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是天時地利的迷信(9)(2/2)
司徒說:「年輕的時候不懂事,現在人老了,還是安分守己比較好。」
「杜康的父母早年移居加拿大,母親是著名的考古學家,父親經商,在加拿大商界很有影響力。獨生子,今年……」
司徒連忙打斷沈千尋的話:「老大,你饒了我吧!你就這麼見不得我單著嗎?怎麼逮人就想把我清倉出貨?」
沈千尋挑眉:「在越南的時候,你不是還叫我一聲媽嗎?女兒這麼大了,當媽的能不對你的婚姻大事上心嗎?」
司徒撫額驚呼:「天啊!那麼久遠的事情你還記得,還讓不讓我活了?」
「你們躲在這裡在說什麼?誰不讓司徒活了?」一道清脆的聲音緩緩響起,兩人抬頭望去。
是夏靜言。
司徒玄霜神態自若的向夏靜言頷首算是打了招呼,轉眸的時候,和簡鈺的視線相撞,笑了笑,不易察覺的移開。
「好久不見,司徒。」夏靜言伸出手來。
「好久不見。」司徒回握。
簡鈺坐下,問她:「嗓子怎麼了?」
「小問題。」
夏靜言坐在簡鈺身邊,從侍者手裡端了一杯溫水,遞給司徒玄霜:「多喝一點水。」
「謝謝。」司徒玄霜接過水杯。
沈千尋抬頭見季如楓在向她招手,她起身道:「我先過去一趟,你們慢慢聊。」
「好。」
氣氛有些沉寂了,司徒心裡無奈嘆息,這麼坐著還真是不自在啊!
簡鈺坐在她對面,儘量低著頭,倒不是逃避,而是很累,沒有心力去應付什麼,真的很想趕緊遁走回去好好睡一覺。
奇怪了,這感冒究竟什麼時候才會徹底好起來啊!
「你們好事快近了吧?」糾結了半天,沒有想到問出來的竟然是這麼一句話。
夏靜言看了簡鈺一眼,淡淡的笑道:「還早呢!」頓了頓,對簡鈺說道:「你陪司徒聊一會,我去看看爸爸那邊有沒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
「嗯。」
只有兩人坐在那裡,氣氛顯得更尷尬了。
「如果感冒一直不見好的話,最好去醫院看看。」是簡鈺的聲音,微微的嘆氣。
「好。」斂下眼瞼,握著手中的空杯子在手心打轉。
「司徒,面對我還是很不自在嗎?」
心口一顫,她下意識的抬頭看他。
「沒有。」她說。
簡鈺皺眉道:「那天的事情,我真的很抱歉。」
她看著他,半晌後喃喃開口:「簡鈺,事情已經過去了,我們都忘了吧!」頓了頓,說道:「代我跟老大說一聲,就說我先走了。」
她站起身,走的有些急,簡鈺隨之站起身,跟了上去。
喉嚨有點干,院子裡的政客更多,她伸手攔住一個傭人,因為心思沒有在這些酒上面,順手拿起一個杯子就喝,灼熱的液體很烈,她差點嗆出來,胃裡面好像著火了一般,定睛一看,才知道拿的是白酒。
她失笑,放下酒杯,想要找杜康,卻覺得手腕一緊,簡鈺追了上來。
她僵了一下,轉頭看他。
「我送送你。」他說,鬆開手。
總理府外面的路燈在地上形成一道道光影,司徒玄霜停下腳步,說道:「你回去吧!我自己可以。」
簡鈺看著她:「我讓司機送你。」
司徒玄霜笑著搖搖頭。
「司徒,天音成員只剩下我們四個了,我想讓你明白,我把你們三個看得比我生命還重要。如果時間能夠倒回去,我一定不會犯那樣的錯誤。」
司徒玄霜笑了,她的笑容在昏黃的燈光下散發著淡淡的暖。他終於還是說了,那是錯誤,其實那本來就是一個錯誤。
「簡鈺,我們是一輩子的好兄弟。」
簡鈺微微抿著唇。
「我走了,你進去吧!」她說。
「你照顧好身體,過兩天我去看你。」
「好。」司徒玄霜沒有回頭,她的身形被燈光拉出長長的一道影子,然後便消失在簡鈺的視野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