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霽(2/2)
「噝」裂帛之聲響起,滾熱的身子覆上去,狠狠地貫穿了少女的柔嫩……
寒風呼嘯,雪花漫捲,粗重的喘息夾雜著女子嚶嚶的低泣,被凜冽的北風吹散,零落成泥,消散無形……
*北風緊,天明時終於平靜下來。
一縷晨光破雲而出,太陽似個剛進門的新媳婦,羞答答地露了半邊臉出來。
南宮宸赤著上身,露出光潔如玉的胸膛,周身散發著陰冷的氣息。
幽黑的眸子,森冷陰鷙地盯著因承受不住他過度的需索而昏死在身邊的女子。
那是皇上賜給他的妻,進門半年依然白璧無瑕的燕王妃。
出身書香世家,知書達禮,溫柔嫻淑,卻在昨夜乘他酒醉,爬了他的*。
此刻象個受害人,可憐兮兮地蜷縮在他身側,面色蒼白如紙,頰邊兩行清淚,似是在控訴著他的暴行。
他的目光掃過地上破碎凌亂的衣裙,落在*單上那片刺目的殷紅,唇角一彎,勾出一抹嘲諷的笑。
「來人。」他啟唇,聲音帶著幾分縱慾後的暗啞。
「王爺。」幾乎是立刻,陳然出現在了房中。
他低著頭,目不斜視地盯著腳尖,對於一室凌亂*以及裸身躺在主子身側的女子,視若無睹。
「叫人進來服侍吧。」南宮宸眼神銳利,語氣卻是前所未有的溫柔。
伊思玲的睫毛微微一顫,心裡湧起一絲竊喜。
「是。」陳然垂著手退出去。
很快,紫菱和杜葒捧著熱水走了進來。
南宮宸斜倚著*柱,神態慵懶地睨著兩人:「叫什麼名字?」
紫菱完全沒想到南宮宸不但沒有大發雷霆,反而和顏悅色地問自己的名字,不禁愣住。
還是杜葒反應快,低眉斂目,恭敬地答:「奴婢春蘭。」
「嗯。」南宮宸若有所思地盯著她看了一眼,眉心幾不可察地微微跳了一下,笑道:「王妃累了,小心服侍。」
「是。」杜葒小心翼翼地應道。
紫菱直到這時才反應過來,想要答話,卻已失了時機。
「你,」南宮宸看她一眼,道:「過來侍候本王更衣。」
「是。」這次,紫菱沒有再失誤,利落地捧起一疊乾淨的衣服走過來。
初時略有些生疏,漸漸便得心應手起來。
杜葒心中暗恨,卻不敢流露半分,小心翼翼地扶了伊思玲坐起,殷勤又小意地探問:「王妃,可有何處不適?要不要宣太醫?」
伊思玲滿面紅暈,下意識地瞟了一眼南宮宸,抬起手慌慌張張地遮掩滿身的青紫,吱吱唔唔地道:「不,不用了。」
杜葒妒忌得發瘋,面上堆了恭謹的笑:「奴婢扶王妃去沐浴。」
南宮宸瞥她一眼,淡淡道:「時間還早,不必急著起*,再睡會。」
伊思玲喜出望外,脫口道:「妾身不累……」
話出口,忽地意識到不妥,忙忙地住了嘴,羞得滿臉通紅。
她,只是不想錯過與他共進早餐的機會。卻沒想到,這樣的話,對男人而言,並不是恭維。
果然,南宮宸沉了臉,冷冷地道:「隨你。」
伊思玲後悔不迭,張著還微微腫著的櫻桃小嘴,愣在當場,俏臉上青白交錯。
「王妃,小心些。」杜葒心中暗爽,面上恭謹之極,溫柔地攬著她的腰,扶著嬌軟無力的她朝著屏風後走。
這屋子太小,連間淨房都沒有,只能用屏風隔開了。
南宮宸大步離去,走到門邊,忽地頓住,回過頭直直地望著杜葒:「春蘭是吧?」
「是。」杜葒摒住呼吸,小心地偏轉了一個角度,擺出最恭謹的姿態。。
南宮宸淡淡地問:「倘若調你到翰墨軒,你可願意?」
翰墨軒,是南宮宸的外書房,守衛森嚴。
就連一個掃地的粗使丫頭,都要經過層層篩選,千挑萬選才能擇定。
令人艷羨的不止是翰墨軒的月例比別處高了二倍,更重要的進了翰墨軒,就意味著成了王爺的嫡系親信。
這份榮耀,既使有再多的銀錢也買不來!
杜葒心臟猛地狂跳起來,強忍著不讓狂喜露在臉上,更沒有被喜悅沖昏了頭腦擅自答覆,卻聰明地把目光轉向了伊思玲。
她現在還是伊思玲的人,*再大,也絕不能做出背叛主子的事情。
這,是所有在上位者的大忌。
何況,南宮宸根本就不需要她的意見,也不需要伊思玲的意見,開口相問,不過是個姿態罷了。
南宮宸親自開口,伊思玲難道還敢拒絕不成?
所以,她根本就無需表態。
伊思玲眼裡飛快地閃過一絲詫異,愣愣地點了點頭:「王爺瞧中了她,是她的福氣。」
南宮宸哼了一聲,再沒看任何人一意,大踏步離去。
紫菱冷眼旁觀,倒是明白了幾分,上下掃了春蘭平淡無奇的五官,輕蔑地問:「這就是你的目的?」
杜葒一臉茫然:「姐姐的話,我聽不懂。」
不錯,她費盡心機幫伊思玲謀劃博*,本就是把她當成跳板。
求的,就是一個接近南宮宸的機會。
只是沒想到,勝利來得如此容易,得來竟是全不費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