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是天時地利的迷信(36)(2/2)
簡鈺溫聲笑道:「不就是一杯酒嗎?回頭我簡大少親自給你調一杯。」
夏靜言聞言,失笑:「還是算了,省的喝了消化*。」其實心裡失落有一點,還有一方面原因是,拉著簡鈺和陸子吟過來,卻沒有喝到她推薦的酒,多少有些悵然。
「很好喝嗎?」陸子吟好奇的問道。
「酒好喝,關鍵是名字也很美。」說著見簡鈺在笑,他自己笑就算了,看了陸子吟一眼,就連陸子吟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你們笑什麼?」夏靜言皺眉道。
簡鈺抬手示意工作人員過來,附耳說了些什麼話。
工作人員離去,片刻後手中端著一個托盤,上面放著七杯色彩鮮艷的酒水,依次放在他們面前。
簡鈺把其中一杯酒推到夏靜言面前,對她說:「這叫長相思。」頓了頓,說:「嘗嘗。」
夏靜言嘗了嘗,其實味道很烈,不過看在名字很美的份上,暫時可以忽略感受不計。
「這叫情未了。」簡鈺又把一杯酒推過去。
夏靜言抿了一小口,勉強過關。
「花不語。」簡鈺指著其中一杯酒道。
夏靜言卻沒有嘗試的*了,估計也不會多好喝。
「你怎麼知道它們叫什麼名字?」夏靜言皺眉。
「不但我知道,子吟也知道。」簡鈺看向陸子吟。
「真的?」夏靜言很懷疑,他們好像並不常來酒吧。
陸子吟笑笑,指著其中一杯白色的酒說道:「離人淚。」
修長的手指又指向另一杯酒:「蝶戀花。」
「梅子雨。」單手最後落在一杯黃色的酒杯上,淡聲開口。
夏靜言半信半疑的端起那杯離人淚,嘗了一口,眉頭緊皺,瞪著他們兩個,不悅道:「什麼離人淚,根本就是一杯鹽水。」
簡鈺和陸子吟聽了,不由忍不住都笑了起來,看著臉色發紅的夏靜言,簡鈺邊說邊笑道:「現在你明白了吧?鳳凰褪了外衣,其實也就是一隻小麻雀。」
這是什麼比喻,夏靜言忽然無語了,幸虧自己及時回頭是岸,要不然嫁給簡鈺,哭都沒地方哭去。
夏靜言順手拿起面前的杯子喝了一口,頓時噴了出來,胸前衣服被酒水打濕,眼神瞪著簡鈺,順便還瞪上了陸子吟。
她皮笑肉不笑的問道:「請問我喝的又是什麼?」
簡鈺看了看,那是一杯辣椒水,顏色火紅,咳了咳,說道:「你如果不反對的話,叫它紅顏怒好了。」
夏靜言怒極反笑,咬著牙笑了笑,豁然站起身,簡鈺忍著笑:「幹什麼?」
沒理會這個妖孽,夏靜言徑直朝洗手間走去。
「會不會太過分了?」陸子吟問簡鈺。
簡鈺不在意的笑笑:「雖說我和靜言沒緣分走在一起,但是我總要提醒她一聲,酒吧里的男人說的話都不可信。」
陸子吟薄唇微勾:「那你現在說的話也不可信。」
簡鈺搖頭笑了笑,打量了一眼酒吧的裝潢,忽然感慨道:「我竟然一直都沒有察覺到首都還有這麼極具特色奢華的酒吧,看樣子又是一個有錢主兒。」說著目光落到陸子吟的身上,大有影射之意。
陸子吟失笑:「你知道的,陸氏企業涉獵很多行業,但是唯獨沒有涉獵酒吧,所以這家酒吧,不關我的事。」
「那是當然,你為人低調,可不像這個有錢主,看看這裝潢,就知道為人高調,聽說這家酒吧的主人是一位年輕的女老闆,真是讓人大跌眼鏡。」
難得的,陸子吟跟他開起玩笑來:「你今天沒有戴眼鏡。」
「我只是打個比方。」
陸子吟問:「對這家酒吧好奇了嗎?」
簡鈺微微攏眉:「看情形,你似乎對這家酒吧很了解。」
「稱不上了解,在商界混,總要對各行各業輕車熟路才行。」
「所以說大多商人都是殲商,當面三分笑,背後刀出鞘。」
陸子吟笑:「我一直都笑臉迎人。」
簡鈺問:「這家酒吧是你商界對手開的?」
「是我一個合作夥伴開的。」
「合作夥伴?」
陸子吟眉色忽然顯得有些沉鬱:「是合作夥伴也是商業對手。」一個像狼一樣兇猛狠戾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