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4 好啊,我也想,好好認識一下我的父親大人!(800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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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我來。」
秦月微微一愣,文琰已經拉著她的手下了車。
林間時不時的傳來幾聲鳥鳴,環境清新又安寧,秦月被男人拉著,只能看見他結實的肩頭,以及腦後整齊的頭髮,秦月微微有一絲恍神,似乎不久之前,他們也曾經這麼奔跑過,拋開一切,朝著幸福······
腳步慢了下來,一轉眼,兩個人便到了教堂門口,男人回過頭,沖她笑了笑,道,
「準備好了嗎?」
秦月愣了一下,有些回不過神。
男人突然拉過她的手,放在唇邊吻了吻,聲音異常溫柔,
「做我的新娘。」
秦月心裡猛地一顫,抬眼認真的看著他,仿若有些不可置信,許久才道,
「我,我們不是已經結婚了嗎?」
男人皺了皺眉,道,
「沒有婚禮,沒有戒指,沒有承諾,我什麼都來得及給你。」
他沒有告訴她的是,這個教堂,是她帶他來的,他清楚地記得,當初她說,希望有一天,可以在這裡舉行兩個人的婚禮,當時他無法承諾,卻一直深深的記在心裡,可是說的人,卻忘記了當時的海枯石爛。
男人眼中閃過一絲黯淡,隨即伸手將她脖子裡的那跟項鍊,拿出來,然後輕輕卸下來。
「你——」
秦月想伸手阻止,男人已經把項鍊拿了下來,然後緩緩地將上面那枚戒指取了下來,秦月看著他的動作,不知怎的,心跳的特別快,她看見男人左手無名指上的那枚戒指,腦海中突然閃過一些細碎的畫面,她有些茫然的伸手覆上去,許久才輕聲道,
「這個,是我送的嗎?」
男人動作一僵,伸手勾起她的下巴,啞聲道,
「你想起來了?」
秦月搖搖頭,眼眶不知道怎麼突然濕了起來,眼淚輕輕盈盈落下一滴,砸在男人的指尖,然後他聽見波斯貓,聲音沙啞道,
「我只是,看見它,突然覺得···很難過,」
說著伸手捂住自己的胸口,輕聲道,
「這裡,喘不過氣來。」
男人心尖一顫,突然伸手將她抱在懷裡,吻著她的唇角,道,
「都過去了。」
秦月沒有聽見他說什麼,只是一味沉浸在自己的世界,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事,來到這個教堂,心裡就特別難受,仿若在這裡發生過什麼,仔細想來,腦海中卻一臉空白。
等她回過神的時候,人已經被文琰帶進了教堂。
深灰色的外表,裡面卻雪白的像是天堂,秦月的目光一一掃過不大的教堂里擺設,很樸素,就連前面的十字架,也是帶著一些昏暗的色彩,年份並不短,可是秦月總覺得少一些什麼,她腦海中突然冒出一個疑問:為什麼地毯不是鮮紅色。
「文先生。」
秦月還在思索,旁邊的側門進來了一個神父,五十歲左右的樣子,白人,鬍子有些長,神情很和藹,一進來就禮貌的喚了一聲。
文琰朝他點了點頭,禮貌的回應道,
「艾沃爾神父,好久不見。」
神父微笑著點了點頭,
「我一直等著你,我以為,你會來的更早。」
神父的話,隱晦莫名,在秦月看來,明明是他們先到的,問什麼神父說等他們,心中雖然有疑問,秦月卻沒有問出口,而是虔誠的看著神父。
「抱歉,我在迷霧中走的太久了,差點失去了自己的方向。」
男人說著,神色溫柔的看了一眼秦月,秦月有些彆扭的垂了垂眸子,對男人的話,似懂非懂。
神父微微笑了一下,轉而看向秦月,目光坦然,不會讓人感覺不舒服,許久之後,才道,
「這位是文太太吧。」
文琰笑了笑,道,
「神父還是料事如神。」
神父笑著搖了搖頭,道,
「這世上,所有的事都能預言,唯有感情不能,我是從你的眼睛裡看出來的。」
秦月聽著這個人的話,微微皺了皺眉,不知道怎麼,總覺得像是個「神棍」,文琰什麼時候也跟這種人打交道了,秦月心中泛起一陣疑惑,鑑於文琰對神父的尊重程度,她自然不好多說什麼,但是心裡總覺得有點奇怪,不舒服。
「我今天來這裡,是希望神父可以為我們證婚。」
「榮幸之至。」
於是,不大的教堂,兩個相親相愛的人,在這裡約定了一生,當男人為秦月戴上那枚戒指的時候,他湊到她的耳邊,
「我要套住你,一輩子。」
秦月眼眶有些濕潤,她抬眼看著男人溫和的眉眼,湊過去在他唇角吻了一下,道,
「文琰,我想,我應該很愛你。」
如果不是這麼愛,文琰給她戴上戒指的那一瞬間,她不會心尖都微微縮了一下,不會情不自禁的眼眶發酸,按照今生來算,她跟文琰從第一次見面,到現在,不到四個月時間,秦月從來不信自己會在這麼多時間內,愛上一個人,可是文琰以一個強勢的姿態闖進她的生活的那一刻,她就潰不成軍,每次跟文琰在一起,她總覺得莫名的熟悉,直到明白那些被人可以抹去的記憶,她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對文琰的感情發展這麼快,因為,即使沒有記憶,她對這個男人的愛,一直都未消失。
男人彎了彎唇角,伸手輕輕拭去她眼角那滴快要掉下來的淚水,溫聲道,
「只是應該嗎?」
秦月抬眼看著他,眼眶紅紅的像只兔子,男人心中微微嘆了口氣,這樣已經不錯了,慢慢來。他在心中這麼對自己說道,然後伸手勾起秦月的下巴,認真道,
