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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7.說你在乎(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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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院中站定,晶凝的雪花隨風盈盈揚至她小臉上,帶著點點冷涼之意。衣袖輕輕撩過臉側,她手腕靈動的一撥,將衣袖忽的朝身後的方向繞去。

足尖微點,她身子一撩,開始輕旋而舞。

頃刻間,四下飄揚的飛雪便隨她的靈舞之姿流轉出了一襲幻美的弧度。

此時的清淺,全然沉浸在雪舞風靈的意境中,完全不知有一個人緩緩朝她而來。

輕闔眼眸,她肆意的感受著輕薄之雪撩上她臉頰的清冽之觸,與隨她姿影而動的翻飛之態。

待最後一脈清音從秦暮雲指尖悠悠而出時,清淺也婉婉的將衣袖一展,隨即反身折腰而下。

所有的動作定在一瞬,她微喘著。許久未有跳過,方才的一支舞竟是讓她有些疲累。

若是換做從前,那定是極為輕巧的。還好她本就是舞蹈演員,因此跳著跳著,便也能輕車熟路的尋到感覺,順利的完成這支舞蹈。

胸口因呼吸的微急而上下起伏著,她輕輕的笑了笑,緩緩張開了眼眸。

瞬間,映入她視線的便是一雙倒轉過來的白底金線龍紋靴。

順著靴子朝上看去,男人負手而立,正垂下頭,輕眯著眼眸看著她。

隨著最後一弦*的音律在四下漸漸隱去,秦暮雲抬頭看向了雪中的二人。

只見男人將那女子一把托起,待她站穩身形後。他即刻從背後將她擁住,隨即垂下頭,在她耳畔低語。

他的神情,被全數隱去。

他懷中女子那已被風吹得略顯蒼白的小臉上,瞬間染上了一抹紅暈。

看著飛雪中親密無間的二人,秦暮雲忽然生了一抹直覺。

*的耳語,*溺的懷抱。這二人間似乎會一直存著這熾烈如花火的情意,一直這般繾綣依依。

如此,便是一生一世。

*******

緩步在花樹小道上,清淺與連澈並肩而行,身後跟著的,是池宋。

清淺不禁瞥了眼身旁男人精緻的側臉,之前他去到寒香宮時,她本以為他是去找暮雲姐姐的,沒想到他竟是親自去接自己的。

方才三人碰面,這二人竟是聯合起來調笑她,順便將她批鬥了一番。

二人一答一和,默契十足,不愧是多年的朋友。

至於批鬥的內容,大抵便是說她危機意識不強,整天大大咧咧。且不愛正經著用膳,不按太醫開的藥方調理進補身子。

小手輕撫上肚腹,她想起了連澈方才擁著自己時,在她耳畔低喃的話語。

他說,如此危險的動作,往後不可再做。她隨時都有可能有孕,說不準,她現在肚子裡就已住著二人的孩子了。

不覺再次看了眼身旁的男人,清淺咬了咬唇瓣。

自他們二人和好後,便一直再未做過任何措施。然而她卻一直未再有孕。

之前兩人有過孩子,且連澈還不止有過一個。如此的話,自然也不會是身子方面有任何問題。

他曾傳喚過太醫為她診斷,太醫只是說身子無礙,或許是並未準備好再受孕,還需多加調理。

於是太醫便開了各種補身的方子,每日她都需要在膳後服用。

其實如今也才過了四個月而已,並不能斷定問題究竟出在哪,目前也只能先遵循太醫的診斷,靜心的調理。

她知道這男人想要一個屬於他們的孩子,但他卻從未在她面前過多的袒露出這份心愿。

只因怕給她帶來太大的壓力。

二人沒有去雲熙宮,而是直接回了重華殿。這段時日由於他政務頗為繁忙,她多半都是宿在重華殿。

從前,她是他的女官,長久逗留在重華殿自然是無事。而如今,皇帝獨*瑾妃,已是人盡皆知。

剛用過午膳,連澈便回到了龍案前,繼續處理那堆如小山的奏摺。清淺則是悠然的斜倚在一旁的小塌上,那是他特意為她備的。

許是殿內生的炭火太過溫盈,片刻功夫後,清淺便覺有一陣睡意襲來,將小手枕於臉側,她慵懶的動了動身子。

隨著眼睫輕眨的頻率愈發的紛繁,沒過多久,她便沉沉睡去。

恍惚間,她似乎陷入了夢境中。

夢中的她,身處在一片綠蔭環繞的樹林內,四下的氣息分外清新怡人,且帶著淡淡沁心的薄荷之氣。

不遠處,似乎有精緻華美的亭台樓宇,在綠樹瓊花間,若隱若現。

天幕中,悠悠傾落著綿薄的雨霧,微涼之氣隱隱透過她單薄的衣裳沁至肌膚之上。

她正沿著一條小道緩緩朝前走著,看著腳下生出的碧嫩青草,與斑駁殘舊的路面,她只覺此處似乎已被荒廢了許久。

不由抬起頭,她看向了前方。在離她幾步之遙的小道上,竟站著那名銀髮的面具男子。

或許,該稱他為顏銘。

可是他為何要帶著這一副隱去了眉眼和臉頰上半部分的面具?那一襲在風中輕揚的銀色髮絲又是何故?

