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深不過兩相伴(1/2)
湖邊一片黯然靜謐。
蒙蒙白霧從湖面上緩緩凝聚,繼而不得片刻功夫,便越發的顯得厚重起來。
祁雲澈將汐瑤放在柔軟的黑色狐裘絨墊上,隨即籠上她的身,彼此間留了些許距離,足以讓彼此看清對方的臉容和表情。
四周得簇火堆旺盛的燃燒著,暖熱的溫度阻擋了些許潮氣入侵,正正將這處形成一個小小的空間。
野味已被火烤得散出焦糊的味道,然汐瑤身側還放著甜美的水果,醇香的蜜酒……
幾種不同的味兒混合在一起,滲透進霧中,縈繞在鼻息間,給她一種正置身酒池肉林的恍惚之感。
再得祁雲澈靠近來,他身上的冷香頃刻間將她包圍,一併驅散了所有的嘈雜,只留下他的氣息,純粹得無法言語。
墨發從他寬闊的肩頭兩側傾瀉垂下,絲絲縷縷散落在她周身,似是與她生生世世糾纏不分。
見他懸在自己身上,眉目沉靜的注視與她相視,汐瑤陣陣眼暈。
那張俊龐上還若有似無的漂浮著淡淡的情丨欲,深邃的鳳眸里倒影出她的影子,她雖看不太清楚,但,能感覺此時的自己是有些不安的。
就這樣看了她一會兒,祁雲澈忽而啟音,神情專注認真問道,「怎樣才算憐香惜玉?」
汐瑤呆愣。
沒等她想出個所以然,他伸手撥開她耳鬢間的碎發,埋下頭來在她唇上輕輕啄了一啄,再抬眸相對,「這樣算嗎?」
還是不及她回答,他微曲的指背順著她的側臉摩挲而下,長指描繪她精美纖細的鎖骨,接著,他咬著她的耳垂追問,「是不是這樣?」
汐瑤被他弄的很是無措,耳邊一陣陣傳來他潮熱吐息,令她不自覺繃緊了全身,顫慄起來。
將才的不適已經消退許多,可要讓她立刻再承受那痛楚一次,她打心底的不想……
磕磕巴巴的剛道了個『你』字,祁雲澈整個身軀已經完全覆到她身上。
他俊容被火光染得柔和了輪廓,對上她水汽朦朧的黑瞳,他抿合的薄唇清淺的開啟,「為何不答我?」
汐瑤怔了一怔,眸中輕盪起漣漪,何謂『憐香惜玉』,她也弄不明白了。
祁雲澈根本沒打算容她理清思緒,一手輕撫她的不安,細密的吻逐一落下,呵*她嬌小的身體,將她的理智分崩離析,她隨之輕顫,情不自禁的伸手攀附上他的後背。
這動作無疑將他取悅,她卻因為觸碰到他冰涼的皮膚更為緊張。
血肉里的每個骨頭似乎都被抽離,讓汐瑤使不上力氣,頭昏腦脹都快被迷得暈眩過去,再一想到就這樣將自己給了他,她又覺得有些不甘心。
恍惚之際,她忿忿呢喃,「就不能……」
祁雲澈仿佛知道她要說什麼,沉息了一聲,分開她小腿的同時,淡淡道,「等不及。」
那話音不知何時變得異常沉啞,不允抗拒的絕了她的後路,而後沉腰,將早就勃發的火熱抵了上去,重新將她填滿。
疼痛頃刻將汐瑤淹沒,她緊繃玉足,弓起了身,還沒有發出聲音小嘴就被祁雲澈銜住。
柔軟的舌在她口中肆意攪動,像是想要分散她的注意力。
他動作並不猛厲,亦不放縱,緩慢得近乎煎熬,每一下如同要在她身上深深烙下只屬於他的印記。
這只能讓汐瑤清晰的感受到自己被撐開,她難受極了,朦朧的淚眼的望著眼前的男子,他卻不曾停下。
「乖,太緊了。」祁雲澈被迫停下來,*的低喘聲擦過她的耳邊,半哄騙半請求的說,「放鬆些就不會太難受了。」
若慕汐瑤還是初初那個慕汐瑤,早被他誆騙得暈頭轉向。
聞言,她努力瞠起眼皮瞪了他一眼,含著哭腔嗔他道,「你要我放鬆我就放鬆,方便你欺負我麼?」
說罷了不止祁雲澈,饒是汐瑤也愣了愣,無意間似乎引出了幾分露骨的意思。
她面上更為燒燙,再得他戲謔一笑,「你真是不時能讓我……刮目相看。」
汐瑤不甘示弱,含著眼淚星子上下將他掃了掃,話中有話回道,「不如你——技藝高深。」
她與他早就老夫老妻,雖然不得前世那麼的……含蓄。
可她有什麼好難為情的?
