四五家勾欄院,是三教九流聚集之地,也是是非窩。
比不得那些高樓*,來的都是文人雅客,姑娘們也講究個琴棋書畫,好些清雅名聲。
幾乎隔三岔五,就有打架鬥毆的事件發生。
要不是他耳尖,聽到有兵刃相撞發出的金鐵之聲,怕弄出人命來,說什麼也不會管這樁閒事。
魅影撥馬過去,在人群外看了一眼,折回來笑道:「沒什麼大事,兩個不入流的武官為爭一個粉頭,兩邊都拿出刀來要拼命,衙役已經過來了。」
蕭絕一聽五城兵馬司的人來了,更加不想管了,當即一夾馬腹走了。
到中午的時候就聽到消息,說羊角胡同發生了命案,死了個八品的庫吏。
京城裡,這種不入流的小官,如衡河之星,多到數不勝數,死掉個把還真沒有人放在眼裡。
有好事者還特地跑去,看看那位引得別人命喪黃泉的粉頭究竟是何等的花容月貌,回來添油加醋一說,大家調笑一番,轉眼就拋在了腦後。
蕭絕晚上回去,還把這當成笑話講給了杜蘅聽。
第二天再去衙門,就聽說昨日當街鬥毆持刀殺人的兇犯,重傷不治,死在了臨安府大牢里。
他受了刀傷,犯的又是死罪,到了牢里自然沒有人給他請醫問藥,死了也不稀奇。
奇的是,那位與受害者一起。
那天與苦主一起喝酒的,本應出庭作證的證人,當天晚上卻一腳踏空,跌到溝里摔死了。
再去傳那位引發這起血案的「花容月貌」的粉頭來做證時,才發現她已是*未歸,沓無蹤跡了!
更奇的是,被衙役收走,放在庫中當做證物的兇刀,莫名其妙不見了。
韓宗庭能坐上臨安知府的位置,也不是個草包,立刻從這幾看似再尋常不過的殺人案里,嗅到了某種不同尋常的味道。
無奈,他人雖精明,查案卻實在並不擅長。
好在這半年,因著幾樁大案跟蕭絕打了幾次交道,自覺有交情與旁人不同。左思右想之後,終是一咬牙,一跺足,乘了轎子直奔穆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