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是天時地利的迷信(48)(1/2)
自打接了杜康父母的電話之後,司徒玄霜的情緒一直都很失落,表面對杜康無謂的淺笑,但是眼睛裡總是會流露出一絲哀傷。
司徒玄霜這樣,杜康更是每日憂心如焚,給父母打過幾次電話,試圖質問他們都對司徒玄霜說了些什麼,第一次通話雙方說著說著就開火對戰起來,第二次父母直接拒接電話,第三次乾脆對傭人吩咐,再接到他的電話,就說他們沒有在家,或者出去和朋友聚會去了。
杜康一輩子皺眉的動作都在那幾天用盡了,但是有一點可以肯定的是,父母一定是說了什麼話傷害了司徒玄霜。
他煩躁的單手插在褲袋裡,走了幾步,他好不容易才和玄霜有了今天,如果玄霜因為父母說了什麼話,就選擇封閉自己的內心,不願意再接受他,那他就得不償失了。
進臥室的時候,模模糊糊的聽到司徒玄霜在講電話,只聽她應道:「好」、「嗯」,甚至還有淺淺的笑聲,一掃之前幾天的陰霾。
杜康又忍不住皺眉了,走了進去。
司徒玄霜聽到腳步聲,顯然想儘早結束通話,對電話那端的人平淡的說道:「那好,暫時就先這樣吧!再見。」
杜康站在她面前,由高至低俯視著她,眼含探究。
「誰的電話?」聲音低沉,問出來的時候還微微帶著沙啞。
「一個朋友。」其實電話是杜康父母打過來的,那對活寶,聽說他們兒子這幾天茶飯不思,竟然激動地大笑擊掌,還說晚上要開香檳慶祝。
忽然很同情杜康,有這麼一對父母,只怕他的童年一定是過的「多姿多彩」吧?
「男的?」杜康醋罈子又湧上來了。
「嗯。」想到杜父,好像不能說謊吧!
杜康不說話了,定定的看著司徒玄霜好一會兒,身體有些緊繃,他想問是不是簡鈺,或者是上官凌,但是又怕聽到之後,心裡會更加介意。
在司徒玄霜面前蹲下身來,握著她的手,溫聲道:「玄霜,不要介意我父母對你說的話。」
司徒玄霜適時的低眸不語。
杜康微微一嘆,將她摟在懷裡,輕輕撫著她的髮絲:「玄霜,是我們兩個人要在一起,不是別人,所以別人說什麼不重要,只有我們兩個人,好嗎?」
杜康的身體很溫暖,司徒玄霜把頭埋進他的懷裡,汲取著他的溫暖,心是無由的平靜……
很想對他點頭,安撫他擔憂不安的心,但是想起加拿大的那對活寶,她好像只能對不起杜康了,況且日子無聊,真的應該尋些樂趣了。
杜康近來有些焦躁,有時候甚至還不在工作狀態,雖然被他圓滑的敷衍了過去,但陳恩還是發現了。
「最近怎麼了?」陳恩好奇的問道。
「有點事。」杜康背對著陳恩,眼神望向窗外,冬季蕭條,馬上又要一年過去了,時間過得還真是快。
「因為司徒小姐?」除了司徒玄霜,陳恩真的不知道這世上還有誰難夠讓杜康如此失魂落魄。
杜康好一陣沉默。
陳恩習慣了杜康在人前的寡言性情,自己總結道:「前段時間不是還好好的嗎?我還跟人打賭你什麼會和中將結婚呢!」
杜康轉動椅子,身體面向陳恩,淡淡的反問道:「你拿我的婚姻來打賭?」
陳恩連忙乾笑道:「善意的打賭,我發自內心的說一句,我真的很樂見你和中將在一起。」
杜康低眸,把玩著桌上的鋼筆,「我不想嚇壞她。」
陳恩只差沒有跳起來了,皺眉道:「乾脆把中將當女兒養好了。」他早就看清楚了,司徒玄霜是誰,司徒玄霜就是杜康的心頭肉。
「要我說,反正你這輩子離開中將,註定是活不成了,乾脆把她娶進門好了,有了一紙婚約,到時候也不用擔心中將背著你紅杏出牆了。」
杜康因為紅杏出牆四個字皺了眉,陳恩見了,連忙往後退:「我先忙去了,你自己好好想想。」
杜康將鋼筆投進筆筒里,靠著椅背,失神漫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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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一起吃飯,杜康選的地方,環境很優雅,司徒玄霜很喜歡,嘗了幾口菜色也很美味。
「這裡的菜很好吃。」她不吝嗇誇獎道。
「你喜歡的話,以後我們就常過來吃飯好了。」
杜康吃飯的時候有些心不在焉,餐廳中間有一個舞台,被環境和裝潢渲染出來的效果驚人,白熾的強光打在高台上,給人一種九天之外的空靈之美,襯托著彈鋼琴的女孩很美麗。
司徒玄霜笑著打趣杜康:「看女孩還是在純粹欣賞音樂呢?」
杜康失笑:「音樂。」
「曲調太悲傷了。」女孩彈得是鋼琴曲天空之城。
過了片刻,杜康突然說:「那換一曲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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