她目光直直的凝著眼前的男人,卻似乎又感覺到背後有一雙眼正透過青草與樹木注視著自己。

猛的轉過頭朝身後看去,竟是什麼也沒有。

強烈的窒息感開始壓上她心頭,困頓的呼吸讓她將小手捂上了胸口,大口的吞吐著氣息,她帶著反胃的噁心之感劇烈的咳了起來。

狠力的掙扎著,她從睡夢中倏地驚醒了過來。

張開眼眸,清淺卻發現自己面前是一張無限放大的俊顏,而唇上溫軟的吮吻,讓懵懂的她明白了是怎麼回事。

見她轉醒,男人眼稍輕輕一挑,淡淡的看了她一眼,隨之而來的親吻卻是更加的狂烈而炙熱。

抵著她的唇舌狠力吸索著,他讓她的氣息完全被阻隔,除了他灼熱的呼吸,便再也感受不到任何空氣。

清淺微眯著眼眸,承著他激烈的親吻。原來自己方才在夢中呼吸困頓,是這男人所致。

眉間輕凝了幾許,她小手輕捶著他的胸膛。而他卻絲毫沒有放過她的意思,清淺在心中不禁微嘆,這男人總是如此霸道強勢。

唇間流轉著綿延無際的潮熱,她原本淡凝的心緒,竟教這男人撩撥得生出了迷亂之意。

小手不由的撫上男人的脖頸,她一面回應著他的親吻,一面輾轉著將纖纖十指探入了他已綰起的發間。

而她的衣襟則早已被男人不甚規矩的手,拉扯得褪至了香肩之下。那月白的肚兜也被他拽得甚無形狀。

滾燙的大掌籠上她胸前的豐盈,他修長的指將她已然綻放的胸尖嵌在指間揉捻輕撩著。

面對他,她已是退無可退。他雖是坐在小塌旁,但欺身而上的力道,幾乎是要將她壓揉進塌內。

胸上傳來的酥麻微痛之感,讓清淺只得下意識的縮了縮身子。唇間,卻是嚶嚶的哼吟出了一聲嬌音。

連澈的眸光愈發的暗熱了幾分,他放開女子已被自己折磨得微微紅腫的胸尖,大掌朝她的腰臀處撫去。

正待清淺感受到那微礪灼熱的大掌挑進她的單褲,探向自己的大腿時,他卻忽的止住了動作。

將手從她單褲邊緣探出,連澈伸手將她的衣裳整理了一番,額間抵著女子的脖頸處,他深吸了幾口氣,將自己的心緒平復下來。

抬起頭,他目光朝後方挑了一記,淡淡道:「進來。」

清淺微微一楞,隨即將目光轉向了殿門處,緩緩進來的那人,是內務府的總管高喜山。

不知從何時起,他便在殿門處候著了,她竟是一點都未察覺到。

高喜山恭敬的行至連澈身前,掀了衣擺跪下行禮。

連澈看了眼跪地的男子,薄唇輕動,「起來吧。」

清淺看向已起身,手中捧著摺子的內務府總管。看來連澈又要開始忙碌著了,做皇帝果然是事多。

但這男人卻仍是坐在她身旁,絲毫沒有要起身的意思,順手拿起一旁小桌上的玉扣環,他收在掌中把玩著。

高喜山朝他躬身一揖,將摺子呈與雙手,開口道:「皇上,這裡是已確定的進宮秀女名單,太后娘娘請皇上過目。」

「這其中的秀女劉夕瑤,乃是刑部尚書劉宇興之女。此女品貌過人,溫賢端淑。太后娘娘甚是喜愛,望皇上能多多留意。」

看著方才隨手拿起的竹節小人已在自己掌中悄然折裂,清淺竟是一瞬失了神。

恍惚間,她只聽得那男人不緊不慢的應道:「放於小桌上吧,去回太后娘娘,待朕看了名冊之後,自會去向她老人家請安。」

高喜山忙將手中的摺子穩穩的擺放於小桌上,隨即朝連澈行了跪拜禮後,便悄然的退出了大殿。

此時,殿內只剩他們二人。清淺不看也知道,他此刻應是正在翻閱名冊。

這男人竟還一本正經的看起來了,想到此處,她捏著竹節小人的力道不禁又加大了幾分。

「母后果然費了不少心思,這秀女大多都是官宦人家出生。」連澈淡淡開口,只是將目光落在手中的名冊上,並未抬眼看她。

這後宮向來都是與朝中政勢密不可分的,歷朝歷代的皇帝通過選秀女的方式與各地富商和官員建立關係,實屬聯姻,穩固自己的勢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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