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是天時地利的迷信(30)(2/2)
杜康見常遠翹著二郎腿,很得意,淡淡一笑:「核電站選址地質調查交給你負責好了。」
聞言,常遠驀然放下腿,不得瑟了:「您公報私仇。」看來是握手惹的禍,真是悔不當初啊!
「我想起來了,工程地質測繪也交給你的團隊來完成吧!」杜康看著常遠垮下來的臉龐,笑的無害:「常局長,辛苦了,別辜負了我的信任。」
「我想起來我還有事,我就先走了。」常遠覺得冷汗直流,這一次跟司徒玄霜連招呼都不敢打,徑直逃了出去。
「局長,那水文地質測繪和調查報告……」陳恩也有一點緊張了,他好像沒有握手吧!
杜康靜靜的看著他:「你如果有興趣的話,交給你好了。」
「不,不,還是您來吧!我先撤了。」臨出門的時候,對司徒玄霜說道:「中將,在這裡見到您很高興。」
真的高興,局長的天堂,他們的地獄啊!偷雞不成蝕把米,原本來看戲的,戲沒看成,自己成了演戲的,怪誰呢?
司徒玄霜在陳恩的笑容里讀到了一絲欲哭無淚的訊息,對杜康說道:「他們似乎很不高興。」
「大概是喜極而泣吧!」說著,補充道:「他們很喜歡工作。」非常喜歡。
「好吧!」司徒玄霜懶得深思。
「玄霜。」似是想到了什麼,杜康輕聲喚她。
「嗯?」
「最近沒事,跟我一起上班吧!」
眼神閃爍了一下:「來地質局?」
「嗯。」
她看著他:「為什麼?」
「男女搭配,工作不累。」
司徒玄霜覺得她是徹底投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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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在餐廳吃飯,沒有去杜家,司徒玄霜輕笑:「怎麼忽然想起來請我吃飯了?」
杜康抬手示意服務員過來,說道:「在家裡吃膩了,偶爾在外面吃換換口味。」看了眼菜單,問她:「有沒有什麼想吃的?」
「無所謂,我不挑食。」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打量起飯店的裝潢來,倒是挺清新雅致。
杜康便點了幾道菜,司徒聽了,不由笑道:「怎麼都是我喜歡吃的菜?你倒是上心。」
「想要追你,不上點心不行。」杜康笑。
身邊的服務員笑米米的看了司徒玄霜一眼,隱含羨慕。
司徒玄霜選擇沉默,見怪不怪了。
待服務員離去,杜康淡淡的笑,眸光溫和:「玄霜,我暗戀你。」
她點點頭,好整以暇的問道:「多久?」
「不好說。」
「不過是一個數字,很難說嗎?」
杜康笑了笑,是真的很難說,司徒玄霜這個名字事實上在他心裡銘刻了很多年,以前去司徒鋒家裡研討課業的時候,總是會不經意把目光落在她的照片上,若有所思,然後工作擠壓而來,慢慢淡忘,那時候總覺得兩人不是一個天地的人,不會有什麼交集。但卻沒有想到,後來的遇見,心動,情動,便也註定了一生。
他不說,司徒玄霜只當他是在開玩笑,一笑置之。
用餐的時候,沒有想到會看到陸子吟,被一大群人簇擁著,看到她和杜康,眼神閃爍了一下,跟身邊的人說了些什麼話,他們就停留在原地,陸子吟走了過來。
司徒玄霜和杜康站起身來。
握手,簡單的寒暄,並不顯客套,相反很熟稔。
「好久不見。」陸子吟看著杜康。陸氏旗下地產行業有時候難免要跟地質局打交道,兩人早就認識,但是陸子吟看到杜康和司徒玄霜在一起,還是有些許的驚訝,但是掩飾的很好。
「好久不見。」杜康平靜回禮。
