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嫡女策,素手天下 > 我愛他,更不會做他的阻絆

我愛他,更不會做他的阻絆(2/2)

目錄

遇到個伶牙俐齒的,他還能如何?

「你打算也如此對母皇說?」他笑問。

她瞪眼,「我有那麼笨嗎?」

「嗯,你不笨。」不然怎能將他迷得團團轉。

「那你可答應了?」抓著他心情好這一剎,汐瑤問。

祁雲澈狀似還在思索,她忙摟過他的脖子,貼上他冰冰涼涼的唇瓣輕輕一點,「答不答應?」

他僵了下,眼眸里閃過幾許光華,心裡已經應下了,只雲王老殲巨猾,殲詐本性難改,故而他有所保留。

汐瑤望他神情已然鬆懈,那灼灼鳳眸顯而易見是在問她:答應你,給我什麼好處?

收起討好,汐瑤正色,「抵你方才給我臉色看。」

「……好。」

……

山莊內,寬大似宮殿的正廳堂因落雪的天色顯得有些許陰暗。

白芹端著熱茶從外面走入,靜默中,只聽見她一人單調的步聲。

隨著她走進,余光中最先望見並排跪在左側的朱雀部死士。

除了留在蒼闕的鬼宿和軫宿,其他五個自早晨天還未明便跪在這裡。

瞧正面個個跪得身姿筆挺,表情都是一個樣,可只消繞到後面望,每個人的背上都血痕斑斑,可怖得很。

被罰跪之前,還先吃了一頓兇狠的鞭子。

在右側白荷、白蕊同白鳶站列成一排,雖她們沒被責罰,神色間無不是繃得緊迫非常。

平日的嬉笑全然不見,生怕連呼吸都擾了女皇的安寧,不小心就是頓要命的責罰。

不禁,連沉得住氣的白荷都冒了細汗,暗暗提醒自己不要出錯。

直至行到最裡面冷風穿不進的內室,賽依蘭坐在雙榻左側,阿茹娜因為身份不同尋常,小心翼翼的坐陪在右側。

兩個同樣有著異域風情的女子被年齡區分開。

蒙國的女汗皇氣度不凡,美麗已非她最吸引人的特質,舉手投足都是王者之風,即便阿茹娜曾經貴為公主,她面前如同剛剛長出新芽的嫩枝,分毫不敢造次。

室中還有顏莫歌。

除了臉上明顯的不悅,他似並不太顧忌自己的母皇,自顧橫在張斜擺的貴妃躺椅上,低首翻閱著手中的帳目。

不時,聞得有步聲來,他抬頭看了一眼,意味不明的笑了聲,像是想要刻意惹怒賽依蘭一般,道,「阿娘這一來,把莊子裡的人嚇得魂飛魄散。」

他是想說女皇太厲害?

誰說不是呢……

無人接話。

白荷將托盤裡的茶逐一奉上,賽依蘭接過一杯,揭開茶蓋吹散熱氣,小口的抿,雍容的姿態說不出的好看。

就在都以為她將顏莫歌的話聽之未聞時,倏的,她轉看向阿茹娜問,「你的魂可還尚在?」

阿茹娜正拿起茶碗想喝幾口定心,聞言根本不知是何意思,嚇得手一抖,茶都灑去大半。

「哈哈哈哈!!!」顏莫歌惡意大笑。

隨性把帳目丟開,他話說得直白,「還需要問嗎?都寫在臉上了,你還是快些走吧,身為女皇卻出現在大祁境內,你是嫌仗沒打夠,還是想叫人知道你同祁皇那點——」

話未完,賽依蘭蛾眉蹙起,只道了個『打』字,只聽有什麼憑空呼嘯,有鞭子無端端向他揮去,都不知道那人藏在哪處!

