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眼識珠(1/2)
「阿蘅~」蕭絕沖她招了招手。
杜蘅深吸了口氣,慢慢走了過去,站到了蕭絕的身旁。
蕭絕抬起下巴朝穿了一身棗紅的的男子一指:「成玄易,工部尚書府小公子,你叫他小橙子就行。」看一眼青色長袍的,道:「陶澤方,旗手衛鎮撫。」
接著抬手攬住杜蘅的肩,頗有幾分自傲地道:「瞧見沒,這就是我媳婦了。」
衛守禮反正是死皮賴臉硬在跟來湊熱鬧的,被蕭絕忽視倒沒敢有什麼意見,和三卻不幹了:「不公平,咋不介紹我?」
蕭絕一臉嫌棄地對杜蘅道:「呶,和家遊戲花叢的花蝴蝶,認不認識無所謂了。」
杜蘅嚇了一跳,想掙脫又怕拂了蕭絕的面子,只好強忍著不動,努力忽視肩上那隻手,竭力粉飾太平地擠了個大方得體的微笑:「幾位公子好。」
衛守禮目不轉睛地盯著杜蘅,眼裡有毫不掩飾的驚艷:「幾個月不見,杜二小姐倒比以前……」
都說女大十八變,古人誠不我欺。
以前只覺得她姿色尚可,柔弱裡帶著點拒人千里的冷漠;今日一看,卻是風姿綽約,婉轉清麗中又透著幾分嫵媚嬌艷。
「看什麼看,叫嫂子!」蕭絕一腳踢過去。
衛守禮「嗷」地一聲叫,猛地跳了起來:「看一眼又不會壞,這都不許啊?」
成玄易和陶澤方忍了笑,沖杜蘅拱了拱手,齊聲道:「嫂子!」
杜蘅感覺很奇怪,又夾了幾分甜蜜和喜悅,臉上紅雲更盛,側身還了一禮:「不敢當。」
和瑞微微一笑,如春風拂面,冰雪消融:「弟妹,叨擾了。」
杜蘅斂衽還了一禮,想著蕭絕曾經頂著他這張臉四處招搖,自己一度還曾認錯,差點鬧出笑話,臉上一熱,趕緊垂了頭:「天氣熱,請幾位移步花廳。」
把人讓到花廳,杜蘅指揮著丫頭們上了茶水,點心和時鮮的瓜果上來,又陪著說了幾句閒話,這才找了個藉口告辭了出來。
她前腳剛一出門,和三立刻便露了原形,曲肘撞了蕭絕一下,嘻笑道:「不錯啊,把冰山捂化了。」
蕭絕哼了一聲:「小爺親自出馬,怎麼可能搞不定?」
成玄易隔著窗子看著對面廊下窈窕的身影,忍不住好奇:「這是杜太醫家的二小姐嘛?怎麼瞧著不大象啊!」
陶澤方奇道:「你跟嫂子早就認識?以前沒聽你提過。」
蕭絕的視線立刻唰地一下射了過來。
成玄易摸摸腦袋,還覺得有些匪夷所思:「不算認識,那年京城大疫,她不是時常在外面走動嘛?遠遠看過幾回,記得是個不起眼的小丫頭,瘦巴巴的,身上沒有二兩肉,除了一雙眼睛能看……」
陶澤方聽得冷汗直流,忙不迭地在桌下踢了他一腳。
成玄易自知失言,乾笑兩聲:「轉眼之間,變成大美人啦。還是七少有眼光,,呵呵呵呵……」
和瑞搖著摺扇:「這你就不懂了吧?女人就象花,需要男人滋潤。弟妹能有今日的風姿,七少居功至偉啊,哈哈哈哈……」
蕭絕一拳砸在他肩上,成玄易只道要糟,站起來正要勸,忽聽得蕭絕得意地笑起來:「那是,也不看看爺是誰?」
「誰不知道七少眼光毒辣?」衛守禮又羨又妒地調笑:「聽說紅袖招的女人都是你親手挑的?嘖嘖嘖,這些年也不知捧紅過多少頭牌。聽說但凡經了你的手,就沒有一個不紅的。說說,有啥秘決,也讓小弟我受些益……」
「去去去,」陶澤方笑道:「你小子的女人還少了哇?京城第一美人都被你糟踐了,小妾姨娘一大堆,還惦著外面的野花呢?」
衛守禮啐道:「呸!什麼第一美人!」
「怎麼,」成玄易挑眉:「姓夏的還肯不消停呢?」
「別提了,老子當日鬼迷了心竅才會娶她進門!」衛守禮連連搖手:「還是七少有眼光!趕緊滴,教兄弟幾招實用的……」
成玄易笑道:「小心點!讓嫂子聽去,七少怕是要被趕出去睡書房。」
一席話,惹得眾人轟堂大笑。
蕭絕似笑非笑地睨著他:「小橙子,我可都給你記著帳呢,你小子就別落在爺手上。」
「切!」成玄易就笑:「放心好了,你以為我象你啊?在外頭是老虎,回了家就成病貓。」
話落,又是一陣大笑。
紫蘇偷偷瞄了眼對面的花廳,聽著一浪高過一浪的笑聲,不禁撇嘴:「有這麼高興嘛?」
杜蘅抿了嘴微笑,只吩咐廚房不停地好酒好菜地送進去。
蕭絕幾個吃得酒酣耳熱,也不知誰提議,玩起了飛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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