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活不長了(2/2)
「嗚~」杜蘅用力向後仰,終於擺脫掉他的糾纏,斷斷續續地說道:「我……沒……法……吸氣……了~」
蕭絕恍如未覺,赤紅的眼睛直直地盯著她的胸。
因為後仰的動作,使得胸前渾圓更加堅/挺,象是熟透的果實嬌艷欲滴,誘/惑著他去占領,採擷。
杜蘅打了個顫,拒絕的話還未出口「不……」
蕭絕已經撲了過來,重重地壓在她的身上,不止手伸進了衣襟,嘴也隔著柔滑細軟的絲綢,啃咬起來,胸前很快濡濕一片,又麻又癢又酥的感覺升起。
同時,一個又硬又熱的東西緊緊地抵住了她的小腹,正一下一下地磨蹭著她。
杜蘅機靈靈打了個寒顫,死命掙扎,雙腿亂踢,雙手握了拳打他的頭,混亂中忽地觸到隨手擱在枕邊的剪刀,握在了掌中,準備不顧一切地扎過去。
「阿蘅……」蕭絕忽地貼在她耳邊,極其痛苦地呻/吟:「我很難受……」
杜蘅一愣,握著剪刀的手一松,剪子滑到一旁。
「不,不行……啊~」她心慌意亂地嚷,收不住腳,一腳踢在他臉上。
「知道~」蕭絕不甘心地用力蹭了蹭她,終是挫敗地握著拳,在炕上重重地捶了一下,慢慢地坐直了身體。
杜蘅驚魂未定,往後縮了縮,一臉防備地瞪著他:「出去!」
「阿蘅,我只怕活不長了~」
「出去!」她沖他晃了晃剪刀。
蕭絕雙目赤紅,滿布著細細的血線,盯著她被他狠狠*愛過,紅潤發亮的櫻唇,幽幽地道:「再這麼下去,早晚有一天得血管爆裂而亡。」
杜蘅嘩地一下漲得滿面通紅,叱道:「活該!」
「你就這麼盼我死?」他瞪著她,目光象是一隻野獸,好象隨時會再次撲上來。
杜蘅瑟縮一下,不敢再與他的視線相接。
蕭絕長長嘆了口氣,伸手過去,替她整理弄亂的衣襟。
「我自己來~」杜蘅立刻閃身躲避。
「聽話~」蕭絕手快,已將上衣的已鬆了的系帶撈到了手中。
杜蘅不敢再掙扎,只得任由他低頭,將兩根絲帶教纏著,在她腰間繞了一圈,系出一個綢結。
偏頭看了一眼,抿了嘴笑,竟帶了幾分羞澀:「不好看~」
杜蘅怔怔望著他,心中有個角落,忽地塌陷。
蕭絕搔了搔頭,有些不服氣地嘀咕:「奇怪,為什麼自己系就可以?」
他說著話,竟然又想將那系帶再次解開。
杜蘅大駭,忙不迭地按住他的手,結結巴巴地道:「不,不用了!這樣就,很好看了……」
這要是讓他解開了,那還了得?
蕭絕乘機握住了她的,抬了頭望她,眼神無辜中透著一絲狡黠:「真的好看?」
「嗯,好看!」杜蘅生怕他胡鬧,用力點頭。
蕭絕得意地笑,將她拖到懷裡,低頭在頰上親了一口:「為什麼不吃東西?」
「啊?」杜蘅跟不上他跳躍的思維,一時呆愣無語。
蕭絕嘆了口氣,輕聲道:「身體本來就不好,再挑嘴,真要落下胃病,怎麼好?」
杜蘅聽了他溫軟的聲音,抱怨地話不假思索地溜了出來:「還不都是你害的?」
「怎麼,」蕭絕愕然:「送那麼多吃的,真沒有一樣喜歡的?」
「你還說!」杜蘅想起就氣,怒道:「又不是好事,幹嘛興師動眾,鬧得人盡皆知?」
女兒家的私密事,他自己就算猜到了也該裝著不知道,竟還唯恐別人不知道似的,大張旗鼓的到處宣揚!
這下子,就是豬都猜得到她昨天為什麼賴在馬車上不下來!
讓她以後拿什麼臉去見人!
蕭絕愣了一下,低低地笑起來:「我還倒是哪裡做錯,原來是害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