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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3.執念心牢(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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綰苓正靜靜的平躺在一張*榻上,髮髻有些凌亂鬆散,衣襟已被扯的大開,裡面的肚兜則是露出了些許。

她擱在身子兩側已有些麻木的小手,微微動了動。她的裙擺被撩至了腰間,那光潔白希的大腿,就這樣呈現在外。

枕邊,一名男子正合衣而臥,已沉沉睡去。隨著他略顯粗重的呼吸噴薄而出的,是揮之不去的濃濃酒氣。

綰苓微微側過小臉,看向了男子的睡顏。方才連曦在要自己的時候,動作甚為激烈,沒有任何前戲的進入,卻會俯在她耳畔低語,說著一些極致溫柔卻露骨輕佻的話語。

他手上的動作與身下的撞擊,隨著他話語的愈來愈肆無忌憚而更加的激烈。

大婚至今,他們同房的次數,寥寥無幾。似乎也只有在他醉酒後,意識模糊的狀態下,他才會碰自己。

在激烈過後的釋放之際,他顫抖著低低的喚了聲「茗悠」。到達極致後,他身子一側,倒在一旁睡了過去。

這聲輕喚,她已不是第一次聽到。

想到此處,綰苓緩緩撐起身子,坐了起來。伸手攏了攏自己的衣襟,她光裸著小腳下到了地上。

腳下剛一站定,便有一襲滾燙順著她的大腿緩緩淌下。咬了咬唇瓣,她低聲喚了自己的陪嫁丫頭秋桐,準備沐浴用具。

衣衫褪盡,她坐在繚繞著輕薄暖霧的雕花木桶中,輕闔著眼。一旁的秋桐則是拿著棉帕蘸水,替她輕輕的擦拭著身子。

棉帕拂過女子白希的手臂,上面又新添了幾處紅紫色的淤痕,而之前的那幾處,仍還留著淡淡的青色,尚未全數褪去。

秋桐手中的棉帕順著她的手臂緩緩來到她胸前,眼前女子柔膩的豐盈與紛嫩的胸尖四周,滿是青紅的齒痕與指痕。

瞥了眼輕闔眼眸的女子,秋桐終是仍不住開口道:「郡主自小便是老爺的掌中寶,那可是千般呵護,萬般疼愛。」

輕輕皺了皺眉,她繼續道:「奴婢想不通,郡主何以要守在此處,受這等委屈。」

方才還在閉目養神的女子,忽的張開了眼眸,一手抓上了秋桐的手腕,一字一頓的開口道:「如今的一切,包括成為他的正妃。都是我千辛萬苦才換來的,你若敢在旁人面前多說一個字,我便割了你的舌頭,將你賣到邊疆。」她緩緩的吐著字句,言語中滿是警告的意味。

秋桐委屈的看了看她,不敢再開口說什麼。這女子自小便被嬌慣*溺著長大,做任何事,都是由著自己的性子。

綰苓眸光冷冷的盯了她一眼,隨即甩開了她的手。緩緩垂下頭,她看著這木桶中沒至胸前的熱水,上面輕落著的數片花瓣,正隨著秋桐挽水的動作,盈盈蕩漾著。

清幽的香氣,隨著氤氳的暖霧,正緩緩升騰至她臉頰上,滿是潮熱與迷濛。微眯了眼眸,她心中忽的生了一絲莫名的煩躁。

能夠成為連曦的正妃,她已覺知足,不想再奢求太多。可如今,她就像一個供他發泄情.欲的玩物般,沒有溫存,亦沒有呵護。

有的只是,他每每醉酒回府後,對她的暴力發泄,說著*,卻極盡侮辱的話語。

口中唯一用深情喚著的,卻是那個女子的名字。

大婚至今,他時常流連於煙雨樓,在他夜不歸宿的日子裡,她獨自一人守在空蕩蕩的大*上,徹夜難眠。

他是怎樣與*女子歡好?她腦海中不可抑制的便會浮現出那些畫面。溫柔亦或是*?

