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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也不敢逃(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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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第一次來這裡吧?」那女人回過頭,雖然是問句,語氣卻十分篤定。

杜荇漲得臉通紅,小小聲道:「是七爺讓我來的。」

那女人笑道:「到這來的,都是戚爺找來的。」頓了頓,又補了一句:「走吧,就差你一個人了,再不去戚爺該發脾氣了。」

杜荇鬆了口氣,又不免有些失落:「他,找了很多人嗎?」

「戚爺喜歡熱鬧~」女人含蓄地笑了笑,回過頭仔細打量她幾眼:「不過,你身材這麼好,皮膚又這麼水嫩,不用擔心。」

杜荇頓時面紅耳赤。

喜歡熱鬧?

難道是要她們幾個一起伺候他一個?

想著蕭絕那痞痞的笑容,修長挺拔的身姿,一顆心頓時怦怦狂跳起來,臉上染上一抹紅霞,不自覺地舔了舔乾枯的嘴唇。

「好了,」女人在甬道盡頭停步,從牆上摘下一隻銀色的蝴蝶面具塞到她手裡:「戴上這個,進去吧。」

杜荇拿著面具,有些不知所措。

女人瞧了她侷促的表情,有些不忍,上前一步,小聲而飛快地提醒道:「戚爺脾氣不好,一會儘可能地順著他一些,千萬別反抗。不然,受苦的是你自己。」

「什麼意思?」杜荇心驚肉跳。

「快去!」女人卻不肯多說,拉開門把她推了進去。

屋子裡亮如白晝,杜荇乍從甬道里出來,有些不能適應,下意識地眯起眼睛,抬手遮擋強烈的光線。

「喲,終於肯來了?」一把妖妖嬈嬈的嗓子響起。

杜荇狐疑地睜開眼睛,發現屋子裡站著兩個女子,都是跟她一樣穿著薄如蟬翼的輕紗,一人穿紅,一人著綠,臉上都戴著面具。

都生得蜂乳肥臀,不止生得妖艷,還十分撩人。

心裡開始不安,這兩個女人身上風/月氣息太濃,一看就不是良家女子。

蕭絕,到底想幹什麼?

紅衣女子上下打量她一遍,掩唇笑道:「姐姐姍姍來遲,還以為是何等的尤物。原來……」她頓住不語,語氣十分輕蔑。

綠裳女子忽地伸手在她胸前捏了一把。

杜荇措不及防,被她偷襲成功,嚇得尖叫一聲:「你做什麼?」

綠裳女子咯咯嬌笑著,上前親親熱熱地挽著她的臂,道:「走吧,今日已遲了半個時辰,戚爺該生氣了。」

杜荇身不由己,被兩個女人一左一右地挾著,連著穿過兩道門,進入一間鋪滿了白色長毛地氈的房間。

不等她回過神,那兩個女人已經放開她,如撲火的飛蛾朝前飛奔而去,嬌聲嚦嚦地道:「奴婢給戚爺請安,戚爺福泰安康。」

杜荇瞪大了眼睛,可是屋子裡霧氣繚繞,根本看不清那頭的情形。

一把蒼老而尖細的男音響起,帶著明顯的不悅:「不是說來了批新鮮貨,人呢?」

晴天霹靂!

那根本就不是蕭絕的聲音!

「戚爺好討厭!」紅衣女子扭著腰,身子不斷往戚爺身上蹭著,嗔道:「有了新人,就把我們姐妹忘了。」

綠衣女子笑著回來把呆愣在原地的杜荇推了過來:「姐姐快來,戚爺叫你呢。」

「過來,給咱家好好瞧瞧~」戚公公眯起眼睛,近乎貪婪地盯著她。

杜荇直著眼睛,盯著這個裸著上身,只穿著一件牛鼻褻褲,靠在漢白玉砌就的溫泉池子邊的男子,只覺一陣頭暈目眩,耳中嗡嗡做響。

這位戚爺生得瘦小枯乾,雞皮褐發,卻又頜下無須,喉下無結,竟是個風燭殘年的老太監!

「不,不是的~」杜荇搖頭,一步步地往後退:「這不是真的,一定是搞錯了!我,我不要在這裡,送我回去!」

戚爺臉一沉:「你去哪!」

綠衣女子急忙拉著杜荇,嘴裡討好地道:「戚爺,您別生氣。她剛來,不懂規矩,奴婢好好教她,一定讓您滿意。」

說著,急急地在杜荇耳邊道:「快,趕緊給戚爺賠禮!」

「不!」杜荇驚叫著,瘋狂地掙扎:「我不要!我沒你們這麼下賤!絕對不可能任一個閹人玩弄於股掌之間!」

「你自個想死,別拖累我們姐妹!」綠衣女子臉上瞬間血色全無,怒道。

要知道,太監最忌諱的就是「閹人」兩個字,這下子算是惹了滔天大禍了!

戚公公「咯咯」地獰笑兩聲,忽地從池子裡站了起來:「咱家今日就讓你見識見識,什麼叫下賤的閹人!」

也不見如何做勢,倏地一下就到了杜荇身前,枯瘦如雞爪的手掐上她優美如天鵝地脖頸,五指微微一攏,竟只憑一隻手便將她舉離了地面。

「戚爺,息怒!」紅衣和綠衣兩個女子嚇得魂飛魄散,齊齊跪倒在地。

「閉嘴!」戚公公一聲暴喝。

杜荇呼吸不暢,拼命踮高了腳尖,兩手胡亂揮舞,急切間將臉上銀色面具打落,露出漲得通紅的絕美臉蛋,大大的眼睛裡滿含著驚恐,晶瑩的淚水掛在長長的睫毛上,如一隻受到捕殺的小鹿,絕望而楚楚可憐。

戚公公微微一愣,枯瘦的手指順著她的臉頰緩緩下劃,一直停到高蜓的酥/胸,用力捏了捏,飽滿富有彈性的觸感,顯然讓他十分滿意,張口咬住!

