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今生(2/2)
說著話,人就做勢往她身上撲:「哪,我現在就在你面前,也不用光想著了,想怎麼處置都行,保證不反抗……」
杜蘅大急,推了他一把:「大白天的……」話出立刻知道不妥,懊惱地垂下頭,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頭。
蕭絕「噗哧」一笑,把她拖到懷裡,鎖在身下,支著肘望著她,眼睛亮得象天上的星星:「大白天不行,晚上就可以了,是不是,嗯?」
「走開啦!」杜蘅又羞又怒,瞠圓了眼睛罵。
蕭絕俯下身去,一把堵住她的嘴,模模糊糊地道:「不走,這時走的是傻子……」
他傻過一回,同樣的錯絕不可能再犯第二次!
「呀,有,有人……」杜蘅心跳得飛快,雙手握拳試圖擋住他下壓的身體,怎麼敵得過他的力氣?
只好改去捶他的背,他只當是撓痒痒,自然完全不加理會。
所幸他還記得她背上有傷,不敢真的壓實了,也沒真膽大包天到選這個時候辦了她,翻過身把她摟在懷裡,恣意地親吻著,似乎想把分離的這半個月的份,一次補足。
又似乎是想把上次的場子找回來,吻得霸道兇橫,侵略性十足。
二根手指捏著她的下巴,令她微微的張開嘴,舌尖兇狠地探進去,找到她拼命閃躲的小舌,勾纏,頂開,再探進去,追逐,反覆地纏繞……
「唔……」杜蘅很快便被吻得眼色朦朧,腦子變成一團漿糊,身子更是軟成了一灘水。
終於,蕭七爺總算吻夠了本,把她拉起來,抱在懷裡,讓她的背靠著他的胸膛,一個極其*溺的姿勢,這才低聲道:「阿蘅,你有沒有話要跟我說?」
杜蘅的思緒還沉浸在剛剛的驚心動魄里,沒有抽離出來,顯得有些恍惚:「說什麼?」
還不老實?
蕭絕低頭,懲罰性地咬住她小巧的耳垂:「真沒有?」
杜蘅身子一顫,卻也終於發現這個姿勢太不妥當,開始掙扎:「別鬧了~」
蕭絕暗暗咬牙,決定不跟她兜圈子,一邊緊緊盯著她的眼睛,一邊裝著漫不經心地發問:「昨天在皇宮,南宮宸跟你說什麼了?」
他當然不會信「她摔倒,他扶她一把」的鬼話。
不然,不會特地派了陳泰和陳然兩個把住路口,支開所有通往那個方向的人。
「南宮宸」三個字一入耳,杜蘅笑容一凝,整個人都變得僵硬了。
果然!
他的預感沒有錯,如果無言那番胡說八道的話有一分真實存在的可能,她前世的那個殲/夫,有九成是南宮宸!
大家都是男人,昨天他看著阿蘅時,眼裡展現出來的赤果果的占有欲,他又怎會分辯不出來?
南宮宸雖然很會掩飾,卻掩蓋不了那份男人天性上的排外性,敵對性。
其實這種感覺,他也有,所以更加熟悉。
從很早以前開始,他看著南宮宸就很不爽,有種想揍他一頓的衝動。
那時不明白,以為單純討厭他的作派。現在卻知道,是男人骨子裡那份面對情敵時天生的敵意在做祟。
所以,他們兩人相看兩相厭,彼此看對方不順眼。
蕭絕心中冷笑,面上卻不動聲色,語氣還是一慣的吊兒郎當:「怎麼?你們談話的內容是秘密,不能讓我知道?」
「不是~」杜蘅極快地否認,態度堅決地離開他的懷抱,站起來走到桌邊,裝著倒茶。
蕭絕慢條斯理地跟過去:「那我可亂猜了啊!南宮宸跟你聊些什麼?大過年的,肯定不會是神狐鬼怪之類的吧?嗯,難道是?」
杜蘅心中咚地一跳,手一松,茶壺落了下去。
蕭絕早有準備,一把將茶壺抄在手裡,皮笑肉不笑地道:「怎麼啦,是不是水太燙,燙到手了?」
杜蘅面白如紙,瞪大了眼睛看著他象看著鬼一樣,手更是哆嗦得不象話。
蕭絕見了她這副樣子,心一點一點往下沉,笑道:「嚇倒了?怪我怪我,本來是想開個玩笑,沒想到你膽這么小。」
杜蘅驚魂未定,怔怔地看著他,不說話。
哪裡有這麼多的巧合!
