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權利和我單挑(2/2)
「東東,難道你想殺了他?」汪瑋蘭害怕的聲音都顫抖了。
「一刀殺了他太便宜他了!我恨不能將他千刀萬剮!」
陸湛東咬牙切齒地說道,回頭看汪瑋蘭,聲音又變柔了:「瑋蘭,你知道他做了什麼讓我這麼恨他嗎?」
汪瑋蘭猛搖頭:「不知道,他做了什麼?」
陸湛東冷笑:「你還記得容容被綁架的事嗎?還有之前容容養的狗蔥花被殺的事嗎?都是他指使人做的!如果不是他,我的孩子也不會沒了,容容也不會走!我等了兩年終於讓他落到了我手上,你說我該放過他嗎?」
汪瑋蘭的心沉了下去,原來陸湛東從來沒放棄報仇,這兩年沒有鍾褚的消息,她還以為自己做的天衣無縫,哪知道陸湛東一直在等這一天啊!
一時她後悔極了,早知道就不來了,這樣說不定就能躲過這一關。
「東東,殺人是要償命的,你把他交給警方算了吧!」她試圖勸解,也許保住了鍾褚的命,他就不會出賣自己了!
「交給警方?呵呵,有什麼用?就算判了他十年又能怎麼樣?」
陸湛東冷冷一笑,拿刀背敲著鍾褚的臉說:「他殺了我兒子,對我老婆做了那麼多惡事,坐牢太便宜他了!鍾褚,我曾經發過誓,抓到你一定會殺了你!你覺得我是開玩笑嗎?」
鍾褚瞪著陸湛東,那眼神就像要生吃了他似的。
陸湛東笑了,不屑地說:「怎麼,想吃了我嗎?可惜,一隻沒了爪子的狼再厲害也對我沒有什麼威脅力!嘿嘿,怎麼樣,被家裡人出賣的感覺還不賴吧!平ri你仗了鍾家的勢力耀武揚威,沒想到和利益比,你根本什麼都不算,這落差的滋味也不好受吧?」
鍾褚扭動起來,陸湛東挑了挑眉,揶揄道:「是不是有什麼遺言想說啊?行,我沒你冷酷,這點機會還是會給你的!」
他拿刀挑開鍾褚嘴上的膠帶,刀尖刺破了鍾褚的嘴也當沒看見似的。
膠帶一挑開,鍾褚就破口大罵:「陸湛東,你有本事和老子一對一的干,這樣陰人算什麼?」
「啪……」陸湛東掄圓了手狠狠給了他一耳光,打得鍾褚鼻子口中一起流出了血,汪瑋蘭失聲叫了一聲,又怕驚動他們似地慌忙捂住了嘴。
「任何人都有權利和我單挑,只有你沒有……」
陸湛東甩了甩手,森冷地說:「因為是你犯規在前……你抓我老婆的時候怎麼沒想和我一對一的干?現在和我講公平,你配嗎?」
「陸湛東,我就沒動過她,那些視頻只是唬人而已,你犯得著為了這點小事兩年來瘋狗一樣咬著我不放嗎?」鍾褚氣惱地叫道。
毒品被警方截獲後,他雖然逃走了卻元氣大傷,被父親罵的狗頭噴血不算,兩個哥哥趁機搶了他的生意,a市回不去,他到處亂竄都沒什麼作為。
修整了一段時間好不容易弄到點門路,卻被陸湛東攪合了,他放出話來誰敢和他做生意就是和他過不去,弄得鍾家的生意也受損。
父親一怒之下什麼都不要他幹了,將他攆到了義大利,他英語不好,在那邊根本呆不下去。
陸湛東又讓鍾家交出他,父親為了保他一條狗命硬抗著,到現在實在抗不下去才把他交出來。
鍾褚還存了僥倖心,想著讓陸湛東發泄一下也不至於要自己的命,畢竟他真的沒做很過分的事,也沒碰葉容錦,說清楚了罪不至死吧!