是真正的咬,下嘴極狠,並無任何的憐香惜玉之情。

杜荇雪白的胸上立刻顯出一圈深深的牙印,鮮血滲出來,濡濕了他的唇,襯著那滿頭的白髮,越發的妖媚詭異!

「老閹狗,放開我!」杜荇痛得鑽心,羞憤難抑,撥尖了喉嚨拼命叫罵,雙手握拳拼命推打。

她的反抗,卻越發激起了他的獸/性。

「嘿嘿,叫,再大聲點,咱家就喜歡聽女人叫!」戚公公兩眼通紅,露出噬血的精光,揪著她的秀髮,橫拽著她從門口一直拖到池邊。

「老庵狗,你,你想做什麼?」杜荇害怕了。

戚公公喋喋怪笑著,拿起擱在池邊的一捆紅繩,慢條斯理地將她的四肢捆了起來,拿起一個玉勢,斜著眼睛看她:「你說咱家想幹什麼?」

杜荇嚇得直哆嗦,威嚇道:「我,我是蕭絕蕭七爺的女人!你,你別亂來!」

「呵呵~」戚公公混濁的眼睛裡透出一絲惱怒,冷笑一聲,把她擺成一個極其羞辱的姿勢:「別說是蕭絕,就算是蕭乾的女人又如何?進了這間屋子,天王老子也管不著!」

說完,玉勢就用力捅了進去。

林月仙是刻意討好,夏風又是溫潤如玉的性子,杜荇幾曾受過這樣的凌辱?當場痛得直打顫:「啊~~」

戚公公聽著她悽厲的叫聲,興奮得兩眼放光,拿起鞭子,用力抽打:「踐人,讓你知道閹狗的厲害!」

但那繩子卻是軟的,打得再疼卻不破皮見血,杜荇白希的肌膚上,很快浮起一道道縱橫交錯的紅色鞭痕。

戚公公獸/性大發,偏偏又是個閹人,並不能真正得趣,心中那把無名火越燒越旺,撲上去又咬又啃又掐又擰,抓著玉勢狠勁地搗……

杜荇被折磨得死去活來,偏偏戚公公精於此道,下手又毒辣又巧妙,避開了要害和骨頭,專挑身體最敏感的地方對她百般折辱,卻又絕對不會令她暈厥。

悽厲的慘叫一聲高過一聲,叫得嗓子都啞了,到最後杜荇實在受不了,什麼骨氣自尊通通都不再重要,只求不再挨打受辱,一味地哀哀求饒:「戚爺,我錯了,您饒了我吧,下回再不敢了~」

「咱家還是不是閹狗?」戚公公一鞭抽下去。

杜荇拼命搖頭,媚笑道:「您是爺,是天底下最厲害的爺。」

「你賤不賤?」

「賤,我是踐人!」

「呸!就你這騷樣也配當人?你他媽就是條騷/母狗!」

「是是是,戚爺罵得對,奴婢不是人,奴婢是狗,是母狗!」

「母狗,叫兩聲給咱家聽聽?」

「汪,汪……」

戚公公折騰了一個多時辰,精力不濟,氣喘吁吁地扔下鞭子,走到一邊去喝茶。

紅衣綠裳兩個女子這才膽顫心驚地上前服侍,一個捏肩,一個捶背:「戚爺,您辛苦了~」

杜荇鬆了口氣,以為終於躲過一劫。

「把她解開~」戚公公眯著眼,淡聲下令。

紅衣上前,輕手輕腳地解開繩索,輕聲埋怨:「早跟你說了,不要逆戚爺的意……」

杜荇全身肌肉無一不疼,軟成一灘泥,扶都扶不起。

「母狗!」戚公公岔開兩腿:「爬過來給咱家好好舔舔……」

杜荇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這麼快就不聽話了?」

「聽話,我聽話~」杜荇嚇得一個哆嗦,只能咬著牙,忍住無限的羞辱流著眼淚爬過去……

戚公公看著胯下那張如花似玉,梨花帶雨的嬌顏,再看看她高高翹起的臀,胸中一股子濁氣翻騰,抬手捏著她的下頜,強迫她抬起頭。

「戚爺~」杜荇一臉媚笑。

戚公公沖她陰冷一笑:「咱家給你找條公狗如何?」

杜荇一臉茫然。

紅衣和綠衣卻是臉色大變,同時打了個哆嗦。

戚公公忽地拍了拍掌:「小黑~」

「叮鈴,叮鈴……」隨著清脆的鈴音,一條半人高的黑色大狼狗吐著腥紅的舌頭跑了過來,親昵地蹭著戚公公的腳。

「母狗,咱家的小黑帥不帥?」戚公公眯著眼睛看她。

杜荇本能地點頭:「帥……」

說完,忽地明白過來,唰地一下全身的血液狂湧上頭,下一秒又褪走,蒼白如紙。

「不,不要,求你,這不可能,我做不到,打死也不行……」眼裡湧起絕望,一步一步倒退著往後爬。

「別副咱家發火。」戚公公不陰不陽,不慍不火地道。

「不行,不行,絕對不行……」杜荇也不知從哪裡生出的勇氣,站起來,掉頭飛奔。

「抓回來。」戚公公懶懶下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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