昨天南宮宸才警告過她,今天他就來試探!
她就知道南宮宸那人從來就不說廢話!他一定是找蕭絕私下談過了。
問題是,南宮宸究竟知道多少?是胡亂猜測,還是殘存了一點前世的記憶,亦或是全部記得,卻故意這麼殘忍地戲弄她?
蕭絕呢,他又知道了多少?
「阿蘅!」蕭絕立刻後悔了,上去拉她的手,試圖緩和氣氛。
不管她到底想隱瞞什麼,既然這個話題是禁忌,令她如此恐懼,那他就不問好了。
了不起自己慢慢查,總有水落石出的一天,何苦逼她?
杜蘅條件反射地退了一大步,避開他的碰觸。
不能亂,不能亂,杜蘅,這個時候一定要穩住了,千萬不能亂!
紫蘇在門外稟道:「小姐,大小姐來了。」
蕭絕環著她的肩,小聲道:「阿蘅,有客人來了。」
又提高聲音道:「請她到花廳坐……」
話沒說完,就聽得杜荇在外面對著紫蘇笑道:「我又不是外人,去什麼花廳呀,屋子裡曖和多了。」
說著話,竟然逕自撩開帘子闖了進來。
似是沒想到蕭絕會在,發出一聲低促地輕嚷:「啊呀~」一手還撩著帘子就停了下來。
她站的位置十分巧妙,臉側對著門,光暈從身後照過來,打在她的側臉,整個人仿佛鍍上了一層淡淡的銀輝,看上去越發的麗色無雙。
看一眼被蕭絕環在懷裡的杜蘅,眼裡飛快閃過一絲妒色,臉上浮起一絲尷尬的紅雲,眼波流轉,嗔道:「原來世子爺也在呢?」
蕭絕卻連眼角都沒瞄她一眼,只低了頭拉著杜蘅的手:「我瞧瞧,燙到哪了?」
「大小姐!」紫蘇追進來,氣得臉色發白:「做客便該有做客的規矩,哪有不等通報直接往主人屋裡闖的理?」
杜荇冷冷瞥她一眼,把帘子放下來:「二妹都沒發話,你算哪根蔥?」
蕭絕虛扶著杜蘅的腰,把她拉到炕上坐了,這才不急不慢地抬頭,看了她一眼:「原來是杜姨娘啊?一向沒見著小侯爺了,他身體可還好?」
杜荇面色一白,臉上隨即陣青陣白,眼裡也凝結了水霧,從腰間抽出一條絲帕輕輕地拭著眼角,擺出副受了嬌柔委屈,楚楚可憐的情態。
不著一字,已然盡得*。
杜蘅這時已經恢復了鎮定,沖杜荇點了點頭:「來了?坐。」
蕭絕毫不避嫌,大刺刺在她邊上坐下,望著杜荇,笑得意味深長。
他可不是夏風那種溫室里嬌養出來的貴公子,逮著個機會就想憐香惜玉,展現所謂的修養和風度。
臨安城裡字號最響,招牌最亮的*,可都是他開的。
就她這點手段伎倆,根本還不夠看。
他只是覺得奇怪,她到底是從哪裡來的信心,以為憑著自個那點姿色,就可以老少通吃,走遍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