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是天時地利的迷信(10)(1/2)
司徒玄霜坐計程車回去的時候,身體有些不舒服,覺得胸悶的難受,心慌氣短,踉蹌的進了電梯,她是獨立樓層住戶,走廊里很靜,開門的時候覺得眼前有些恍惚,鑰匙啪嗒一聲掉落在地上,她搖了搖頭,試圖醒醒神,低頭去撿鑰匙的時候,只覺得眼前一黑,直直的向地面栽去……
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深夜了,空氣里瀰漫著消毒藥水味,一派沉寂。
「醒了。」
朦朧的燈光下,杜康坐在那裡,眉眼間一派擔憂。
「我怎麼了?」她掙扎著要坐起來,覺得胃裡很空,很難受。
「躺下。」杜康制止了她的舉動。
「我怎麼了?」她不再動,卻看著他問。
他皺眉:「你是不是喝酒了?」
想了想,她說:「在宴會上不小心把酒當成了白開水。」
「去宴會前你吃感冒藥了嗎?」
「吃了。」她忽然意識到自己是怎麼了。
杜康嚴肅的說道:「喝了酒不能吃感冒藥,吃了感冒藥就別喝酒。」
良久的沉默,杜康低著頭,忽然沉重的說道:「玄霜,你差點休克。」
如果細聽的話,杜康話語裡還有一些顫抖和後知後覺的恐懼。
若不是得知她離開宴會,開車去了她家樓下;若不是打她電話無人接聽,他擔心她身體上樓找她,只怕……
杜康不敢繼續往下想。
司徒現在想想也有一些後怕,酒精混合感冒藥,她真是不要命了。
「我很抱歉。」她看著杜康,大概能說的也只有這個了。
「你是該抱歉。」杜康搖頭,臉色好了一點。
兩人不由相視笑了笑,緊繃的弦一旦鬆弛,就會變得很疲憊。
正在輸液,她問杜康:「醫生有沒有說我什麼時候能回去?」她不太喜歡醫院的味道。
「總要留在醫院裡觀察*,明天我問問醫生,看他怎麼說。」杜康話語裡隱含著堅持。
看樣子晚上是走不了了。
她看了看時間,已經很晚了,有些歉疚道:「你明天還要上班,回去吧!我在醫院裡,有值班護士照應著,不會有事。」
「明天和後天是雙休日。」
司徒玄霜失笑,也不堅持了。她覺得似乎欠杜康的人情越來越多了。
「你再睡一會兒,有什麼事情不要忍著,記得叫我。」杜康將被子給她拉好。
「好。」
睡夢中,似乎有人把手放在她的額頭上,很溫暖,暖的有些想哭,夢裡面眼淚宛若六月的雨,而現實中卻是乾涸一片。
睜開眼睛的時候,房間裡並沒有杜康的身影,她能夠清晰的聽到時鐘的聲音。
護士走了進來,她問護士:「請問,昨天送我來醫院的男人去哪兒了?」
「哦?您是說您男朋友吧?他清晨的時候離開了,不過他那麼愛你,相信很快就會過來看你了。」提起杜康,*的臉有些紅。
司徒有些糊塗了:「呃?愛我?」
*笑米米道:「您還不知道吧?昨天您男朋友抱著你來醫院的時候,臉色發白,一直緊緊的握著你的手,醫生送你去手術室搶救的時候,他還不肯鬆手,醫生再三保證你不會有事,他才肯鬆手。」
司徒無語了,覺得這*說話太誇張了,現在的年輕人說話大都這兒不著邊際嗎?
如果說杜康焦急擔憂,她還相信,可是這麼說……*言情劇看多了吧?
*還想說什麼,見司徒閉上了眼睛,就沒有再繼續說下去,其實她還想說,那個長相很英俊的男人送司徒來醫院的時候,眼眶中一直含著淚水,得知司徒搶救過來之後,那一刻淚水就那麼奪眶而出。
她們這些醫生護士看到了,無不動容,都很羨慕司徒……
有人走了進來,*看到是昨天那個男人,輕輕笑了笑,轉身收拾東西悄悄的離開了病房。
杜康來到*前,就看到司徒靠在*頭,閉著眼睛,細碎的頭髮垂落,顯得臉龐很小巧。
他笑:「還沒睡夠嗎?」
聽到熟悉的聲音,司徒驀然睜開雙眸,看著他,笑道:「你這是去哪兒了?」他換了一身衣服,手裡提著食盒。
「回去給你弄了點吃的。」
忍不住笑道:「你怎麼知道我吃不慣醫院的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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