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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是天時地利的迷信(3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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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喝冰水的確傷了胃,攪得司徒玄霜很難受。

杜康走進臥室的時候,就聽到張媽的聲音從盥洗室傳了過來:「都怪我,瞧瞧都吐成什麼樣子了。」

張媽原本還因為杜康訓斥她覺得很委屈,可是眼下見司徒玄霜很難受,心裡也開始感到後悔和內疚了。

年輕人不懂得愛惜身體,她也該攔著司徒小姐一點啊!

杜康走上前,對張媽道:「你去催一催醫生。」

「好。」張媽轉身下樓打電話去了。

杜康抬手幫她輕輕拍著後背,很平緩,一下一下,很有節奏和規律。

司徒玄霜抬手輕撫胸口的時候,還在想,杜康做什麼事情都有極強的自控能力,可是動作卻很溫柔,沒有平時的冷硬和難以捉摸。

事實上養母說的對,她從沒有真正的看清過杜康,但是那又有什麼重要的呢?他終究是把她放在了心裡。

「以後不要再喝冰水了。」杜康的聲音很沉鬱,也很穩重。

「嗯。」她漱了漱口,直起身來的時候,他順勢摟著她,取過一旁疊放整齊的毛巾體貼的擦拭著她的唇角。

「好點了嗎?」擔憂的話語裡帶著濃濃的關心。

她看著他,杜康神色鎮定,波瀾不驚,稜角分明的臉此刻線條稍顯緊繃。

說到底,他還是沒有外表看起來那麼鎮定,是因為她不舒服嗎?

她點點頭,他扶她回到*上躺下,給她蓋好被子,摸著她的臉道:「我給你倒杯熱水。」

她卻拉住他的手臂,他僵了一下,但是話語溫柔:「怎麼了?」

「杜康,陪我說說話。」

他靜靜的看著她,眼瞼低斂,終是笑了笑,坐在她身後,將她摟在懷裡,「好,你說。」

「她走了嗎?」司徒玄霜沒有說她是誰,但是除了說司徒夫人,還能是誰?

「嗯。」

司徒玄霜沒有再開口說話,覺得倦怠無比。

杜康沉默片刻,說道:「是不是有話要問我?」

「我如果問,你就會告訴我實情嗎?」話語中有微微的嘆息之意。

杜康溫聲道:「你知道,我永遠都不會騙你。」

她靠在他懷裡,靜靜的看著他:「如果我養母不找上門來,你是不是打算一直都隱瞞下去?」

「我會不惜一切,只為讓你生活歡暢。」話語波瀾不驚,但卻有說不出來的冷銳。

想了想,她淡淡的說道:「那麼,杜康,我今天什麼都沒有聽到。」

杜康微微一僵,然後摟著她的手,緊了緊:「怪我嗎?」

「你有對不起我嗎?」見杜康微愣之後失笑,司徒玄霜不由也笑道:「杜康,我不怪你。」

頓了頓,司徒玄霜說道:「養母和司徒鋒相愛之前曾經跟她的前男友*過,兩次流產,沒有調養好身體,導致不孕,和司徒鋒結婚後,她才知道她不會懷孕的事實,於是養母過往的不堪就那麼暴露在司徒鋒的面前,他對養母又愛又恨。司徒鋒很喜歡小孩子,他收養我的時候,我真的很高興,但是沒有想到在那個家裡,我成了司徒鋒的發泄工具。我最害怕司徒鋒喝酒了,他一喝酒,就代表我的噩夢要來了。不管我怎么小心翼翼,怎麼巴結討好他,迎接我的總是毫不留情的拳腳怒罵。他們教會了我什麼是恨,教會了我什麼是人性最深處的醜陋和恐懼。曾經有一段時間,我一聽到外面有風吹草動就會驚醒,然後將自己蜷縮成一團,緊緊的盯著門口,不眠不休到天明。你看,司徒鋒帶給我的回憶只有這些隱晦的過去,讓我原諒他,我做不到,我不是聖人,我有自己的恨和怨,我有我的無法釋懷……」

杜康眼神幽深暗沉,凝聲問她:「現在還會做噩夢嗎?」

「偶爾。」縱使夢裡面有司徒鋒,她也早已麻木了,沒有恐懼,有的只是悲涼。

「你今生不會再見到司徒家的人,我保證。」玄霜的過去,他無從參與,但是未來,他會用時間一點點的醫治她心上所有的傷口。

司徒玄霜知道杜康有這種能力,姑且不說他身居要職,單說他杜家的影響力就不容小覷。

「拋開我和司徒鋒的恩怨,其實司徒鋒出版的書籍和教學光碟很有學術價值……」

杜康低低的笑聲溢出來,「玄霜,你記住,這世界上永遠都不缺人才。」

晚上司徒玄霜吃了藥,很早就睡了,睡得並不踏實,所以當電話鈴聲響起的時候,她幾乎是立馬就醒了過來。

杜康也醒了,坐起身來,聲音沙啞:「你躺下,我來接。」

司徒玄霜便把電話遞給杜康,看著他接電話。

他笑了笑,單手摟著她,另一手拿著電話:「哪位?」

對方似乎說了些什麼。

司徒玄霜注意到杜康笑了,不由對電話內容好奇起來。

杜康湊到她耳邊說道:「是上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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