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6 我一伸手就能觸摸到你,空氣里滿滿都是你的味道!(2/2)
「真乖。」
男人像是誇獎小朋友一樣,讚嘆了一句,秦月嘴角微微抽了抽,接著,又道,
「阿琰,等我回去,我給你一個驚喜。」
男人輕聲笑了笑道,
「我最大的驚喜就是你。」
唔——不能再說了,秦月發現論臉皮,她實在比不過文琰,就轉移話題道,
「那個,你見過司敬堂了嗎?」
「沒有,約定明天見面。」
秦月點了點頭,又道,
「你不要跟他吵,想想小煜,想想我,我雖然怪他當初囚禁我,但是他這個人並不是那種壞到骨子裡的,你好好說,我覺得他會同意的,要不然,你讓我回去——」
「我可以處理好!」
男人打斷她的話,秦月陷入了沉默,她知道男人一直都不喜歡她跟司敬堂多接觸,他們的三年婚姻,對男人來說是一根刺,這根刺不拔,這人心裡永遠都不會舒服,她垂了垂眸子,手指不自覺的卷著衣角,然後輕聲道,
「文琰,我從來沒有喜歡過司敬堂,我一直,我以為他是你,我——」
「乖,別說了,我都清楚。」
男人溫聲打斷她,聲音有些無可奈何,又多了些*溺,
「你不要介懷這個,我都明白。」
不明白怎麼可能對她執著不休,她對他的感情,沒有人比他更清楚。
秦月心裡微微平靜了一下,才輕聲道,
「阿琰,等我回去。」
男人點了點頭,低聲道,
「小煜也很想你,天天吵著要你回來。」
提到小煜,秦月臉上明顯的帶上了笑容,
「你跟他說,等我回來,給他帶一份禮物。」
秦月摸著平坦的小腹,嘴角不經意間泄露出一絲溫柔。
「好。」
「你那邊很晚了吧?」
「嗯,快一點了。」
男人的聲音似乎有些疲倦,秦月有些心疼,
「那你早點睡吧,以後還是白天打給我吧,這麼晚,我心疼。」
說完,秦月愣了一下,隨即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然後臉很明顯的,又紅了。
男人的聲音很愉悅,溫情的緩緩道,
「那你接電、話的時候,不是在晚上了,你懷著孩子,我也心疼。」
秦月心裡又酸又甜,輕聲道,
「老公,晚安。」
男人「嗯」了一聲,沒說話,秦月在等著他掛斷,那邊卻一直沒有聲音,秦月以為他睡了,輕聲道,
「阿琰?」
「嗯。」
男人又應了一聲。
秦月皺眉道,
「我以為你睡了,怎麼不掛電、話。」
「我在等你掛電、話。」
男人這麼說道,秦月鼻子一酸,突然很想落淚,她掩飾住自己的情緒,低聲道,
「我數一二三,我們一起掛好不好。」
「嗯。」
「一。」
「二。」
「·······」
這個三很久沒有說出來,突然,幾乎是同一時間兩個人異口同聲道,
「我愛你。」
「我愛你。」
說完,兩個人都愣了,然後男人醇厚的嗓音就傳了過來,
「丫頭,我很高興。」
秦月沒說話,小臉紅撲撲的,過了一會兒,道,
「那個,我們掛了吧。」
「好。」
這一次,是秦月直接掛了,她怕再說下去,自己會更加不舍,她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情根深種了,掛了電、話她突然有些滿足,就這樣一輩子,真好。
「懷孕了,最好不要這麼長時間的拿著手機,對孩子不好。」
秦月孩子原地發愣,身後突然傳來一個低沉蒼老的聲音,純正的普通話,讓秦月詫異的轉過身,身後一個年過半百,精神奕奕,穿著深灰色大衣的中年男子目光溫和的看著她。
秦月有些詫異突然出現的陌生人,不過對於他的建議,還是禮貌道,
「謝謝提醒,我只是,很想念我的家人。」
那人微微笑了一下,臉上的皺紋已經有些明顯了,但是還是看得出年輕時候的影子,應該是一個很英俊的男人,他溫和的看著秦月,道,
「看得出來。」
秦月笑了笑道,
「先生,你也是中國人嗎?」
男人點點頭,道,
「中國h市的。」
「這麼巧,我也是。」
秦月很開心,他鄉遇故知,人生一大幸事啊。
「我叫秦——呃,我是沈晴月,先生貴姓。」
「免貴姓文,我叫文皓。」
「問號?」
秦月下意識的說完,然後才覺得失禮,趕緊低聲道,
「那個,我不是這個意思,我——」
「沒關係,你狠可愛。」
那人笑了笑,道,
「是皓月當空的皓。」
「是文章的文嗎?」
「嗯。」
秦月笑了起來,真心道,
「我們實在是太有緣了,我先生也姓文,你在h市應該聽過盛遠集團吧,他是那裡的總裁。」
