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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7 文總,這樣算是說動了嗎?(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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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總,惹怒我,對你,並沒有好處!」

文琰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不急不緩道,

「我只是在說一個事實。」

司敬堂垂了垂眸子,輕輕摸了摸杯沿,低聲道,

「這麼說來,我以為這麼多年,文總至少還是有些喜歡這個孩子的,想不到······呵呵——」

司敬堂沒有說完,自己低聲先笑了起來,文琰並沒有他的話臉上有什麼變化,他很從容挪開手邊的杯子,淡淡道,

「說吧,怎麼樣才肯捐獻骨髓。」

很明顯,文琰並不想跟他多談,他越是這樣,司敬堂就越是對秦振中的話堅信不疑,心中生出一股前所未有的自信,他往後微微一揚,整個人慵懶的靠在椅背上,許久才道,

「你什麼時候知道她是秦月的。」

文琰看了他一眼,淡淡道,

「第一眼。」

司敬堂背在身後的手,微微握緊,唇畔勾出一絲古怪的笑,有些嘲諷,許久才道,

「我要跟秦月談談。」

「不可能。」

聞言直接拒絕了他,司敬堂也不著急,站起身就要走,文琰沒有追,只是非常平靜道,

「她如果能來,我就不會出現了。」

司敬堂果然頓住步子,皺眉道,

「什麼意思?」

文琰微微彎了彎唇角,緩緩道,

「她懷孕了,還在養胎。」

此話一說,司敬堂的臉色瞬間就沉了下來,聽別人說是一回事,聽到當事人說又是一回事,文琰嘴裡說出來,直接多了一股挑釁的味道,他握了握拳頭,然後轉過身居高臨下的看著他,道,

「我真的很懷疑你今天是不是來談判的。」

文琰站起身,理了理袖子,面色平靜道,

「如果我認真了,你就會捐出骨髓嗎?」

司敬堂沉默不語,他今天來確實沒打算答應他,他只是想拖住文琰,等秦月恢復記憶,回國之後,就戳穿他的假面具,可是現在,這個男人似乎並不按常理出牌。

「小煜是我跟秦月的孩子,我一定不會讓他有事,但如果這一切是建立在我失去她的基礎上,那麼,我寧願做一個失職的父親。」

司敬堂身體一震,沒想到他會這麼說,他眼中閃過一些不確定,最後皺眉道,

「你就不怕秦月知道後恨你。」

卻不想,文琰聽完之後,輕輕笑了一下,然後走到他身邊,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低聲道,

「你永遠不明白我們之間經歷了什麼。」

那些沒有參與的過去,是司敬堂最忌諱的事,他冷著臉剛想反駁,突然文琰低聲在他耳邊道,

「你以為為什麼你能跟小煜配型成功。」

司敬堂一愣,文琰已經離她一步遠了,他看見他從容的將袖口的扣子扣住,然後淡淡道,

「我並不能要求你做什麼,但是,你記住,是你欠秦月的,她是在你手中沒了命。」

說完也不看司敬堂的反應,冷著臉離開了。

司敬堂站在原地久久不能回神,文琰的一句話就像是砸進湖裡的一顆石子,在他心中激起了萬千波瀾,文琰的話充滿了極強的暗示,讓他不得不正視一個問題,他從一開始就是要打算捐獻骨髓的,那個孩子雖然令他心裡不舒服,但畢竟是秦月的孩子,他不會袖手旁觀,正如文琰說的,這是他欠秦月的,可是為什麼配型會成功,他竟然沒有深想,現在心裡突然有些透不過氣,他開始懷疑,秦月到底是不是秦振中的孩子,這一切是不是他母親編織的謊言,他心中最恐懼的是,他跟秦月到底有沒有血緣關係······

司敬堂一臉蒼白的從裡面出來,直接坐上車,就離開了,文琰停在不遠處靜靜地看著,許久之後,才移開目光,淡淡道,

「走吧。」

陳立一邊發動引擎,一邊道,

「文總,這樣算是說動了嗎?」

男人沒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窗外,許久才道,

「陳立,儘快安排手術,這個星期之內,應該可以做了。」

陳立連忙應下,可是心裡還是有些沒譜,他怎麼看司敬堂都不像是那麼好說話的人,而且如果他沒弄錯的話,他跟司敬堂是情敵吧,讓情敵無條件給自己的兒子捐獻骨髓,文總,你是說著玩的吧。

兩天後突然出現在醫院裡的司敬堂告訴他,這一切都是真的,他不得不說,文總強大的精神世界,連情敵都能說動,還有什麼事辦不到的。

「先生,這幾天您需要好好休養一下,畢竟取骨髓還是挺傷身體的。」

送手術室出來,*就給他紮上針,低聲在他耳邊叮囑,

「您可以讓您的親人來這裡照顧你,醫院裡修養的效果還是很好地,要不我幫您給家裡打電、話吧。」

「不用。」

司敬堂皺了皺眉,揮揮手道,

「你先出去吧,我睡一會兒。」

*看見他俊朗的樣子,臉頰不自覺紅了紅,道,

「那好,有什麼不舒服的,記得叫我們。」

司敬堂沒有在說話,*有些尷尬的幫他倒了杯水,然後悄悄出去了。

司敬堂靜靜地躺在病*上,眼神平靜的看著屋頂,連他自己都想不到,他會來為文琰的孩子捐獻骨髓嗎,可事實上,他就是這麼做了,還有跟秦月的血樣,他已經讓人拿去對比了,他不信秦月跟他又血緣關係,秦月那張跟許成相似的臉,怎麼會是秦振中的孩子,他急切地想要知道答案。

