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逃婚】不作死,就會死4(1/2)
百里醉心寬,再大的事頂不過吃飽喝好睡一覺。
填飽肚子養足精神,該計較的好好計較,該報的仇狠狠的報,讓人知道自己不是好惹的,這才是硬道理!
所以第二天醒過來,恢復幾分清醒後,她緩緩轉動的腦子就開始盤算該怎麼收拾瀋瑾瑜這隻滿肚子壞水的傲嬌小賤賤了。
昨天這一覺她睡得很舒服,舒筋活骨連夢都沒發,果真睡前小酌有益身心健康。
美滋滋的睜開眼,然後她就——震驚了!
百里醉被旁邊沈瑾瑜那張側臉嚇得霎時僵硬,屏住呼吸瞪大眼,要是她可以控制心臟,這個時候一定是不會跳半下的。
這不對啊!!
簡直詭異到姥姥家了。
沈瑾瑜平坦在她身旁,閉著眼睛睡得很安穩的樣子,而她呢,不對,詳細的說應該是他們正一起躺在偌大的*鋪上,百里醉還是被擺在裡面的位置。
房間還是城主府的房間,昨天她來過的,可是很奇怪啊……
她以為到了蒼闕之後就可以和沈瑾瑜分房睡,在路上的時候她也跟他提過,當時他沒吭氣,她就當他答應了。
府上那麼多空出來的院子,他隨便去哪裡都可以,實在喜歡主院,她挪窩讓給他也行,沒必要擠一張*吧?
再說按照輪流睡*的原則,昨天晚上也該百里醉睡地板,這也是她鬱悶得無以復加的原因之一。
結果眼一閉,再一睜,沈二公子紆尊降貴和她躺一張*。
直叫早都把自己歸類在『棄婦』隊伍里的沈二夫人受*若驚!
靜默了會兒,百里醉僵得脖子都酸了,見沈瑾瑜睡得很安穩,壓根沒有會醒過來的意思,不免,就起了想逃出生天的念頭。
她移眸看看外面,秋涼的天光線昏暗,琢磨7點都不到,她的生物鐘准得很,這點從來不懷疑。
一日之計在於晨,怎麼能厚著臉皮和沈二公子搶*鋪呢?
遂,她小心翼翼的撐起自己,屏息凝神,儘量不發出聲響,悄悄地,輕輕地……從沈瑾瑜的領空上方移過。
無疑這種十分需要身體柔韌性和張弛力的活計對於百里醉來說異常艱難,故而她很笨又很慢。
尤其當淺眠的沈瑾瑜忽然沒徵兆的睜開眼睛,沉黑的眸子波瀾不驚的將她盯住,她一嚇,整個人像只螃蟹似的,半跪半弓著背,兩手撐在他腦袋左右兩側,腿也分得大開!
這動作太不純潔啦,就好像大清早獸性大發,要強了他似的……
也不知是沈瑾瑜見過太多世面,對此小場面根本沒放在眼裡還是怎麼的,別說動怒,就連眉頭都沒蹙一下,反而很平靜的問,「你做什麼?」
「啊,沒做什麼啊……」
百里醉在他睜開眼的時候就完全傻了,大腦在當機狀態,他一問,她就隨口一答。
「沒做什麼?」
他眼中多出幾絲懷疑,就著她懸在自己正上方,一雙眼上上下下的將她各種打量。
百里醉全身都在抖,說出不過腦子的話之後也清醒了幾分。
事情並不在於她要做什麼,而是她為什麼會和他躺在一張*上?
直覺告訴她,再不反駁就晚了,實際上已經晚了,沈瑾瑜先她一步道,「既然沒什麼,那就繼續睡吧,還早。」
說完他竟然一手按住她的肩膀,一手扶住她的腰,好心的『幫助』她移回先前的位置。
末了,他瞌睡朦朧的嘆了幾聲,側身朝外,再『無意識』的往裡擠擠,把她擠得快要靠牆,就……再度睡過去了。
百里醉懵大發了!
盯著里牆的錦帳納悶,這算怎麼回事?
翻了身對朝外面的沈瑾瑜更想不通,他到底是怎麼了?
昨天回來看到百里醉四仰八叉的倒在書房角落裡,按說他要是覺得她可憐,拿張被子給她蓋就好。
或者讓魅玉她們把她抬到*上去也行。
再不成他裝沒看見,轉了身瀟瀟灑灑的給自己尋個舒服的去處,也不會是這裡!
