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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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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幾個在御書房裡商量來,商量去也沒商量出什麼結果。

個個說得角色起泡,直到宮門快要落鎖時才從御書房裡匆匆告退而出。

「王爺~」陳泰牽著馬急急迎上來。

南宮宸翻身上馬,卻並不急著離去,回首望向巍峨壯麗的宮殿,薄唇緊抿,俊美的臉上滿是陰霾:「蕭絕是前天夜裡進的宮?」

陳泰不明白已經稟過的事,主子為何還要再問一遍,卻依然恭謹地答道:「前天子時離的穆王府,先去了閱微堂,在那裡逗留了一刻鐘不到,趕著就進了宮。一直到昨天擦黑,才從宮裡出來。」

南宮宸眼光沉冷:「哼,果然不出我所料,一切不過都是做戲!」

什麼京都小霸王,什麼繡花枕頭一包草,全都是掩人耳目!

父皇最信任的依然是蕭乾,關鍵時刻能倚仗的,還是蕭家。

只是,他倒沒想到蕭乾手下的這支諜報隊伍,竟然有這麼高的效率。

一直以為蕭乾之能在戰場,退到幕後做情報消息,又是半路出家,再好也有限。

卻忘了那句「知己知彼,百戰不殆」。

蕭乾能有殺神的稱號,這麼多的縱橫沙場鮮有敗跡,絕不是靠僥倖得來。

他一手訓練出來的斥侯,當然是天下最好的!

三天,不!其實只有二天半的時間,大理的消息就已經進了臨安城。

以前,倒是小看了他。

幸好,現在知道還不算晚。

陳泰一臉茫然:「誰做戲?」

南宮宸卻沒有說話,帶緊韁繩,掉轉馬頭,疾馳而去。

一連三天,集議卻沒有得出結果,臨安城裡卻開始流言四起,且越傳越邪乎,竟說有人起兵造反,叛軍一路北上,已經打到離臨安五百里之外了。

眼瞅著再捂下去要捂出大事,太康帝只把它拿到廷議中討論,也算是過了明面了。

趙王和燕王爭相掛帥,互不相讓,集議里只幾個肱骨重臣,意見尚不能統一,廷議上百官辯論,又豈是一個亂字了得?

