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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6 我一伸手就能觸摸到你,空氣里滿滿都是你的味道!(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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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爾斯點了點頭,伸手摸了摸頸間的紅寶石,突然,他覺得後背有一股強烈的視線幾乎要將他穿透,他下意識的轉身往二樓望去······

只是二樓空蕩蕩的走廊上什麼都沒有,他皺了皺眉,是他想太多了吧。

「馬爾斯先生,怎麼樣,可以嗎?」

秦月似乎是很高興,有些迫不及待躍躍欲試的感覺。

馬爾斯擺好畫架,掃視了一圈,道,

「這個位置吧,你站在這兒。」

秦月走過去,不免有些緊張,就好像回到那天一樣,文琰在她身邊,深情地許下承諾,現在,她要自己留下這一瞬間,作為對他最深情的回應,一想到男人看到這張手繪圖的表情,秦月心裡就忍不住蕩漾開來。

「ok,就這樣。」

馬爾斯打了個響指,然後全神貫注的拿出素描筆,開始定比例,畫輪廓,他看著秦月一動不動的樣子,微微笑了一下,很隨意道,

「你不用這樣,放輕鬆一點,這不是照相,你可以隨意一點。」

他這麼一說,秦月心裡就輕鬆了點,她也跟著笑了笑,道,

「我沒有穿婚紗,你也能畫上嗎?」

馬爾斯勾唇一笑,說,

「當然可以,你還可以跟我說說你心目中婚紗的樣子,我可以畫一下,你看看。」

秦月有點兒受*若驚了,忙道,

「不用那麼麻煩,你看著隨便畫畫就可以了。」

馬爾斯又是一笑,沒有說話,卻是似有若無的將脖頸間的那顆紅色寶石露了出來,隨著他的動作,輕輕晃動,將凝聚在上面的光折射出來,輕輕刺過秦月的眼睛,她微微眯了眯眼,下意識的往放光的方向看去,然後就看見了馬爾斯脖子上的那顆紅寶石,她覺得頭微微有些暈眩,輕輕晃了下腦袋,道,

「馬爾斯,你能把你脖子上的項鍊摘了嗎,有些晃眼。」

馬爾斯唇角微微勾了勾,伸手取下寶石,輕輕晃了一下,看著秦月略顯迷離的眼神,低聲道,

「你是說這個嗎?」

秦月點點頭,輕輕嗯了一聲。

馬爾斯繼續晃動著手中的寶石,聲音低沉充滿蠱惑,

「文太太,你還記得我嗎?我是誰?」

秦月的意識逐漸被剝離,雙眼沒有焦距的看著那枚寶石,輕聲道,

「馬爾斯。」

「很好,真是個乖孩子。」

馬爾斯輕聲笑著,慢慢走進,繼續道,

「我應該稱呼你秦月小姐才對,我們又六年沒見過了吧。」

秦月自然不會回答,馬爾斯也不在意,他輕輕撥了撥秦月的頭髮,低聲道,

「你可真是出乎我的意料,這具身體,實在是······」

他低頭在她頸間嗅了嗅,眼中流露出的灼熱就像是變、態一樣,讓人恐懼,

「太完美了······」

「秦小姐,有人想讓我喚醒你之前的記憶,可是我更想喚醒你體內的另一個靈魂,這可如何是好。」

他似乎很苦惱,皺著眉像個孩子一樣想了一會兒,低聲道,

「其實,我沒告訴司敬堂的是,如果我喚醒了你的記憶,你體內的另一個靈魂也會跟著甦醒,到時候,你可能就不是你了,雖然我很樂意看見司敬堂精神錯亂失控的樣子,可是,我並不想你消失,你可是我這輩子遇見的奇蹟啊,如果我能任意操縱靈魂之間的轉換,你就是大功臣啊。」