可神不知鬼不覺,他不但抱著她說對不起,還把她抱到*鋪上,讓她和自己睡了*。
不知昨晚那句『對不起』她有沒有聽見,總之他是不能再說一遍了的。
兩個人各自糾結在不同的方向上,過了良久,沈瑾瑜先裝作眯了一覺全然醒來,『鎮定自若』的起身去外面喚下人進來伺候洗漱。
他一走,百里醉憋著的那口氣徹底鬆懈出來。
差點要命了!
……
之後這一早就再沒見到沈瑾瑜的身影。
城主府很大,頗有小皇宮的規模,光是書房都有四個,更別說大院小院,統共加起來沒有一百也有幾十。
真的計較,就算是長久住在府中的兩人刻意瞎逛,要碰上其實並不太容易。
百里醉本來存著『有仇不報非小人』的心思,結果早上被鬧了個大紅臉,反倒手足無措。
找女皇報仇不太現實,找沈瑾瑜報仇……暫時沒機會給她下手。
要想昨天在街上那樣處處忤逆他和他對著幹,得不償失的人是自己。
況且他講的那些話都對,沒有沈家,百里醉什麼都不是,很對,也很傷人,弄得她懨懨的提不起精神。
吃了早飯過後,乾脆回房繼續睡瞌睡,直到聖旨來。
……
小虎子公公來傳旨時,沈瑾瑜在書房處理數月下來蒼闕城堆積的無數要務,聽到這個消息並不吃驚。
依照祁若翾的作風,昨兒個罰了,今兒個肯定就是賞。
到底是冠冕堂皇了。
皇上就是皇上,是天,是大祁的主宰,是他沈瑾瑜的遙不可及。
來到前廳時,百里醉已換了身莊重繁瑣的裝扮,得他跨入,兩人先來了個莫名又帶著少許窘迫的對視。
不過瞬間,兩對眸子極快的分開移向別處,才是兀自尋了該站的位置,跪下接旨。
小虎子將這細節收入眼底,表面上架子端得好好的,清了清嗓子,宣旨——
百里醉老實巴交的匐在地上豎起耳朵,只聽到一堆不太容易聽懂的詞彙,大抵能推斷出是褒獎的,接著就是那個『一品誥命夫人』完全聽懂了。
罷了,小虎子笑米米的看向她,「恭喜沈二夫人,自古商婦從沒誰封賞過這麼高的銜,這份體面您是頭一個。」
莫名其妙就有官銜了?
不僅這樣,她先還聽到賞兩百戶,還有金銀珠寶什麼的,都是給她的?
百里醉匪夷所思,面上很恭順的雙手接過聖旨才站起來。
「有勞公公走這一趟。」既是封賞,她倒也曉得些規矩,遂吩咐梅梅,「還不把熱茶奉上?」
「不必。」小虎子抬手制止,眉開眼笑的,和昨日給百里醉臉色看的嘴臉截然不同,「雜家還趕著回去復命,就不耽擱了,留步留步,夫人莫送。」
說完拂塵一掃,領著宮人們走得匆匆。
百里醉站在靠近廳門那處,稍微探頭一望,只瞧見外面有十幾箱的東西被人放在那裡,都快把院子堵滿了。
梅梅和桂媽各站在她左右兩邊,掩不住興奮。
「兩百戶……光是這份,下半輩子小姐都可衣食無憂了,真是老天爺開眼。」
「那可不是!還有萬兩黃金呢!」
一品誥命,那可是國夫人,只有三品以上大臣家的正室才有資格能得這種封賞,還要舉家幾代立大功的!
百里醉聽她兩個你一言我一語,高興說不上,諷刺多一些。
這不明擺著打你一巴掌再給你顆糖吃麼?
不過算啦,自來聖心就難測,伴君如伴虎那句話不管在她的世界還是這個地方,照樣是響噹噹的名言警句。
樂觀的想,跪四個小時換來功成名就衣食無憂,很值得啊。
至於那口氣,你有什麼本事和女皇慪氣?
天下和你這條賤命都是她的,要你生就生,死就死,除了算啦還能怎樣啊……
經過*,她的膝蓋也不痛了,又沒斷腿,還有什麼好矯情的?
故而經過慎重的思慮,百里醉淡淡的笑了笑,對梅梅和桂媽道,「瞧把你們高興的,找幾個人把這些收拾歸置下,待會兒我親自挑些好的送去給公公和婆婆,其他的都搬入庫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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