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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疆篇】大汗是個講原則的人(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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敬火節後的恩周,百姓們最為津津樂道的就是孫家和姚家那樁中途被斷的親事。

也不知文光那養馬小子上輩子做了多少善事,得顏家公子相助,不禁抱得美人歸,還攬得為顏家搭理馬場的活兒。

那馬場裡良駒過百,是南疆最大的私馬廄,每匹馬兒都價值千金,在裡面掃馬糞的小廝放大街上都能橫著走。

底氣十足!

偌大的馬場給文光掌管,他是一步登天,成了眾權貴紛紛想要結交的對象。

而說到孫老爺,據聞被嚇得不輕,在*上躺了三天,湯藥未停,想來大限快到了。

……

清早,窗外的鳥兒才將嘰嘰喳喳的唱起清脆的小曲兒來,為汐瑤的好眠助著興。

正是安逸時,忽覺身上沉了幾分,一隻掌心滾燙的大手便在她身上四處熨貼,從肩頭到軟腰,順風順水的一直往下,挑起半透的粉紗裙,來回在大腿外側游移。

她哼哼,努力想撐開眼皮,「再容我睡會兒啊……」

祁雲澈十分正人君子的說道,「嗯,你繼續睡你的。」

他清早興致素來很好,可她還困著呢,委實不想稱他心意。

兩人黏在*榻上廝磨,她不肯就範,那手一伸來,就撥開,吻一落來就搖頭晃腦的躲,眉頭一會兒挑起一會兒打結,形容實在有意思得很。

祁雲澈就當和她玩個趣味,自得其樂。

這三日過得很是愉快,尤其顏莫歌連夜攜帶他的心上人跑得沒影之後,他們在恩周城吃吃喝喝,當真如前來玩樂。

莫說南疆那些打打殺殺和他們不相干,這幾天大汗連蒙國來的密報都不想看了。

只汐瑤玩得幾日就覺得有些膩了,加之思念還在蒼闕的孩兒,這會兒心裡已有了催促某個樂而忘返的人啟程的打算。

昨天去近郊狩獵,南疆地勢不如北境平廣,顛得她,有第一回就不想再去嘗試第二回。

不過那兔子肉真真美味,早飯她還想吃那個……

想到這兒,汐瑤閉著眼軟綿綿的喚,「七爺……」

「嗯?」

「我想食昨天的兔子肉。」

正忙著解她衣裳的祁雲澈悶聲笑了起來,「好,先做完正事。」

哪裡有什麼兔子肉,她在他眼裡就是人間美味。

汐瑤聞出他話里不同尋常的意味,總算掀起眼皮,凜然望去——

大汗當即領會,俊龐漾著從容的笑意,問,「有何想說?」

汐瑤正以顏色,「身為一國之君,當以國事為重,此行外出著實太久,既然昨日井宿來報,桑托派了一隊人馬護送袁雪怡,今日就會到此,不若我們也準備一番,早些回蒼闕吧。」

聽她憂國憂民的說辭,祁雲澈更覺好笑,故作訝異道,「原來孤娶了一位如此替北境百姓著想的汗妃,實在乃我蒙國之福。」

他是嗅著她身上那股子花香味兒醒過來的。

也不知這人而昨夜沐浴時用了何種香料,若有似無的縈繞在鼻息間,想要細細抓住時又沒了,撩得他心癢難耐,索性完全醒來,飽食一頓再言其他。

輕車熟路的勾起她的腿兒,早就昂揚的*熱血沸騰的抵上去,蠻橫的往那嬌軟里擠,汐瑤霎時全身酥麻,一陣陣的酸澀湧上心頭,不受控制的將腿併攏,嗔他道,「都有大半月不得見到潤兒了,你為人父,都不想他麼?」

見她真有些火起了,他只好勉強停下,言辭里都是鄭重。

「其一,袁雪怡還未到,她喪子之仇未報,即便來了,你又怎知她願意走?其二,就散南疆爭鬥與我們不得緊要相關,現下顏弟的毒未解,暗自里還有個想要取他性命的威脅所在。」

不是不想走,而是還沒到走的時候。

汐瑤先前發作的臉色也收斂了少許,轉而化作憂慮。

「你說那位夜瀾姑娘會為顏弟解毒麼?」

「應當會的。」祁雲澈難得肯定。

「對此我倒不得憂慮,顏弟心中自會有一番定奪,況且我看夜瀾並非好事之人,憑她的一身才學,真的想要掀起風浪不算難事。」

「你這般說我倒也放心了,只她那師傅……」

汐瑤蹙起眉,臉容上泛出重重後怕之色。

朝不保夕,血債血償。

言明了要顏朝絕後!

祁雲澈道,「我也顧忌此人,顏朝派去瀾谷的人回來時你也見到了,青龍部不遜其他任何三部,那奚芩僅憑自身之力,不單將他們毒倒,更全身而退,眼下尋不到其蹤跡,我只擔心他會先我們一步找到顏弟……」

望他越說臉色越沉,汐瑤倒是先驚了一驚,忘了彼此是何姿勢,驀地就要坐起來,連兔子肉都不吃了,把顏莫歌找到才是頭等大事!

她一動倒先遂了祁雲澈的意思,一手扶住她的後背就將她抱坐了起來,登時深入——

汐瑤嬌呼一聲,什麼憂慮的話都說不出口了,登時軟倒在他身上。

祁雲澈得逞的大笑了兩聲,恣意的挺動了兩下,「如此甚好。」

滋味決然是妙不可言的。

自從她從跪神台跌落,之後辛苦數月產下潤兒,直至她先行前往祁國,湯藥一直不間斷的進補著。

在*底之事上,祁雲澈始終克制,生怕傷了她哪裡。

可也正是此番一行,大汗見她翻山越嶺不再話下,昨日騎馬還硬要與他較個高低,如此上竄下跳,活蹦亂跳,哪裡還有什麼舊患?

*好眠,醒來之後自當以肉慾為先,從前是他太虧待自個兒了。

將人抱在懷中大力進出,聽她在耳邊嚶嚶不止,許久都不得這樣暢快,停都停不下來。

望他滿臉都是興奮,眼底漾起一片猩紅,身下的動作越發激烈,快意如洪流將二人淹沒。

汐瑤理智蕩然無存前,是有一絲絲茫然的。

她是覺著自從成婚以來,祁雲澈在*事上收斂了許多,以為他為國君,為人夫,為人父之後就穩重了。

誰想一離開北境便本性畢露,還比當初變本加厲。

此行只要是他二人單獨相處時,他更是——瘋狂!

莫非此事真還講究個水土?

那看來還真得儘早回北境才能解脫少許了!全不知,她根本未猜對他心思。

晨曦才將初綻的功夫,祁雲澈抱她在懷,兩人相坐相纏,狠狠*。

……

直至刺眼的陽光全然從窗欞外透了進來,將緋紅旖旎的屋中照得異常明亮,層層煙羅帳中,才是方做停息。

一場激愛過後,汐瑤伏在祁雲澈堅實如山的身軀上喘息,好一會兒雙耳嗡鳴,緩不過勁兒來。

她周身都泛出薄薄的粉色,如玉肌膚如何看都是誘丨惑,勾人得很。

不時,從他肩窩裡抬起頭來,不曾猶豫就向他怒視一眼,惱火得不想多言。

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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