秦月以依舊是雙眼沒有焦距的看著他,馬爾斯似乎很興奮,也不著急的做什麼,繼續說道,

「你是怎麼進入這個身體的,我實在是好奇,你們兩個能交流嗎?」

「呵呵,看我,問這麼多,你也不知道該回答哪一個吧。」

馬爾斯笑得很無害,然後繼續晃動著手中的寶石,低聲道,

「從現在起,我要解開你的催眠,看著我的眼睛。」

秦月抬起頭,緩緩地對上那雙淺綠色的眼珠,眼神變得更加渙散。

馬爾斯微微笑了笑,道,

「很好,看著我的手勢,當我數到三,從現在起,你的所忘記的,都將會想起,現在開始。」

「一······」

「二······」

秦月的眉頭微微緊蹙,似乎有什麼東西在腦海中翻湧,馬爾斯的情緒也很激動,就在他即將喊三的時候,突然有一個聲音響了起來,

「先生,時間到了。」

馬爾斯一晃神,手中的寶石就掉在了地上,秦月也瞬間從催眠狀態中甦醒過來,她看見站在眼前的馬爾斯嚇了一跳,低聲道,

「你怎麼過來了,我怎麼沒有一點印象。」

馬爾斯很是淡定的撿起地上的寶石,微微笑道,

「你說這個寶石太刺眼,我就把它摘了,然後你說要看,我就拿了過來,只是沒想到神父突然來了,嚇了一跳。」

秦月看了看他手中的紅寶石,腦子又開始迷糊,好在馬爾斯很快將它收了起來,轉身對神父道,

「不好意思,今天打擾了。」

神父點了點頭,沒有說話,眼神淡淡的看著他,馬爾斯卻有些手腳冰涼,他不確定剛剛的事他看到了多少,這個叫艾沃爾的神父實在是太神秘了。

「我送你出去吧。」

秦月揉了揉額頭,微笑道,

「我現在已經迫不及待的想看見成品了。」

馬爾斯笑了一下,溫和道,

「很快的。」

擦肩而過的時候,他下意識的看向身邊的神父,他依舊神色淡然,只是那雙眼睛,突然讓馬爾斯生出幾分怯意。

秦月出去之後,教堂里一下子安靜下來,艾沃爾摸了摸胸前的十字架,眼神有些凝重。

「有問題嗎?」

空曠的教堂突然傳來一個低沉的男聲,神父一轉身,就看見從樓上下來的穿著深灰色大衣的華人男子,他沉默了一下道,

「我好像漏算了一件事。」

「什麼事?」

「這具身體的主人,並沒有死,只是進入了假死的狀態。」

男人微微一怔,接著臉色就凝重起來,

「有什麼後果嗎?」

神父搖了搖頭,道,

「我不清楚,不過現在,似乎已經有人識破了她這個特殊的體質。」

「你是說剛剛的男子?」

「如果我沒有猜錯,他應該是霍伯特家族一直在追蹤的卡恩博士。」

「卡恩?」

男人皺了皺眉,

「他不是已經五十多歲了,剛剛那個人看起來也就三十歲,怎麼可能······」

神父淡淡笑了一下,低聲道,

「人的臉可以欺騙眼睛,可是眼睛卻欺騙不了人。」

男人沉默了一下,道,

「如果真像剛剛那個人所說,秦月是不是從此就在這世上消失了?」

如果這樣,那文琰······男人輕聲嘆了口氣,難道他為他做的,也只是鏡花水月一場空夢嗎?

「不一定。」

神父目光淡淡的看著遠方,許久才道,

「人的靈魂並非我們想像中的那麼不堪一擊,及觀其變吧。」

男人看了一眼窗外,緊鎖的眉頭久久不能舒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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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了馬爾斯,秦月突然接到了男人的電、話,想到即將到手的手繪婚紗照,秦月心裡就有些小激動,她咳了一聲道,