「唬人?哈哈……那容容母親的死也是唬人嗎?」
陸湛東一拳狠狠地打在他肚子上,吼道:「你害我老婆掉了孩子,逼得她走投無路,這些都是唬人嗎?鍾褚,你他媽做了這麼多喪盡天良的事,以為一句唬人就能讓我算了嗎?你有多恨我你沖我來啊?欺負她算什麼本事!」
鍾褚被打得眼睛翻白,看陸湛東眼睛都被怒火燒紅了,才慌亂起來,撐著叫道:「不是我出的主意,你要恨就恨那女人吧!汪瑋蘭,是她……這一切都是她主使的!」
汪瑋蘭一聽趕緊叫道:「東東,你別聽他的,我根本不認識他,我怎麼主使他。一定是汪瑋晴恨我,才夥同他一起陷害我,你別信他的話!」
「汪瑋蘭……你這惡毒的女人,如果不是你,我怎麼會惹陸湛東呢!」
鍾褚不甘地大叫起來:「陸湛東,你別被她的花言巧語矇騙,我告訴你,她早就和我在一起了,她還為我懷了一個孩子……對了,她一定告訴你她還是處吧?你別信她,她做處.女膜修復都做出專家了……」
「鍾褚,你夠了!我和你有什麼仇,你要這樣惡意誹謗我!陷害我!」
汪瑋蘭大叫道,衝上來一巴掌就甩在了鍾褚臉上,惡狠狠地叫道:「我不是汪瑋晴,我才不是和你們一樣的人,你再敢誹謗我,我割了你的舌頭!」
鍾褚被打得兩眼冒星星,嘴裡全是血,張嘴呸地往汪瑋蘭身上吐,汪瑋蘭避開了,一腳踢在他腿上,警告道:「你再亂說話我就親手殺了你,免得你玷污我的名譽!」
「你這踐人……」鍾褚掙扎著想撲上去,無奈被綁得死死的動不了,只憤恨地瞪著汪瑋蘭。
「行了,你去坐著吧!別為了這種人渣髒了手,交給我吧!」陸湛東拉開汪瑋蘭。
汪瑋蘭立刻眼淚汪汪地看著陸湛東說:「東東,你不會相信他說的話對嗎?你要是不相信我,我死了算了!」
「我當然相信你!」陸湛東將她拉到椅子上坐下,不屑地說:「他這種人渣就只會胡說八道,他這是離間我們呢!我要相信他,我不是蠢到家了嗎?你好好坐著,看我怎麼收拾他!」
「陸湛東,你就是笨蛋混球白痴,活該你被人耍!」
鍾褚不甘地叫起來:「她在騙你啊,你知道不知道!她做這一切都是為了逼走你老婆,好取代她,你還相信她,你真是沒得救了!」
「有救沒救我自己知道,你就不用費心了!」陸湛東提了刀過來,劃開了鍾褚的衣服。
鍾褚嚇得臉都白了,顫聲叫道:「陸湛東……你……你要幹什麼?」
「鍾褚,我說了我一定會殺了你!我還說過,我會一刀一刀割下你的肉……容容當時有多痛苦,我就要你百倍的痛苦,你好好記著,是我……陸湛東要你死,和其他人無關……你到陰曹地府或者輪迴轉世,別忘記了找我報仇!別找錯了人!」
陸湛東說著,手起刀落,硬生生地割下了鍾褚胸膛上的肉。
鍾褚慘叫了一聲痛得暈了過去,汪瑋蘭也被嚇得花容失色,緊緊捂住了口,驚恐地看著陸湛東。
「這就暈過去了,真沒用!」陸湛東風輕雲淡地笑了笑,走出去,汪瑋蘭想站起來跟出去,可是腳都是軟的,站也站不起來。
一會就見陸湛東提了一桶冰水進來,還牽進了一條藏獒,那藏獒一嗅到血腥味,就掙脫陸湛東跑過去,一口就把地上的肉吃了。
汪瑋蘭傻了眼,呆呆地看著,連跑都忘記了。
陸湛東把冰水倒在了鍾褚身上,鍾褚一機靈醒了過來,看著陸湛東一時是忘記了前面發生的事,目光有些茫然。
「痛嗎?」陸湛東笑了笑說:「身體上的痛只是暫時的,心頭上的痛卻是永恆的,你知道這兩年我都做什麼夢嗎?我每次都夢到我老婆血淋淋地躺在地上,每次夢醒我都想這樣做……在你身上劃一刀,讓你感覺一下我有多痛!」
他說著又割了鍾褚一刀,許是冰水的作用,鍾褚這次沒昏過去,而是驚恐地看著陸湛東把刀尖上的肉送到了藏獒嘴邊。
藏獒一口就吐了他的肉,鍾褚看著就有些恍惚,覺得自己在做夢,一個有生以來最恐怖的夢!
只能是夢,如果不是夢,試問有誰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肉被藏獒吃下去啊!
「你瘋了……還是我瘋了?」他喃喃地問道。
這男人真是瘋了!如果不是瘋了,一個高幹子弟,公子哥兒,怎麼會做出這種比自己這個混黑道的人還殘忍的事呢?
「我是瘋了,你瘋了!」陸湛東殘忍地說道:「你不是告訴我玩.孕婦很爽嗎?你對容容那麼做時就該想到會有這樣的事發生!鍾褚……我從來就不是良善之輩,也不是手不染血的公子哥!只是從前我殺的都是敵人……而你,是什麼讓你自大地以為你有種做我的敵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