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是天時地利的迷信(36)(1/2)
時間在歲月的長河裡不緊不慢的滑行著。
司徒玄霜在青城答應杜康考慮搬到杜家的決定,在回到首都後沒有被她提起,杜康自始至終都顯現的很有耐性,事實上他在等。
兩人一派風平浪靜,無波無瀾。
秋季原本就是一個繁忙的季節,每個人似乎都很忙。
簡鈺去青城的事情也從夏末一直拖到了秋季,去青城和夏靜言遇到,兩人均是相視一笑,回到首都,已經是晚上八點左右了。
夏靜言說:「喝一杯怎麼樣?」
簡鈺戲謔道:「什麼時候作家成酒鬼了?」
夏靜言眼睛漆黑黯淡,哀怨的看著他:「自從被你拋棄後,我茶不思飯不想,足足瘦了好幾斤,每日都借酒消愁,無心創作……」
簡鈺連忙告饒:「大小姐,搞清楚好不好,是你先拋棄我的,你沒看到媒體記者都是怎麼糟踐我的嗎?」
事實上,他和夏靜言的感情問題一度讓媒體記者頭疼不已,標題更是標新立異,惹人喟嘆。
夏靜言撲哧一聲笑道:「爆國防部長和總理千金情感破裂,疑小三介入?」
「你也看到了?」相較於夏靜言的好心情,簡鈺滿心鬱結。有誰哪隻眼看到小三了?小三在哪裡?媒體有時候真是唯恐天下不亂啊!
夏靜言覺得還是忍著笑比較好,畢竟簡鈺很生氣,她再笑就有些不合適了。
她說:「標題那麼大,能不看到嗎?」
「無風亂起浪,有人將我當成是花花公子了,你說我冤不冤?」
夏靜言勸他:「看開一點。」
「說的真輕巧,你好像也是當事人吧?」看著她,微微皺眉。
夏靜言乾脆嘆道:「我這是自欺欺人,心裡很苦。」
簡鈺哼道:「笑的很燦爛。」
夏靜言嘴角的笑容雖然儘可能的下壓了,但是眉眼間隱忍的笑意騙不了人。
夏靜言清清嗓子道:「笑容有時候只是用來偽裝欺騙別人的手段。」
「這麼說來,你還真是苦。」簡鈺的話語裡隱含譏嘲。
眼見簡部長有些生氣了,夏靜言話鋒一轉道:「這麼早回去也沒什麼事情,一起去酒吧好了!我前些時候發現了一位特別優秀的調酒師,他調的酒真的很不錯,推薦你去嘗一嘗。」她最近很忙,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有去酒吧了,不過那名調酒師調配出來的胭脂醉倒是記憶猶新。
簡鈺微愣,笑道:「很少聽到你誇獎人,我忽然開始對那名調酒師感興趣了。」
夏靜言輕笑,煞有其事的說道:「事先聲明,那人很帥。」
「所以呢?」有他帥嗎?關鍵是帥能當飯吃嗎?
夏靜言開玩笑道:「你要有心理準備,免得到時候心裏面不舒服,自己下不了台。」
簡鈺撇撇嘴道:「照你這麼說,長相稍顯難看的人,以後乾脆別指望出門見人了?」
夏靜言笑了,對於簡鈺的不悅選擇暫時保持沉默。
簡鈺問:「你和他很熟?」
「不熟,只有一面之緣。」但是印象深刻。
簡鈺嗤笑:「外貌協會。」
夏靜言搖搖頭,笑道:「我懶得解釋,你去了就知道了,外貌姑且不提,他調的胭脂醉,真的很好喝。」
簡鈺喝了胭脂醉,就知道她有沒有騙人了。
簡鈺挑眉:「胭脂醉?名字怎麼這么女性化?」
夏靜言糾正道:「這叫高雅。」
「附庸高雅吧!」簡鈺拿出手機,翻看了一下通訊錄,然後說道:「打電話叫子吟出來,有一個多月沒有見他了,一起出來聚聚。」
「也好,人多熱鬧。」夏靜言說。
花紅柳綠的酒吧里,嘈雜震耳的音樂,瘋狂痴迷的舞步,好像能夠讓人忘掉現實生活中所面臨的壓力,忘記那曾經記憶深刻的往事,忘卻那曾經留在心靈深處的痛……
舞池裡,男女或硬朗或妖嬈的身體來回隨著音樂擺動,執意在耀眼的燈光中追求著自己的夢幻。
陸子吟去酒吧的時候,就見夏靜言有些失落。
問簡鈺:「她怎麼了?」
細問之下,才了解到夏靜言所說的那名調酒師其實並不是酒吧的工作人員,而是老闆娘的朋友。
老闆娘這幾天並沒有在國內,所以幾人等於是白跑一趟了。
簡鈺溫聲笑道:「不就是一杯酒嗎?回頭我簡大少親自給你調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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