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是天時地利的迷信(8)(2/2)
杜康曾經有很長一段時間因為地質方面的事情和司徒鋒往來甚密,但是每逢重大節日也不見司徒玄霜回來,那時候他對司徒玄霜的感覺並不好。
直到他目睹司徒玄霜對戰友間的炙熱情感,他才意識到她並非是一個冷漠無情的人。家家有本難念的經,或許司徒玄霜和司徒夫婦之間的淡漠親情另有隱情也說不定。
最後一次見司徒鋒的時候,兩人坐在一起談話,司徒鋒曾經說過這麼一句話:「我這輩子被人稱之為一聲學者,深受學術界尊重,實屬慚愧。我對得起泱泱學子,卻惟獨對不起我的女兒。」
當時司徒夫人也在,兩人提起司徒玄霜均是面帶愧色,他只覺得心裡一沉,卻也懂得不再深問。
司徒玄霜問起司徒鋒的事情時,眼神宛若歷經滄桑,平靜的令人窒息。
如今她沉沉的睡去了,沒有任何防備,秀氣的眉頭微微蹙起,額頭微微沁出熱汗來,浸濕了額前的髮絲。
他猶豫了片刻,將她抱起來,她在他懷裡動了一下,他渾身一僵,停在了原地,見她並未醒來,這才鬆了一口氣,將她放在*上,拉過被子給她蓋上。
走出臥室,不多時,手裡端了一盆熱水,將毛巾浸透,然後擰乾,試了試溫度,然後放在了她的額頭上……
司徒玄霜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午後兩點左右了,她摸了摸額頭,燒已經退了,走到玻璃窗前,拉開窗簾,亮光刺眼,她伸手遮擋了一下眼睛,免得刺傷。
杜康站在臥室門口的時候,靜靜的看著司徒玄霜,她站在玻璃窗前,身上好像披了一身的陽光,手臂交叉環胸,靜靜的看著外面,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他敲了敲門,司徒玄霜回頭,看到杜康,也不見驚訝,微微一笑,這才走了過來。
「我記得我在沙發上睡著了。」其實她醒來發現自己在*上躺著,就知道杜康還沒走。兩人並不太熟,可是知道她病了,竟還願意留下來照顧她,倒也是個紳士。
「失禮了,你原本就感冒,在沙發上睡覺不好,所以我在沒有徵得你的同意下,就把你抱到了臥室里,很抱歉。」
「是我要向你說謝謝才對。」她開玩笑道:「我很重吧?」
「還好。」杜康笑了笑,問她:「身體好些了嗎?」
「好多了,謝謝。」除了還有鼻音、身體有些無力之外,其實還好,最起碼腦子不再昏昏沉沉的,覺得「輕」了不少。
杜康點點頭,說道:「我給你熬了粥,多少吃一點。」
她跟他走出臥室,驚訝的問道:「你會做飯?」
「做的不好吃,你多擔待。」
杜康說的很謙虛,吃了杜康做的飯,司徒玄霜才知道杜康還真不是一般的謙虛,說實話,他做的飯還真是好吃。
「做的很好吃。」司徒玄霜說。
「你喜歡就好。」仍是淡淡的腔調。
司徒玄霜卻忍不住笑了。
「笑什麼?」他好奇的問。
她沒回答,通過短短相處,她已經發現杜康是一位嚴謹自律的人,對凡事掌控能力很好,喜怒不形於色,一般這種人,外面溫潤,內心偏腹黑。
她想起一件事情來:「你這樣照顧我,有沒有耽誤你的工作?」
他抬頭看她:「不會。」
想了想,她說:「改天我請你吃飯。」
「不用。」
「那我欠你一次人情。」最怕的就是欠人情。
杜康說:「我以為我們已經是朋友了。」
司徒笑:「我不會和不是朋友的人坐在一起吃飯。」
「很高興能夠聽到你這麼說。」唇角微勾,他站起身開始收拾碗筷,司徒哪好意思再讓他忙碌,連忙起身要收拾。
「我來。」杜康阻止。
司徒乾乾的坐著也不是那麼一回事,就說:「為了回報你這頓飯,我給你沖杯咖啡好了。」
「好。」
「加糖還是加牛奶?」
「什麼都不用加。」說著,叮囑她:「你還要吃藥,不要喝咖啡。」
司徒玄霜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餐廳里,有些發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