「不打擾兩位用餐了,改天有時間,我們一起吃頓飯。」陸子吟來的快,消失的也很快。
重新坐下,杜康司徒玄霜:「你和陸先生很熟?」
「他是老大和簡鈺的朋友,我跟他應該算很熟吧!」畢竟在青城一起相處那麼久,彼此熟稔很正常。
杜康沒說話。
「怎麼了?」覺察出他似乎並不是很高興,想了想,問道:「我說簡鈺,你不高興?」
杜康走過去,坐在她身旁,摟著她,輕嘆:「你喜歡他很多年。」
「所以呢?」
他看著她:「我很嫉妒。」
猶豫片刻,司徒玄霜說道:「杜康,我愛過簡鈺,這是事實。」
他把臉埋在她的肩窩處,悶悶的說:「所以我很懊惱。」
她失笑:「好吧!那你說我該怎麼辦?」
如果時間可以重來,司徒玄霜絕對不會說出那番話,因為後果真的很嚴重。
半夜從睡夢中驚醒,還覺得腰酸背痛,身邊已經沒有杜康的存在,有些冰涼,想來已經起來好一會兒。
客廳里隱隱有講話聲傳來。
她披衣下*,走到臥室門口。
「我說過了,我不允許任何人打擾她。」杜康隱隱的怒氣傳來。
開門的動作僵持,她站在那裡沒動。
杜康話語很冷:「醫院的事情,她有證據嗎?如果沒有那就是誣陷。」
「讓她鬧吧!告訴她,我時間很多,不介意陪她慢慢唱大戲。」
平靜轉身,回到*上,躺下。
過了片刻,身旁*位下陷,熟悉的溫暖把她包裹在懷裡,動作輕柔,似乎怕驚醒她。
司徒玄霜轉身抱著他的腰,將臉埋在他的胸口。
似是沒有想到她會醒過來,杜康微微皺眉,「我吵醒你了嗎?」
「沒有。」聲音有些啞:「你不在,我睡不著。」
杜康笑了,心裡瞬間開起了花,就連嘴角都有了笑意,摟緊她。
沉默了片刻,說道:「你搬到我這裡住,好不好?」
良久,她道:「我們現在這樣不好嗎?」
他輕嘆:「玄霜,我要對你負責。我們這樣,別人會怎麼看?」
「我不在乎。」
「可我在乎。」他在乎的是她,她究竟明不明白?
察覺到他的緊繃,她說:「好吧!我考慮一下。」
「在你考慮期間,暫時住在杜家好了。」杜康開始得寸進尺了。
「好。」爽快的應諾。
「真的?」這麼好說話?
「嗯。」怕他再問,主動封住他的唇,很快男方被動轉化為主動,將吻加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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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日後的一個下午,養母來到杜家,一臉嚴肅。
張媽吩咐傭人上了茶,然後將空間留給她們。
「這幾天我一直在給你打電話,試圖聯繫到你。」養母神情憔悴,眼神夾雜著一抹複雜。
「我並不清楚。」她將茶杯放下,含笑看著養母。
養母對於司徒玄霜的態度顯然很受傷:「你怎麼會和杜康在一起?」
「男未婚,女未嫁,我們在一起不合法嗎?」她拿杜康原來的說辭來回敬養母。
養母痛心疾首道:「玄霜,聽媽一句勸,趁感情不深,趕緊跟杜康分手,他不適合你。」
直接回絕:「謝謝你的關心,我們相處的很愉快。」
養母怒了:「你對杜康究竟了解多少?」
「不多,但相處起來足夠了。」
養母瞪著她,悲聲道:「玄霜,你和杜康在一起,讓你父親九泉之下,怎麼能夠安息呢?」
「關司徒教授什麼事?」好笑,她的終身大事,竟然能夠撼動黃泉碧落,威力也太驚人了。
似是被司徒玄霜口中的那聲司徒教授給刺傷了,養母愣愣的看著司徒玄霜,好半晌無語。
「玄霜,你父親的死可能和杜康有關係。」養母說著,又哭了起來。
「你究竟想說什麼?」司徒玄霜表情很平靜,並沒有很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