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是天時地利的迷信(42)(1/2)
司徒玄霜覺得就算杜康已經對她失去了興趣,沒感覺了,他至少也應該找她說清楚,再不濟也該打個電話說一聲才對,但是一連兩天都沒有任何訊息,這算什麼?
而杜家的傭人,她從杜家回來的時候,就已經讓傭人回杜家去了。
忍了兩天,到了第三天的時候,司徒玄霜火氣終於開始上漲,把房間裡所有關於杜康的東西打包,忙活了大半天,竟然發現杜康留在她家裡的東西足足裝了三個大箱子。
心裡一時間各種滋味浮上心頭,百感交集,乾脆坐在地上發起呆來。
渾渾噩噩的,回想之前和杜康在一起相處的場景,竟然覺得就像是一場夢。覺得心裡空落落的,好像缺少了什麼東西,但是又說不出來究竟是什麼?
這麼一想,又開始恨杜康了,都怨他。
她站起身,看著幾個大箱子,用腳踢了踢,還真是礙眼。兩人既然不在一起了,這些東西自然要物歸原主。
上官凌給她打電話的時候,她正拿著玄關處專門為杜康準備的拖鞋往箱子裡扔。
上官凌約她出去喝茶,她一時有些發愣:「回首都了嗎?」
「嗯。」上官凌無意說太多。
司徒玄霜掃了一眼地上的箱子,嘆了一口氣,算了,還是回來再說吧!
出門打車去了清雅軒茶樓。
司徒玄霜問他:「什麼時候回來的?」
「有兩天了。」上官凌有些疲憊,有些無精打采。
「回來怎麼也不跟我說一聲?」
「青城和陸氏合作了兩個大型開發項目,細節方面需要詳談,這兩天我一直都很忙,今天好不容易閒下來了,我不是連忙就給你打電話了嗎?」
「聲音怎麼了?」司徒玄霜察覺到他帶著鼻音,聲音有些沙啞。
「回青城可能是感冒了,有些不舒服。」說著,上官凌清了清嗓子。
司徒關心問道:「看了沒有?」
「嗯,去醫院看過了。」
「多注意休息。」她隨即問道:「什麼時候走?」
上官凌沒好氣的說道:「剛來就趕我走嗎?」
司徒玄霜失笑:「瞎說什麼?我是擔心辛迪一個照顧孩子很辛苦。」
「我明天就回去。」
似是想起了什麼,司徒玄霜問道:「上官,距離你上次請我喝茶是什麼時候了?」
「記不清了。」
「你很少請我喝茶,但是每一次請我喝茶都沒有什麼好事。」上一次喝茶,是他在辛迪那裡受挫,讓她去幫他說好話,這一次呢?
上官凌笑道:「你還真別說,我今天約你就是想好好地喝喝茶,敘敘舊。」
「敘舊?」她不知道他們還有什麼事情是可以敘舊的,熟的不能再熟了,有時候連見面說句話都顯得很多餘。
上官凌有些為難:「有一件事情,我不知道該不該問!」
「什麼事情?」
上官凌想了想,又改了主意,「算了,我還是不說了,興許你現在並沒有什麼興趣!」
司徒玄霜失笑:「你越說我越感到好奇了。」
上官凌嘆口氣,這才說道:「你猜猜我今天中午見到了誰?」
「誰啊?」司徒玄霜問的漫不經心。
「杜康。」上官凌盯著她的神情。
「……」司徒玄霜喝茶的動作微僵,很快又恢復了正常,但是難得的沒有說話。
上官凌說道:「我提到你的時候,杜康的臉色慘白慘白的,你們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慘白慘白?上官什麼時候說話也喜歡誇大其詞了。
司徒玄霜沉默了一秒,說道:「鬧了點不愉快。」
上官凌微怔,「出什麼事情了嗎?」
「上官,我們別說他了,我們已經分手了。」司徒玄霜有些煩躁。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