桌上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將他的思緒拉回,司敬堂抬起另一隻手接過電、話,看了一眼,然後按了接聽。

「敬堂,你在哪裡,我打電、話你不在公司,你去哪兒了。」

許雲婧的聲音急迫的傳來,似乎很是擔心,司敬堂緩了緩口氣,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上去精神一點,

「我跟幾個合作商在外面吃飯,一時半會兒走不開,有事嗎?」

「沒,沒事——」

許雲婧隔著玻璃看著裡面拿著手機一臉鎮定的男人,臉色非常難看。

「今天是產檢的日子,我想讓你陪我一塊去,既然你有事,就算了,你好好玩。」

司敬堂勾了勾唇角,溫聲道,

「雲婧,對不起,本來答應你跟你一塊去的,今天真是特殊情況,下一次,我一定跟你一塊兒去,我也想看看寶寶在你肚子裡的樣子。」

許雲婧咬著唇,靠在病房外面的牆壁上,強忍著情緒道,

「沒關係,你有這份心就足夠了,我讓陳嫂陪我去。」

「嗯,讓司機去送你們,路上小心點,有事跟我打電、話。」

「好。」

司敬堂傷口有些疼,他咬了咬牙,低聲道,

「就這樣吧,那邊有人催了,我先過去了。」

「好,那個,晚上還回來嗎?」

「當然,不回家我住哪兒。」

司敬堂笑著反問,然後又道,

「那就這樣,我先掛了。」

沒等許雲婧在說話,司敬堂直接掛了電、話,許雲婧看著忙音的手機,嘴角勾出一絲難看的笑,司敬堂,你到底有幾句話是真心的,我的忍耐已經接近邊緣了。

許雲婧走了沒多遠,又拿起手機撥了一個號碼,這一次很快就接通了,她輕聲道,

「爸,幫我查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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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州。

整整三天,馬爾斯始終找不到機會下手,每當他要有所動作時,那個神父就會神不知鬼不覺的冒出來,久而久之,馬爾斯突然認清了一個事實,那就是神父或許早就知道他是幹什麼的,一想到這個,他心裡就有幾分不安,他的身份,不會再一個地方呆得太久,這樣拖下去也不是個辦法,還是等秦月回國之後再說吧。

於是在第四天的時候,馬爾斯將已經畫好的成品圖交給了秦月,秦月很是歡喜,馬爾斯畫得真心不錯,特別是男人的神態,惟妙惟肖,一想到到時候文琰看見這幅畫的吃驚,秦月就笑得合不攏嘴。

「真的太感謝了。」

「沒事,你太客氣了。」

馬爾斯輕輕笑了笑,道,

「況且這本來就是你我送給你們夫妻的新婚賀禮。」

秦月認真道,

「你管怎麼樣,都是得謝謝你,哪一天你要是去中國了,我一定好好款待你,順便幫你宣傳宣傳作品。」

「你們中國有句話叫君子一言駟馬難追,我們可說定了啊。」

「呵呵,當然。」

秦月很是歡喜,對手裡的畫簡直是愛不釋手。

馬爾斯看了看不遠處站著的男人,勾唇道,

「那就這樣吧,我也要走了,再見。」

秦月點了點頭揮揮手道,

「我也快要回國了,這一次在這裡,能遇見你這樣的朋友,真的很開心。」

「我也是。」

馬爾斯很陽光的沖她笑了笑,然後往外走去,直到馬爾斯的車從這裡駛離,秦月才回過神,抱著手中的裱好的畫,傻傻的笑。

「文太太。」

神父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了她身邊,秦月趕緊收起那副傻乎乎的樣子,低聲道,

「神父,你好啊。」

神父點了點頭,道,

「有一個人來找你。」

「啊?」

秦月驚訝的隨著神父進了教堂,不一會兒,一個身材偏瘦,皮膚黝黑的中國男人就站在她面前,秦月看著眼前的人,皺了皺眉,道,

「你確定是找我嗎,我不認識你啊?」

那人笑了笑,從口袋裡取出一張名片遞給她道,

「我叫張進,是文總派我來的。」

秦月一聽這個名字,條件反射道,

「你就是被文琰非配到非洲的那個張進。」

此話一說,張進臉上的笑容微微僵了僵,訕訕道,

「是,是我。」

秦月也發覺自己心直口快說錯了話,趕緊轉移話題道,

「你說,文琰讓你來接我回去?」

張進點了點頭道,

「先生讓我告訴你,那邊一切順利,讓您別太擔心。」

秦月轉身看了一眼神父,後者平靜道,

「我見過他。」

這就反面告訴她這個人可以相信,沒事的,秦月點了點頭,道,

「什麼時候走。」

「今天晚上,機票已經訂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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