說完又覺得自己是在自誇,又很不好意思道,
「我,我是說,您應該聽過。」
那人笑了笑,似乎很高興,然後道,
「我聽過,年輕有為的一個人,你很有福氣。」
秦月以為人家說,她嫁入豪門的事,趕緊道,
「我們是彼此相愛的,是他追的我。」
「呵呵——」
那人看見她這個樣子似乎更愉悅了,秦月卻有些尷尬,自己怎麼越說越離譜,就好像此地無銀三百兩一樣。
「不管怎麼樣,兩個人快樂就好。」
秦月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髮,這才道,
「文先生,您怎麼會來這裡,我記得神父不許外人進來的呀,你不會是偷偷進來的吧,」
秦月說著,偷偷朝四周看了看,然後小聲道,
「神父不在,你跟著偷偷出來吧,不然神父看見了,該不高興了。」
那人眼中都是笑意,低聲道,
「艾沃爾不至於這么小氣吧?」
「咦,你怎麼知道神父的名字?」
那人摸了摸鼻子,道,
「因為,他是我朋友啊。」
「啊?」
秦月驚訝的瞪大了眼睛,這才明白自己鬧了個大烏龍,訕訕道,
「文先生,您,您也太不老實吧。」
那人很無辜。
「你沒有問我啊。」
秦月額頭上閃過幾道黑線,為什麼人老了都愛耍懶皮!
似乎也覺得自己逗夠了,文皓這才道,
「我過兩天要回國,你什麼時候走,我們可能會順路。」
「這個啊——」
秦月撓了撓頭髮,道,
「我問問我老公吧,雖然最近孩子挺安穩的,就怕路上出了意外。」
文皓似乎很樂意聽她說孩子的事,道,
「你這是第一胎嗎?」
秦月正想說是,一想到小煜,又道,
「我還有個兒子,已經快六歲了。」
這話要是擱一般人身上,絕對不會信,因為秦月自己看起來也就是二十出頭的年紀,怎麼會有一個六歲的孩子,可是文皓完全沒有質疑,只是微微笑道,
「挺好的,這一胎要是女孩兒就更好了。」
秦月笑了笑,道,
「我老公也是這麼說,不過我覺得男孩兒女孩兒都好。」
文皓也笑了,沒有接話,他現在似乎開始明白為什麼文琰會喜歡這個女孩兒了,沒有心機,單純,善良,即便是剛剛認識的陌生人,她也沒有多少防備,身家性命透露的那叫一個乾淨利索,有些傻傻的,卻讓人很窩心,難怪阿琰這麼執著,這算是他為他做的最有意義的事了吧。
「我是三天後的飛機,如果你要走的話,可以聯繫我,」
說著,遞上了一張名片,道,
「上面有我的電、話。」
秦月接過來,看了看,點頭道,
「好。」
說著抬頭看了一看,門口出現的人,道,
「我去跟艾沃爾說幾句話,先再見了。」
「再見。」
目送著文皓走過去,秦月又看了看手中的名片,然後輕輕把它放進口袋,文琰應該不喜歡她跟陌生人接觸,一個馬爾斯,她已經不知道該說多好好話了,這個文皓雖然看起來很和氣,不過她還是不要接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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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琰跟司敬堂約在一家酒店見面,文琰先到的,十分鐘後,司敬堂才到。
「我沒有遲到吧。」
司敬堂說著,看了看手錶,文琰神情淡淡,道,
「沒有,是我早到了。」
司敬堂彎了彎唇角,道,
「我以為你並不想跟我見面呢。」
文琰沒有理會他這句話,直接跨入主題道,
「要怎麼樣,你才同意捐獻骨髓?」
司敬堂垂著眸子,拿過桌上的一杯酒,抿了一口,道,
「82年的拉菲,文總對我這個情敵也這麼大方,真是好肚量。」
文琰看了他一眼,頓了頓,才緩緩道,
「我並不認為我們是情敵,因為秦月好像從頭到尾都不喜歡你,還有這瓶酒並不是我點的,是這裡老闆送的。」
司敬堂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眼神微微暗了暗,然後緩緩放下杯子,輕笑出聲,然後抬頭淡淡的看著對面的男人,嘴唇微微翕動,
「文總,惹怒我,對你,並沒有好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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