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是天時地利的迷信(9)(1/2)
其實人與人之間原本沒有隔閡,有的只是心與心的距離。
原本沒有什麼交集點的人,一旦相識後,似乎見面的時間無形中就多了起來。
等她意識到杜康似乎有意進駐她的生活時,已經是兩天後了。
夏靜言親自來的電話,夏凌峰總理六十大壽,連總統和總統夫人都出席,她自然也推脫不掉。
誰讓她司徒就算掛著虛銜也是國家中將,怎麼說也是軍事高官。相當於省長,管著三個省的兵力,那種政客雲集的地方若是有要事纏身還好,可是都知道她很清閒,若不去就太說不過去了。
杜康也在受邀之列,晚上他來接她。
英俊的臉龐,濃密的眉毛下,那雙眼眸顯得烏黑而深邃,看到她出來,沖她揮了揮手,走了過來。
她沒有穿晚宴的禮服,畢竟感冒還沒有徹底好,一身軍裝顯得很精神,但是細看的話,還是能夠看到她眉眼下藏不住的青色。
杜康扶著她,她笑:「我哪有那麼嬌氣?」
杜康笑了笑,可還是扶著她上了車,幫她把安全帶系好,她看著他有些失神。
杜康抬頭看到,笑:「我臉上有東西嗎?」
「呃?沒有。」她有些發窘。
發動引擎,覺得有些沉默,她問:「可以放音樂嗎?」
「好。」他隨手打開車裡的音響,是鋼琴曲,古城之漣漪。
宛如流水一般的曲子緩緩流溢開來,司徒玄霜忽然覺得,這就對了,這樣的音樂很適合杜康!
溫潤如水,眉眼間透著安定,女人如果和他在一起應該很有安全感。
她問:「一直沒有問過你,你有女朋友嗎?」
杜康微愣,看了她一眼,這才目光注視前方的路況,說道:「沒有。」
司徒不說話了,忽然覺得剛才的問話似乎太私密了一些,更何況像杜康這麼優秀的人,或許心中有喜歡的人,只是不想多談罷了。
「你呢?」沉默中,杜康轉而問她。
「我?」沒有想到他會這麼問,回過神來,她笑著搖頭:「孤家寡人一個。」
宴會場,籌光交錯,人影攢動,這樣的場合少不了應酬交談,司徒玄霜讓杜康忙自己的,不用管她。
適逢遠遠看到沈千尋,杜康也沒有多說什麼,點點頭,轉身離開了。
沈千尋湊近季如楓耳邊跟他說了一些什麼,季如楓抬眸看了看司徒玄霜,對沈千尋笑笑,將手從她腰上撤離。
沈千尋走近司徒玄霜,兩人擁抱,皺眉看著她:「怎麼瘦了?」
司徒唉聲嘆氣道:「我在外面飢一頓飽一頓的,不像你天天在落霞山吃香的喝辣的,別提多羨慕了。」
皺眉問道:「嗓子怎麼了?」
「不太舒服。」說著,司徒咳了咳,嗓子還真是不舒服。
沈千尋搖頭道:「怎麼照顧自己身體的?等一會兒讓文雋給你看看。」
「看過了,過幾天就好了,又不是什麼大病。」
沈千尋嘆道:「既然回國了,就不要再出去了。」
「看情況。」她原本還打算病好了,去青城看看辛迪和上官,孩子應該快生了吧?
沈千尋沒好氣的說道:「真該找個人把你收了。」
司徒嬉皮笑臉道:「那個人估計還沒有出生呢!」
「你什麼時候和杜康走那麼近了?」
「一言難盡。」她在想該怎麼才能把話題岔開。
「那就簡單概括。」
看來是逃不過去了,司徒認命:「我養父曾經教過杜康。」她無意說太多,但是關係層層遞進,相信沈千尋會明白的。
「嗯。」沈千尋點點頭,看著司徒,意味不明的笑道:「杜康不錯。」
「什麼啊?」司徒失笑,推了沈千尋一下。
沈千尋握住她的手,輕笑:「你對杜康了解多少?」
眼睛閃爍了一下:「國家地質局局長。」
「僅此而已?」問的很懷疑。
司徒笑:「要不然呢?」
沈千尋眉眼清亮:「你的好奇心哪去了?我記得你以前不是很喜歡潛到別人電腦里挖掘別人的隱私嗎?」
司徒說:「年輕的時候不懂事,現在人老了,還是安分守己比較好。」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