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是天時地利的迷信(52)(1/2)
關於安全感問題,司徒玄霜其實從心裡還是很贊同簡鈺的觀點,女人需要,而男人有時候更需要。
有時候,她覺得感情其實就是一種緣分,刻意追求的東西或許終生都得不到,而你不曾期待的燦爛,反而會在你的淡泊從容中不期而至……
這些年來,司徒玄霜漸漸明白了一個道理,即使你是高高在上,才貌雙全的公主,可是在這個世界上,也總會有人不愛你,不管你多麼努力都無濟於事。而你所能做的,就是忘記不愛你的人,轉過身大步向前走。
她是一個缺點很多的女人,時常的剖析自己,她知道自己的不完美,很多時候喜歡自我為中心,生活中聽不進去別人的意見,沒有安定性,但是她從來都沒有想過要偽裝自己假裝完美。她展現在人前的都是她最真實的一面,如果男人不願接受,那她就會去找一個能夠愛她全部,並且如痴如狂的男人。
有人說,愛情其實就像是一條河,左岸是明滅一世的歡笑,而右岸則是燭光下永恆的沉默,中間流淌的是年年歲歲,平平淡淡的溫暖和安泰。
她的悲傷,她的過往,總會有那麼一個人會心甘情願的拉著她走出來。
其實一直以來,她都很恐懼婚姻,婚姻是什麼?她小時候接觸到的是無休止的傷害和折磨,她總歸是有陰影的。
黃昏的時候,杜康的父母給她打來了電話,無疑他們已經得知杜康求婚成功的新聞,雖然一個勁的惋惜沒有好好折磨杜康,但是仍然可以聽出來他們的激動興奮之意。
「真是便宜那小子了。」杜父說這話的時候還有些遺憾之意。
司徒玄霜失笑,杜康的性子如果跟杜父一樣,她只怕早就崩潰了。
「讓我跟我的準兒媳說兩句。」電話被杜母搶到手裡。
「伯母。」她輕喚。
「還叫伯母,要改口了,什麼時候叫我一聲媽,我就此生無憾了。」
司徒玄霜還是比較傳統,那聲媽現在如果叫出來總覺得怪怪的。
杜母輕笑,緩解她的尷尬:「伯母在跟你開玩笑呢!你是我們杜家的兒媳婦,反正遲早都要叫我一聲媽,我能等。」頓了頓,笑道:「玄霜,伯母要謝謝你。」
「呃?謝我?」司徒玄霜有些迷糊了。
「杜康的性情,你也看到了,什麼時候都是一張,萬年不變的冰山臉,我和你伯父這些年都很發愁他的婚姻大事,一方面想讓他結婚,一方面又怕苦了嫁給他的女孩子,白頭髮都不知道添了多少根。難得在這世上,還有杜康在乎的人和事,伯母能夠看得出來,他很愛你。如果他有什麼地方做的不好,你多擔待他一些。」
笑了笑,司徒玄霜認真的說道:「伯母,杜康很好。」
杜母笑了,笑聲溫暖而親切,「在*眼裡,杜康自然什麼都好了。杜家的男人外表看來溫文爾雅,文質彬彬,其實骨子裡都很霸道和專制,我就是當年沒戴眼鏡,所以才嫁給了你伯父……」
杜父不悅了:「說什麼呢?也不知道當初是誰倒追我的?我不娶,就一哭二鬧三上吊。」
杜母皺眉反駁:「我是哭過鬧過,可我什麼時候上過吊了,在孩子面前別詆毀我。」
「你要上吊,不過沒上成。忘了嗎?我當時搬著椅子坐在下面觀看你上吊全過程,還吩咐傭人拿著攝像機記錄下來,不過你真讓我失望,上個吊,你竟然足足磨蹭了兩個多小時,一直站在上面,頭伸進去又退出來,最後因為怕死……」
杜母打斷杜父的話,申辯道:「我不是怕死,是午飯時間到了,我不想當個餓死鬼。」
杜父哼道:「那吃完飯呢?你又列出一張清單,說這輩子沒有完成這些事情之前,絕對不能死。」
杜母惱聲道:「人活在這世上,有點追求,不好嗎?」
「好是好,你的追求,有一條是希望這輩子活夠百歲。」
「誰不渴望長壽?你就那麼巴不得我死嗎?」
司徒玄霜將兩人的對話聽在耳里,忍不住笑了起來。
聽到司徒玄霜的笑聲,電話那頭足足沉默了好幾秒,大概兩人吵架上癮,都忘了司徒玄霜的存在。
笑意不由加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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