「那就換我來愛,十倍,百倍,一輩子,把你放在心尖上,直到你徹底的愛上我······」
男人的聲音隨著他的吻一點點消失在二人的唇齒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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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月前,我見過文老先生,你這次來,要去看他嗎?」
清淨的小樹林裡,文琰跟艾沃爾神父慢慢地走在那條並不寬敞的小路上,神父的聲音很淡,卻讓文琰的腳步突然頓住。
神父似乎並不意外他的反應,他一手握著十字架,一手背在身後,神情很溫和的看著文琰,如同一個長輩在看晚輩。
文琰微微緊了緊拳頭,許久才低聲道,
「他不是要去環遊世界嗎,這麼多年,哪裡會有他多呆的時候。」
文琰勾了勾唇角,那笑容有些嘲諷,又有些淡淡的哀傷。
「有一件事,我想我應該告訴你。」
神父靜默的站在原地,許久之後,才開口說了這麼一句。
文琰皺眉,抬頭疑惑的看著他,神父微微彎了彎唇角,道,
「我在認識你之前,其實已經認識文老先生了,確切的說,我們已經認識很久了。」
文琰的手微微一顫,抿著唇,許久才道,
「是他引導我認識你的?」
神父點了點頭,神色坦然,文琰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他覺得他現在該做的,就是靜靜地聽。
「你這些年的生活,他一直關注著,只是你並不知道而已。」
「當你在我旁邊傾訴自己愛上一個不能愛的女孩兒時,當你有了自己的孩子,當你的事業蒸蒸日上,當你悔不當初痛苦時,所有的所有,他從來都沒有錯過。」
文琰面上沒有任何表情,但仔細看過去,就會發現,他的臉色有些蒼白,胸口也在劇烈起伏著,各種複雜的情感在一起醞釀著,幾乎要破腔而出,他用了很久,才控制住自己的情緒,唇角艱難的扯出一絲笑,嘲諷道,
「我應該感謝嗎,畢竟對於我們之間的這種關係,他算是仁至義盡了。」
文琰說完,有些狼狽的轉身想要離開,神父卻繼續不緊不慢道,
「世界上,能牽絆住人的,從來不是那些可有可無的血緣關係。」
文琰的腳步微微一頓,沒有回身,只是淡淡道,
「但,你不能否認嗎,那幾乎是一切關心能夠繼續下去的基礎。」
說完,緩緩地離開了。
神父站在原地,許久之後,才低聲道,
「為什麼不讓我告訴他那件事。」
似乎是自言自語,又像是問什麼人,樹葉沙沙作響,許久之後,有一個略顯滄桑的男聲淡淡道,
「不重要,是我虧欠他的,有人可以給他,那麼拼盡全力,我也會留住那個人。」
神父嘆了口氣,沒說話,一陣風微微吹來,林子裡又是一陣沙沙沙的聲音······
「你去哪裡了?」
秦月在車裡睡了一覺,醒來沒有看見文琰,整個人都慌了起來,直到看見他,一顆心才放回肚子裡。
也許是彼此互相挑明了心意,一會兒不見就覺得不安。
男人笑了笑,沒有回答,只是道,
「睡醒了。」
秦月點了點頭,因為懷孕的緣故,特別容易犯困,明明之前兩個人還在教堂舉行儀式,下一秒,她竟然睡著了,真是太不給面子了!
「餓了吧,帶你去吃好吃的。」
男人像哄小孩子一樣,親了親她的唇角,剛說完話,口袋裡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文琰皺了皺眉,拿出來一看,是陳立,他猶豫了一下,按了接聽。
「文總,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我要跟你說。」
電、話剛一接通,陳立的聲音就急切的傳了過來,陳立跟他這麼久,,文琰從未見過他這麼失態,除非真是發生了什麼大事。
「什麼事?」
陳立喘了口氣,才道,
「小煜出車禍的那天,跟司敬堂一塊兒送到了醫院,不知道司敬堂發哪門子瘋,他去跟小煜做了一個配型,卻沒想到成功了,也就是說,司敬堂可以提供骨髓,為小煜做移植手術。」
文琰一聽,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陳立說完之後,才發覺這邊氣氛不太對,他低聲喚道,
「文總?」
文琰緊了緊拳頭,道,
「他找你來了?」
陳立沉默了一會兒,低聲道,
「是。」
「條件呢?」
陳立擦了擦額上的冷汗,結結巴巴道,
「他說要親自跟太太談——」
陳立話音剛落,那邊利落的掛斷了電、話,他摸了摸鼻子,悻悻的想道,他只是個傳話的。
「怎麼了?」
秦月見他臉色不對勁,隱隱有些擔心。
文琰緩了緩情緒,道,
「沒事,我們先回家。」
秦月皺了皺眉,伸手拉住他的胳膊,文琰腳步頓住,回頭看著她,秦月神色認真道,
「不是說好互相坦誠的嗎?」
男人垂了垂眸子嗎,微微嘆了口氣,低聲道,
「上車再說。」
秦越不疑有他,上了車,坐在男人身邊,看著車緩緩從小樹林中駛離,才低聲道,
「是不是公司出了什麼事?」
男人搖了搖頭,沉默了一會兒,才道,
「是小煜——」
「小煜怎麼了!」
一聽到「小煜」秦月整個人都緊張起來,男人愛撫的拍了拍她的肩膀,低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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