「你這麼這會兒給我打電、話了,你那邊已經很晚了吧?」

男人微微勾了勾唇角,睡在兩個人睡得*上,聲音沙啞道,

「我想你,睡不著。」

秦月的連噌的一下就紅了,即使周圍沒有人,她也有些做賊心虛,故作淡定的咳了一聲道,

「越老越不正經!」

男人悶聲笑了起來,秦月聽著他低沉的聲音,感覺臉頰更熱了,然後她聽見男人低聲道,

「只是想你,就不正經了,那我要是想做些別的呢。」

他的聲音很曖、昧,讓秦月不免就往歪處想,甚至傻乎乎的問道,

「想,想什麼別的······」

男人低頭看了看胯間支起的小帳篷,有些煩躁的撫了撫額,他也覺得自己越老越不正經了,可是越是這樣,就越想逗逗他的貓咪。

「我現在睡在我們的*上。」

她聽見男人這麼說道。

「這裡······都是你的味道。」

秦月臉紅的厲害,低聲道,

「我,我休息好了就回去。」

「呵呵——」

男人又低聲笑了起來。

秦月有些迷糊,低聲道,

「你,你笑什麼?」

男人又沉默了,很久,才道,

「丫頭,我硬了。」

「唰——」

秦月渾身的血液拳頭湧上了臉頰,整個人像個煮透的蝦子,紅紅的,讓人忍不住想咬一口,他,他怎麼能說出這麼露骨的話!男人幾乎都能想像,她現在的表現,咬著唇,紅著臉,東張西望,坐立不安。

「我,我,你,你怎麼這麼——」

「丫頭,我想抱你。」

秦月沒有說完,男人又說了這麼一句,聲音粗重了很多,還有些小喘,秦月的心咚咚直跳,不知道怎麼回事,她總覺得男人是在做什麼讓人臉紅的事,可是她不敢想,想想就覺得口乾舌燥,更何況,文琰在她心中,一直是一個很保守的男人,不可能那啥吧······

「嗯——」

她正想著,那邊突然傳來男人一聲長長的嘆息,這個聲音,她並不陌生,曾經他們在一起做最親密的事的時候,他就是這樣······

果然,下一秒,男人有些委屈的聲音就傳了過來,

「丫頭,自己做沒有跟你做舒服。」

秦月的連臊得通紅,結結巴巴道,

「你你你,你流、氓!」

男人低聲笑了一下,道,

「只是想著你發泄一下,怎麼就流、氓了?」

「誰,誰會在電、話里,做,做這種事,你,你不要臉!」

男人輕聲嘆了口氣,低聲道,

「丫頭,我已經一個月沒碰你了,我是個正常男人。」

秦月紅著臉不說話了,又過了一會兒,才結結巴巴道,

「我,我這不是懷孕了嗎,我以為你,你能忍過去,以前你,你一個人不是也挺好的。」

「那怎麼能比,」

男人直接否決道,

「以前你不在,我根本提不起興致想這種事,可是現在不一樣,你在我身邊,我一伸手就能觸摸到你,空氣里滿滿都是你的味道,我怎麼可能忍得住。」

要麼不說情話,要麼一說就讓人羞得抬不起頭,秦月心裡是又甜蜜又羞澀,輕聲道,

「你是在跟我說甜言蜜語嗎?」

男人很老實,

「我不知道什麼叫甜言蜜語,可是我是真的這麼想的,丫頭,我很想你。」

秦月心裡暖洋洋,嘴上卻高傲道,

「你怎麼這麼會說話,是不是每個女人你都這麼說?」

男人突然沉默了,秦月突然覺得自己似乎是說錯了話,她張了張嘴,又不知道該說什麼。

「這話,我只對你一個人說過,而且,我沒有別人,無論是從前還是現在,一直都只有你。」

秦月沒有以前的記憶,卻無端的相信她的話,老實說,男人在*上,其實一點都不嫻熟,他們第一次的時候,他甚至緊張的沒多久就發泄了,秦月是沒有過這方面經驗了,但是她也知道,。一個情場老手,在*上,絕對不可能是這種反應,這個認知,讓她私下裡偷著樂了很久,她既然認定了文琰,自然不會介意他之前有過多少女人,因為那都是過去,人要是一直揪著過去不放,就有些矯情了,更何況,男人對她是真好,但是明白男人不是那種隨便的人之後,她又不免雀躍,心裡是這麼想,可是誰不希望自己的另一半從前乾乾淨淨,男人真是符合了她對愛人的所有幻想。

「丫頭,你在聽嗎?」

男人的聲音又溫柔的傳來,秦月回過神,心裡滿滿的都是幸福,她低聲道,

「文琰,我也很想你。」

男人彎了彎唇角,他的貓已經開始習慣他的愛了,很好,他輕聲說,

「叫我阿琰。」

「······阿琰。」

明明只是一個名字,秦月叫出來卻覺得有些臉頰發燙。

「真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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