祁雲澈似乎很滿意她對自己的誇獎,低首在她面頰左右兩側各吻了下,又壞心的挺了挺腰,當即她便苦不能言,只想掉幾串淚珠子表以心情。
繼而,他俊龐蘊著一絲妖異非常的笑容,語氣輕飄飄的說,「你知道麼?其實不用放鬆,我也能很方便的……欺負你。」
聞出他話中異樣,汐瑤一驚,他一雙大掌已穩穩將她的腰托起,竟是在她毫無防備之下,狠狠將她貫穿。
她本想驚叫,豈料那聲音從喉嚨里溢出,連她聽了都只覺更似*。
祁雲澈在她身體裡恣意猛烈的撞擊,禁錮的姿勢讓汐瑤只能伸開雙臂纏緊了他。
她被捲入驚濤駭浪中,意識被擊潰的粉碎,可如此時候,她卻莫名努力睜大雙眼,想將他看清楚。
映入她純黑色瞳眸的俊龐執著無邊,他竟沒有絲毫笑意,看似冷靜的臉容里愈加流露出真正的情緒……只想將她瘋狂的占有。
早已失控了。
就在如是狂烈的愛丨欲中,讓汐瑤難過的不適慢慢消退,她開始試著接納他,小心曲起雙腿,迎合他的入侵。
糾纏的身體越發契合,蠱惑的喘息互相交疊。
祁雲澈蠻橫而霸道,全然放縱了自己,禁不住他無度索取,汐瑤終是暈厥了過去……
渾渾噩噩中,她好像聽到他在耳邊低笑,說,「怎麼不問我愛不愛你了?」
這語氣報復意味十足,真真還惦記著在忘憂山那夜被她質問的仇。
她聞言窩火,卻連睜開眼皮的力氣都沒有,而昏沉沉間,再聞他幽幽而情深的說,「從今往後,此一生,天上地下,九霄碧落,鬼域黃泉,去哪裡我都只帶著你。」
汐瑤聽著,想開口告訴他,她不想上天下地,也不想去煉獄黃泉。
還有……為何只是此一生?
……
汐瑤睡得不沉,迷迷糊糊間,恍似才將沉睡半刻,又自然而然的醒了過來。
睜開眼睛,她發現自己身上覆著一件厚重適中的淡紫色錦袍,四周靜悄悄的,幾個火堆熄滅得只剩下離得她最近的一個。
暖暖的溫度從那端傳來,讓她使不上力氣的身軀感到舒服許多。
身後,衣聲窸窣,汐瑤側頭去,就望見祁雲澈緊挨著她身後一端,姿態舒展閒適的坐著。
他將外氅給了她,故而只著了一件同色的單衣,手中提著一小壇蜜酒,不時便提起飲下一口,舉止灑脫隨意,說不出的動人心弦。
霧已散去許多,他深邃的眼眸靜靜注視著那片鏡湖,心思深沉。
清風徐徐,溫柔的吹佛過他俊朗的面頰,褪去了情丨欲之後,淡眸無波,抿合的薄唇漾著一絲冷然,他又做回那個世人所知的冷麵雲王。
如是望著,忽然聽他清淡的問道,「醒了?」
話音聽上去有些涼薄,甚至他都未曾看她一眼,不覺,汐瑤心間略怔,空落落的鼻酸起來。
許是祁雲澈覺出語氣不對,才發覺這夜酒飲得有些多了,側身低首看去,身旁捲曲著的小東西果真一副委委屈屈的模樣,正咬著下唇愣愣的看他。
「對不起,我方才在走神。」放下酒罈,他伸手將她撈進懷裡,沖她彎了眉眼,這句聽起來就親近多了。
得他解釋,汐瑤好似放心了些。
枕著他的手臂,又凝了他好一會兒,她問,「先時,你有沒有跟我說話啊?」
「先時是哪時?」祁雲澈明知故問。
「……沒有說過就算了。」汐瑤軟聲應道,撇開頭,不看他了。
她周身無力,輕輕動一下都會酸疼不已,這般時候還要被他*?她選擇沉默。
見她悶悶的樣子,委實招得他好心情。
尤為在被他疼愛時,明明毫無反抗之力,還倔強得連眼神都不服輸,若非念在她初次……
想著,一股熱流又從祁雲澈的心底燒騰起來,他佯作嘆息,不著痕跡的將那欲想驅散了去。
轉而再對她笑道,「我說:從今往後,此一生,天上地下,九霄碧落,鬼域黃泉,去哪裡我都只帶著你。你說好不好?」
天上地下,九霄碧落,鬼域黃泉……
汐瑤移眸望回他,凝眉不解,「為何只是此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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