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是天時地利的迷信(19)(2/2)
果然,片刻後,季如楓拍拍杜康的肩膀,示意他坐下來一起商談一下。
司徒便把相機照片調出,遞給季如楓,沈千尋湊過去看,沈千尋眉微微皺起。
季如楓眼睛專注的翻看著照片,但卻單手輕輕拍著沈千尋的肩膀,以示勸慰。夫妻兩人幾乎沒有什麼話語,但是相處默契,看得人心生感慨。
司徒玄霜將目光移向簡鈺,他靜靜的看著季如楓和沈千尋,也許並沒有在看他們,而是在猜測畫面中都有些什麼能讓他們露出這種凝重的神情。
似是覺察到司徒玄霜的目光,簡鈺看向她,司徒向他笑了笑,簡鈺微微皺著眉,沒說話。
他大概以為她又在犯神經病了。司徒忽然因為這個想法樂了,將水杯握在手裡,抬眸間又見夏靜言在看著她,那雙智慧的眼睛盯著司徒,似乎有光影在流動。
司徒玄霜又向夏靜言笑笑,都快有擦汗的衝動了,短短一會,眼神較量,她都快急的想要鑽洞了。
幸好,季如楓讓司徒和杜康跟他一起去書房,把詳細的情況告訴他,這才算開溜了。
沈千尋想起剛才的畫面,眉頭微皺。
「怎麼了?」簡鈺跟著皺眉問道。
沈千尋將相機遞給簡鈺,說道:「中牟那裡還有孩子每天吃洋芋,若不是司徒帶回來這些照片,我還不知道有多少孩子在受苦。」
簡鈺翻看照片,夏靜言湊過去看,兩人均是臉色不太好。
簡鈺想了想,說道:「我們以天使慈善基金的名義辦個慈善募捐晚宴好了,背景配以這些照片,相信沒人會不動容,到時候所得善款悉數用來重建希望小學。」
沈千尋說:「杜康和司徒已經在著力辦這件事情了,不過募捐善款我們還是要做的。」
夏靜言點頭:「正好再過兩天我有個新書籤售會,到時候會有記者朋友在,我可以藉此機會,將祁義鄉的事情告訴給更多的人知道。」
沈千尋點頭,停頓了一秒,問簡鈺:「司徒現如今似乎和杜康走的很近?」
簡鈺嗯了一聲,臉上沒有表情,他想起那夜給她打電話的時候,她竟然讓杜康吻她,心裡升起了一絲不快,這丫頭瘋了吧!僅僅為了向他證明,她不在乎那個吻,就可以隨便讓人吻她。
真是不可理喻。他發現她現在脾氣是越發見長了。
沈千尋失笑:「她倒是會保密。」
夏靜言低頭喝了一口茶,說道:「司徒年紀也不小了,每天都跟電腦打交道,的確該多交一些朋友。杜康很優秀,兩人也是般配的很。」
簡鈺笑笑,沒說話。
季如楓三人到中午了才出來,中午在一起吃飯是少不了了。季隨意和季餘音去總統府了,司徒玄霜暗自慶幸那兩個小惡魔不在,要不然別想吃頓安生飯了。
杜康和夏靜言來的比較遲,分別在接電話。
簡鈺把白色的餐巾放在腿上,喝了一口水,問司徒:「你們在交往?」他指的當然是司徒玄霜和杜康了。
司徒看了他一眼:「很好奇?」
他問她:「意氣用事的感情能長久嗎?」
司徒與他隔著一張桌子對望,壓低聲音道:「簡鈺,你是不是被你女朋友給傳染了,想像力還真不是一般的豐富。」
「司徒,胡鬧該停止了。」簡鈺聲音有點冷。
「誰他媽胡鬧了。」司徒有些氣急敗壞了。簡鈺他大爺真行,竟能讓她爆粗口。以前有無限的精力和他鬥嘴,現在卻是越來越累了。
沈千尋皺眉:「你們說話一定要這麼陰陽怪氣嗎?」她早就看他們不順眼了,若是有問題趁早說明白,省的看了心煩。
簡鈺不客氣的諷刺道:「千尋,你別管,司徒就是欠收拾。」
「誰他媽欠收拾了?」司徒的肺都快氣炸了。
「夠了,別吵了。」沈千尋見季如楓走了過來,笑了笑,但是面對他們的時候,卻隱含警告。
「怎麼了?」季如楓覺得氣氛不太好,坐下來皺眉問道。
「沒事。」沈千尋笑笑:「簡鈺和司徒拌嘴,鬧了點不愉快。」
季如楓掃視了兩人一眼,在桌下握著沈千尋的手,笑道:「天音成員鬧不愉快,不是自己扇自己耳光嗎?」
話落,沈千尋、簡鈺和司徒玄霜,一時都無語了。季如楓說話可真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