爭來吵去,待得定下趙王為主帥時,已經到了八月。

杜謙忙裡偷閒,把鹽課提舉司提舉唐藜的妹子唐念初娶進了家門。

兩邊都是二婚,加上目前時局不穩,君心難測,是以婚禮不敢大肆鋪張,只請了兩家交好的親戚,擺了十幾桌酒席。

唐小姐果然不負杜老太太所望,嫁妝十分豐厚。

唐藜為彌補對妹妹的虧欠,出手十分大方,光壓箱銀就給了十萬兩。

這一點老太太十分高興,再看新媳婦,原本的五分滿意立刻就有了八分了。

當然,剩的那兩分,還要看她進門後的表現,以及能否為杜家開枝散葉了。

許氏乘著這個機會,把中饋這個燙手的山芋急匆匆地扔給了唐氏,言明等她回門後,就交割鑰匙和對牌。

杜蘅在旁邊冷眼看著,唐氏長相清秀,性子溫婉中自有股堅韌之氣。

面對著杜家這一群老老少少,應付自如,並沒有新婦的羞澀和扭捏。

就連見面禮,也是按著各人的脾氣喜好刻意挑選的,明顯是很下過一番功夫打聽過的。

兩房姐妹一視同仁,並沒有厚此薄彼,明面上倒也挑不出什麼錯。

看著唐氏八面玲瓏,在這個家裡如魚得水,杜蘅的心裡說不出是什麼滋味。

既恨父親這麼快就把母親拋在了腦後,讓唐氏侵占了屬於母親的一切;又盼著她是個好的,可以真正撐起這個家,照顧好杜謙以及這一大家子人的生活。

略坐了一會,便找了藉口出來,走到院門,又忍不住駐足回首,默默地看著煙霞院。

從此後,這裡有了新的主人。

她會一點一點抹去母親的痕跡,終有一天,母親會消失得無影無蹤,最終只剩下祠堂里的那塊冰冷沉肅的牌位……

正想得出神,那邊許氏鬼鬼祟祟地溜了出來,直蹭到她身邊,堆了討好的笑:「外里日頭大,世子妃怎不到裡頭坐?」

「裡面人多,出來透透氣。」杜蘅看她一眼,隨口敷衍。

「是是是,」許氏小心翼翼地奉承著:「裡頭人多,悶得慌,是該出來走走。」

杜蘅沒有理她,逕自回楊柳院。

許氏亦步亦趨地跟著,討好地道:「世子妃,我那有新得的一斤好茶,要不要拿回去嘗嘗?」

紫蘇似笑非笑地望著她:「二太太還是留著自己喝吧,我們小姐有。」

「對對對,」許氏尷尬地道:「世子妃開著茶莊呢,哪裡缺好茶喝?」

紫蘇掀了帘子,杜蘅進了屋。

許氏正欲跟,被白蘞攔下,客客氣氣地道:「我們小姐累了一天,正要躺一會呢,二太太若沒有要緊事,是不是稍後再來?」

許氏呆站在門口,硬闖進去不敢,折回去又不甘心,一張臉漲得通紅。

杜蘅嘆了口氣:「二嬸。」

許氏如聽侖音,急急走了進來:「世子妃有何吩咐?」

紫蘇冷著臉:「是你找我們小姐有事吧?有事就趕緊說,再這么半吞半吐地,我可趕人了。」

許氏恨得直咬牙,可也不敢把她怎樣。只得陪了笑臉:「是這樣的,蓉姐今年也十四了,還沒許人。世子妃認識的人多,想托您幫著挑戶好人家。我們也不敢貪心,不敢指望有世子爺那樣的家世人品,三品之家也就差不多了……」

白芨心直口快:「這還不算貪心?」

雖然說京城裡三品官員遍地都是,一抓一大把,可也得自身條件差不多是不?

杜誠只是個商人,杜謙也不過是個五品,杜蓉卻想著要嫁入三品之家!

「高門嫁女低門娶媳,世子爺是我們蓉姐的姐夫,娶了蓉姐就跟穆王府攀上了親戚,誰高攀誰還不一定呢!」許氏算盤打得叮噹響,說起來自然振振有詞:「我們蓉姐是嫡女,又不是庶出。」

這番似是而非的理論,把紫蘇幾個說得都是一愣。

許氏很是得意,飛快地道:「要我說,這事一點都不難,就看世子妃上不上心。明天就是金蕊宴,世子妃只要帶著蓉兒到宮裡走一圈,那還不是手到擒來?」

這段時間穆王妃和杜蘅一直帶著西安陳氏的那幫子女眷四處遊園賞景,拜遍了臨安城裡的寺廟佛堂。

到現在,小二個月了,也沒有離開的意思。

說不是來相親的,都沒有人信!

最可氣的是,蘅姐寧可幫著外人東奔西跑,嫡親的妹子的婚事卻是問也不問。

又不需要費多大的勁,不過是出門的時候多帶個人而已。

等了這麼久,杜蘅絲毫插手的意思也沒有,只好乘這個機會親自來求了。

誰讓蓉姐是她身上掉下來的肉呢?

這下,白蘞都忍不住皺眉了。

照她這個說法,蓉姐若沒嫁進高門,就是杜蘅不上心?

紫蘇冷笑:「你當皇宮是杜家的菜園子呢,由得你想進就能進?」

「就是杜家的菜園子,也不是什麼人想進都可以進去的。」白芨譏刺。

許氏麵皮紫漲:「若是旁人,我也就不敢說了,可您到底是穆王府的世子妃,一品誥封。世子爺又掌著金吾衛,帶個把人進去,還不是小菜一碟?」

她早打聽過了,明日金蕊宴,西安陳氏的小姐也是要去的。

既然她們可去,憑什麼蓉姐就不能去呢?

論起來,那幾個還是晚輩,這身份上更隔了不止一層呢!

杜蘅笑了笑道:「二嬸這話可不敢亂說,不然以後宮裡有了刺客,責任就全在世子爺身上了。」

許氏嚇了一跳,忙道:「我不是這個意思。」

「進宮是不可能的。」杜蘅緊接著又道:「幫著留意,倒不是不可以。至於人家能不能看上蓉姐,我可不敢保證。」

左右這陣子就是在忙這件事,二三個是看,三四個也是看。

許氏笑咧了嘴:「我就知道蘅姐是個懂理知事的,這件事就交給您了,蓉姐的下半輩子就落在世子妃身上了。」

紫蘇聽得直皺眉頭。

合著,小姐要不幫蓉姐找婆家,就不懂理,不知事了?

杜蘅冷著臉:「我只答應留意,可沒包你成。二嬸自個也得留心著,雙管齊下才好,別耽擱了蓉姐的終身。」

順水人情也不是不能做,但她這種理所當然,理直氣壯的態度,卻讓人極不舒服。

「一定成一定成,世子妃開了口,還不答應,豈不是不知好歹?那也不用在臨安城混了!」許氏笑逐顏開,生怕她反悔,一溜煙地走了。

「竟然賴上了?」白蘞目瞪口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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