籌碼(2/2)
杜蘅啼笑皆非:「女人的事,你們男人哪裡懂?」
「爺又不傻,她們處處針對你出看不出來。」
「你少在這裡裝神算子!」杜蘅笑道:「她們非是看不慣我,不過是想維護你罷了。」
「你還別不信,你的事,小爺十成里最少能猜個八成。」蕭絕半真半假地道。
「那你猜猜,我現在想啥?」杜蘅含笑望著他。
蕭絕淡淡道:「不管你想啥,我只希望你記住,你的背後,有爺。」
「不管什麼事?」杜蘅不以為意。
「不管什麼事。」蕭絕答得斬釘截鐵。
「不論對錯,哪怕我把天捅破?」杜蘅斜著眼,笑盈盈地看他。
蕭絕低頭看她,大掌在她身上緩慢游移,薄唇勾出一抹嘲諷*的笑:「就你這小胳膊小腿,還妄想著捅破天呢?」
「切!」杜蘅佯嗔地拍開他的手:「做不到就做不到,吹什麼大氣?」
「誰說爺做不到?」蕭絕眉一揚,臉上似笑非笑,語氣卻十二萬分地真誠:「你只管放手去做,天大的事也有爺兜著。」
杜蘅噗哧一笑:「這可是你說的,以後真闖出什麼禍來,你兜不住了,可別怪我!」
「你放心。」蕭絕伸出一根手指,輕輕撫上她的紛嫩的唇瓣,環在她腰間的臂微微用力,令兩人貼得更緊,目光灼熱,語氣堅定不移:「爺既然敢娶你,就有本事護你周全。」
杜蘅被他看得心頭微顫,更察覺到他身體的變化,垂眸避開他灼人的視線:「不早了,該起*了。」
飛快地推開他,跳下*,一溜煙地跑進了淨房。
蕭絕怔了怔,看著她如一隻山中的精靈,光著腳丫在晨光中輕盈地奔跑。心頭熱辣,翻身躍起,幾個大步追上去,趕在門關閉之前,攬住了她不盈一握的腰。
「呀!你做什麼?」杜蘅怕癢,被他一雙大掌這麼冷不丁地掐在了腰上,立時便軟了下去。
「你猜~」他順勢而下,低頭吻下去,熱氣吹在她光潔細膩的脖頸上。
「哈,不要,哈哈,好癢……」她扭動身子掙扎。
「不要這樣,還是不要這樣?」他低低地壞笑著,握緊了她的腰肢,用膝蓋分開她的雙腿,從身後擠了進去,溫柔而緩緩地移動著。
漸漸的,笑聲越來越低,速度越來越快,最後天地間仿佛只剩了她和他,在雲端恣意地飛翔。
晨光透過銀紅的窗紗灑進來,落在青磚石上交疊的身影上,漸漸有了些溫度。
杜蘅慵懶地趴在蕭絕懷裡,蕭絕笨拙地以指代梳,慢慢地梳理著她的頭髮,試圖編根辮子。
「別弄了,」杜蘅噘著唇,低聲抱怨:「越弄越亂,一會成亂麻了。」
蕭絕果然放手,轉而擰了毛巾,細心地幫她清理。
「噝~」杜蘅雪雪呼痛,恨恨地道:「這青磚實在太硌人了,得鋪條厚氈子才行。你瞧,都硌紅了。」
蕭絕看著她,忽地噗哧笑出聲來,一把抱住了她,低低地調笑:「你說得對,是我疏忽了。嗯,一會出去就讓她們鋪上,省得硌了你。不過,我覺得滋味挺美妙,比哪次都好,你覺得呢?嗯,房裡鋪了,要不,咱們回房裡再試一次?」
杜蘅自知失言,羞得滿面通紅:「呸!」
「放心,這回我肯定慢,保證硌不著你~」蕭絕哈哈大笑著,果然抱了她出去,纏著她在房裡又弄了一回,這才心滿意足地叫了人進來換了熱水,兩人沐浴洗漱出來。
聽雪堂那邊已經來了好幾趟,催兩人過去。
杜蘅做賊心虛,飯也不肯吃就要往聽雪堂跑:「都怪你!一會害舅媽她們誤了船!」
蕭絕大馬金刀地坐著不動:「誤不了!咱們不到,船不敢開。」
殷勤地舀了粥餵到她嘴邊:「剛剛消耗了太多體力,多吃點東西。」
杜蘅漲紅了臉,心虛地抬眸,飛快地睃了四周一眼:「我用什麼力?」
紫蘇幾個垂著眼,眼觀鼻鼻觀心,做老僧入定狀。
「嗯,你沒用力,都是我……」蕭絕從善如流,手上卻不停。
杜蘅生怕他越描越黑,急忙接過碗:「我自己來。」
蕭絕目的達到,也不堅持,笑嘻嘻地道:「你身子本來就不好,更要注重保養,切忌狼吞虎咽,一定要細嚼慢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