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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境拼圖(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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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未來,明顯已與事實不相符和,他也絕不可能會允許他發生;如果是前世,那兩世的人生相似度高得未免太讓人驚悚!

如果非要讓他選擇,他比較傾向於帶著前世的記憶投胎這種說法。

這也可以解釋,那年秋狩,杜蘅為什麼想要置杜葒於死地——是的,他毫不懷疑,事實是杜葒想要害杜蘅,卻被杜蘅反過來擺了一道,逼上了死路。

也可以解釋,夏雪為什麼會落到這樣的下場——很明顯,這是蕭絕的傑作。憑衛守禮那飯桶,還玩不出這麼漂亮的手段,更加沒本事收拾由此造成的爛攤子。

蕭絕當然不會混帳到只因為夏風曾經是杜蘅的未婚夫這一個理由,就要把一個侯府千金弄得身敗名裂,逼得走投無路的地步。

巧合?嘿嘿,世界上哪有這麼多巧合!

還有一個很重要的疑點,為什麼現在看起來只有他和杜蘅才有記憶,夏雪和杜葒卻好象一無所覺的樣子?或許,是時機沒到?

最少,杜蘅的記憶就比他要恢復得早,所以她很早就開始對付柳氏,杜荇,杜葒和夏雪,並且對自己採取了高度的防衛姿態。

不過,他也不是很著急。

二年過去,他已經習慣有夢境的陪伴,已不再如最開始那樣焦躁不安了。

夢境還在繼續,答案遲早要揭曉。

他很有耐心,也已經學會享受發掘的過程,更懂得,漫長的等待後收穫的果實更甜美的道理。

只有一件事讓他很不爽。

杜蘅居然明明知道是他的女人,居然向蕭絕混世魔王暗送秋波,投懷送抱?

以為借著穆王府的勢力就可以擺脫他?做夢!

他只需一句話,就可以讓蕭絕對他放手,讓她乖乖回到他身邊。

不過眼下,最要緊地是重建父皇對他的信心,拿回失去的權利。

就暫且,讓她先自以為得計,小小得意一下。

也算是為夢裡她所遭受的那些委屈,做點小小的補償。

不過,看到她離開他卻活得那麼歡,他又有些不爽,所以忍不住過來刺她一下,省得她玩得太瘋,把他這個主子給忘了。

其實到今天,他也沒有弄清楚自己對著她,到底是個什麼心態?

怒其不爭,哀其不幸,憐其柔弱……還是惜其深情?

總之,從最初的驚訝,置身事外的隔岸觀火,到現在偶爾會恨不得跳進夢裡去——當然,這是不可能的。

夢終歸是夢,他就算再鬱悶,也始終只是一個旁觀者。

所以,他想通了,養*物,也得適當地給點活動空間,省得她悶壞了——前提是,得在他允許的範圍之內。

想脫離他的控制,另選主人,那就別怪他翻臉無情了!

當然,想乘他不備,妄圖偷走或是欺侮他的*物,那也是絕對要受到懲罰滴!

南宮宸的眸子一眯,眼裡閃過一絲寒芒。

他在這裡浮想聯翩,那邊杜蘅已坐上了回杜府的馬車。

蕭絕掀了帘子,鑽了進來。

杜蘅驚訝了:「你不是在當值?」

「宮宴已經結束,自然沒我什麼事了。」蕭絕笑了笑,很不負責地道。

「哦。」南宮宸的突然出現,讓杜蘅有些心神不寧,這時也不想單獨一個人坐在密閉的車廂里,他肯陪她,自然不會矯情的推拒。

是以,往邊上挪了挪,給他騰了塊地方。

她做這些,完全是習慣性的,下意識的,蕭絕看在眼裡,不覺滿意地笑了:「阿蘅~」

他真是傻,為了莫名其妙的自尊,竟然跟自己亂嘔了半個月的氣,看看浪費了多少時間,還白白害得她傷心。

「嗯?」

「對不起。」那天是他不好,不該扔下她跑掉,更不該不加解釋就避而不見。

杜蘅驚訝地抬眼看他。

蕭絕臉上一熱,連心裡也熱燙了起來。

這關乎男人的自尊,還真他媽的難以啟齒。

杜蘅頓悟,臉上立時火辣辣地燒了起來,轉了頭不自在地假裝看著車窗——帘子垂下來,哪裡能看到外面?

心道:豈只是不好?簡直是可惡!

睡得好好的,莫名其妙跑來對她做些羞人的事就算了,明明是她受了驚嚇,憑什麼他還要發大少爺脾氣?扔下她一走了之就算了,居然還躲起來不見人!

要不是這次大朝會南宮宸突然跑出來為難她,他打算冷戰到什麼時候?

他難道不知道,在習慣了那麼殷勤倍至地對待之後,突然而來的冷漠,讓她很受傷嗎?

既然做不到有始有終,就不該養刁了她的味口後,撒手不管。

「好媳婦~」蕭絕低喚了一聲,求饒的意味極濃。

一聲「好媳婦」把杜蘅好不容易被壓抑下去的委屈情緒喚起來,並且迅速泛濫。

鼻子一辣,淚水在眼眶匯聚,忙給他瞧見,低了頭盯著擱在膝上的手。

蕭絕把手環上她的肩,將她按到自己的懷裡,輕聲道:「背上的傷還沒好,這麼冷的天,本不該來,萬一碰撞到哪,豈不是要心疼死我?」

要是早知道她會來參加這個勞什子的大朝會,他不早跑去接她了,還等到現在?

杜蘅不敢說話,怕一開口帶出哭腔,既覺得自個委屈又覺得自己變得這樣嬌氣有點可笑。

這破朝會,以為誰喜歡參加啊?

可如果不來,難道還能巴巴地跑到穆王府去找他麼?

蕭絕的手,熟練地撩起衣襟下擺就往上摸:「傷口還疼嗎?」

雖然夜影每天都會向他匯報一次她的傷情,可耳里聽的,總沒有親眼看到,親手摸到來得真實。

「你做什麼?」杜蘅嚇了一跳,也不敢委屈嬌氣了,猛地坐直了身體。

「乖,不要亂動,我摸摸傷好得怎麼樣了?」蕭絕說著,再次試圖把她按到自己膝上。

「不用看了,已經好了~」杜蘅斷然拒絕。

「真的只是摸……呃,看看……」蕭絕訕訕地放開她,可自個聽著都覺得欲蓋彌彰,沒什麼說服力。

而且,本來的確是單純檢查她的傷,被她這麼一說,身體竟然起變化了。

杜蘅一眼瞄到,果斷用實際行動,表明態度。

站起來,坐到他對面去。

還裝?都有*紀錄了,她再信他就有鬼了!

蕭絕臉一下黑了:「媳婦你至於嗎?」

這下慘了,好不容易把她*得習慣了他的觸摸,難道一次失控,就又要再次打回原形?

可這能怪誰呢?

他就不該犯抽,應該再接再厲,直接把她給辦了!現在哪需要這樣百轉千回地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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