待心中的痴怨膨脹到極致時,她甚至會瘋狂的想,倘若在他身下承歡的,是那個女子。他又會如何去對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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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

永寧宮的大殿內外,燈火通明,猶如白晝一般。數名高僧正坐於院中,皆手執佛珠,替小皇子虔誠誦經。

而殿內,太醫們則是忙著為小皇子會診瞧病。就連太后,也隻身呆在佛堂中,為他祈福誦經。

這樣的法事,已持續了三日。可小皇子的病情,卻並無明顯好轉。

永寧宮殿外的不遠處,正靜靜的立著兩名女子,神色堪憂的望著永寧宮方向。

正是竹煙與她的貼身侍婢蘭翠。

已連續三日,她都會趁夜裡,悄悄的攜了蘭翠,小心翼翼的來到永寧宮的院外,焦急的觀望著院內的動靜。

看著眼前的一切,竹煙輕蹙了眉,太后居然已請了數名高僧來祈福誦經,如此大的陣勢,想必孩子的病情應是較為嚴重。

作為孩子的生母,她又怎能不日日牽掛,心急如焚。已許久未見過自己的孩子了,她不僅不能親自照料他,還要被禁足於玉蘿宮。

曾幾次向太后湊請,希望能自己照料孩子,卻都被太后嚴厲的訓責了一番並回絕。

更深夜涼,晚風卷帶著絲絲寒意,向她陣陣襲來。

一旁的蘭翠將手中的斗篷輕輕的披上了她的肩頭,用小手攏了攏,隨即略顯幽怨的開口道:「這皇上也真是,怎會在這個節骨眼上出宮,如今還有什麼事能比小皇子的安危更重要。」

聽得身旁女子的話語,竹煙並未回應什麼,只是那藏在斗篷下的小手,已緊握成拳,指甲深深的嵌入了掌心。

疼痛,她已感受不到,因為此刻,她的心,已然痛到了麻木。

她知道他為何要出宮,對外宣稱,他是要出宮辦事。但她很清楚,他真正的目的,其實是為了去找那個莫名失蹤的蘇清淺。

那個女子,她竟然沒有死。

一想到他不顧一切的出宮,就是為了去尋那個女子。竹煙只覺自己每淺淺呼吸一口,都在疼痛。

她愛他,深之入骨。

這十二年來,或喜或悲,不離不棄。

他們在一起,縱使是二人廝磨低語,親密相依之時,她也曾私心挑.逗。但他卻總能把持的住。

將她輕擁在懷,他只是*溺的告訴她,一切等到納她為妃的那一日。如若在這之前他敗了,她還可以去覓一戶好人家。

他是君,身邊不乏女人主動獻身,愛慕也好,別有用心也罷。他都是涼薄以待,甚至是決絕的親手殺了自己的第一個女人,皆因那名女子,是權臣一手安排在他身邊的。

瑾之,蘇清淺於你而言,是不同的嗎?若沒有不同,那你又為何會不顧一切的尋她而去。若有不同,那夏竹煙又算什麼?

不覺中,有濕涼緩緩順著她的臉頰淌至下頜處,竹煙伸出小手,指尖觸上那道濕涼,輕輕抹去。

卻不想,竟是越抹越多,咸澀的淚水已順著她手指微屈的弧度,滑入了掌心。

孩子,未曾在她懷中安然而眠過。

蘭翠看得她這副傷神的模樣,忍不住開口勸慰道:「娘娘可千萬要愛惜自己,待皇上出巡歸來後,若瞧見娘娘這般憔悴,定會憂心的。」

她伸出手,扶上了竹煙的手臂,欲要將她攙回玉蘿宮。

竹煙卻立在原地,並未回應她。凝視著永寧宮的方向良久,她似做了什麼決定。

輕凝了唇角,她緩緩轉過身,邁開步履,同蘭翠一道朝玉蘿宮踏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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