顏莫歌自不會由得人傷了,臉色驀地沉下,偏開身形的同時從手中擲出一物,暗處里有人悶哼了聲,從西角的頂樑柱後跪地倒下,露出半身。

幾滴鮮血自那暗人肩頭嘀嗒落下,他穩了身形,先看向賽依蘭。

剛才那一擊乃他全力,身為玄武部忠心耿耿的死士,縱使女皇要他殺了皇子他也不能抗命,只聽聞顏皇子武藝非凡,沒想到厲害到如此程度。

這仿佛在賽依蘭意料之中,她連看都沒多看,只揮了揮廣袖,斗宿一言不發,低首沒回不易察覺的死角。

「不打了?」顏莫歌根本沒盡興,「哦,阿娘要留著人對付慕汐瑤。你放心,她不得武功,空有一張嘴皮子,誠然我也不曉得澈哥何以被她迷得沒邊沒沿,不過不打緊,待會兒將她殺掉便是。」

殺了就沒了,一了百了。

「女皇陛下怎會殺我呢?」

一道清亮的聲音在外面響起,汐瑤笑著走進來。

兀自解下還沾著雪沫的裘袍,然後先給賽依蘭謙謙有禮的福了身,才在雙榻對面的椅子上坐下。

顏莫歌冷斥,「她不殺你?她恨不得把你千刀萬剮。」

見汐瑤獨自前來,他心頭暗叫不妙。

這屋內除了才將被他傷了的斗宿,還有六個玄武死士,只消母皇開口說一個字,她立刻身首異處,他根本無法顧及!

澈哥可真是放了大心。

汐瑤沖他微微笑,以此安慰。

來時就聽到他那氣死人不償命的話,實則是想把女皇激走吧?

「將死之人莫要對本公子笑。」顏莫歌不領情,反惡狠狠道,「晦氣!」

汐瑤混不在意,「那請小公子先出去可好?眼不見心不煩嘛。」

顏莫歌以為自己聽錯了,瞠目道,「慕汐瑤,你別不識好歹!」

「女王陛下要殺我的話,就不會親自前來,就算是想在年關時見見小公子和雲王殿下,也不會容我行到此處。我說得對嗎?」

後一句,她向是在向賽依蘭徵詢。

經汐瑤點醒,顏莫歌發覺恍似她說沒錯,人是懷疑的向母皇望,見榻上穩坐的高貴女人姿容平靜,回以小兒子的眼色里除卻不怒而威,還有她不屑說的無奈。

顯然,慕汐瑤說得沒錯,真要她的命,那法子實在太多。

可她是祁雲澈愛的女人,是人就會動情,就會有所愛,即便如今沒有,心裡某處定存有曾經的刻骨銘心。

那是一定的!

賽依蘭是祁雲澈的生母,她哪裡捨得殺了兒子真心之愛?

默然……

外面忽聞一人云淡風輕的喚道,「顏弟,出來。」

除了祁雲澈還能是哪個?

……

里室的人悉數退出,連同暗藏殺機的玄武死士一個不落,汐瑤與賽依蘭在說不出的詭異沉默中各自飲著暖茶,誰也沒有開口。

思緒在心間流轉,不曾停下。

這是汐瑤初次見到蒙國的女皇,除了這重高高在上的身份,還是她所愛之人的生母。

賽依蘭生得非常美麗,她的美來自於歲月沉澱的大氣,權利鍍上的光華,美麗已非她最奪目之處,她此生註定不會平凡,她是會載入史冊的傳奇。

面對這樣一個女人,汐瑤自當先示好。

放下茶盞,她對她邀請道,「將至午時,不知女皇陛下平時喜歡食些什麼?可有忌口?」

這話宛如尋常閒聊,不與人絲毫緊迫感。

賽依蘭凝著汐瑤看,清冷而睿智的瞳眸里有審度也有猜測,過了一會兒才道,「你不用刻意討好我,我並不喜歡你。」

「可您最看重的兒子喜歡我。」汐瑤遺憾的揚了揚眉,「這一點,女皇陛下也不能否認。」

聞言,女汗皇似被冰霜凝住的臉容恍惚有了松適,她勾起朱唇,「你膽子不小。」

「雲王殿下也時常這樣說。我亦認為,女子若不得幾分膽魄,如何能在權勢爭鬥中立足?」

弱肉強食,適者生存。

汐瑤很高興如今的自己能被祁雲澈喜歡。

讓她更歡喜的是,她終於能站在他的身邊,並非永遠躲在他的身後被他保護。

「既然陛下千里迢迢為汐瑤而來,就請將話直說吧。」

看出賽依蘭並非是個喜歡拐彎抹角之人,汐瑤開成公布道,「是我不允殿下再與寶音皇太女往來,雖然陛下身為女人,自以國家大事為重。可汐瑤只是個小女子,我愛殿下,他多看別的女子一眼我都介意,也正因我愛他,更不會成為他的阻絆,除了這一件,你要我答應你什麼都可以。」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