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是天時地利的迷信(42)(2/2)
「上官,我們別說他了,我們已經分手了。」司徒玄霜有些煩躁。
上官凌撇嘴道:「分手是你說的,我可沒聽杜康說你們已經分手了。」
司徒玄霜半斂了眼眸,神色淡淡,只聽她說道:「反正我已經決定了,他分不分是他的事情,跟我無關。」
上官凌望著司徒玄霜,聲音低沉,「司徒,他愛你。」
「愛我的同時,卻和別的女人*?」司徒玄霜聲音揚高,眼眸里流轉著細碎的鋒芒,就連美麗的臉龐上都平白地湛出幾分寒氣。
上官凌無奈的搖頭笑了,杜康是一個無論何時何地,好像都能很好控制自己情緒的人,可是只有在面對司徒玄霜的時候,他才會失常,也只有在談及司徒玄霜和有司徒玄霜的地方,他才會變得不像自己。而如今的司徒又和杜康是何其的相似,她已經開始在乎那個男人了,不管她願不願意承認。
也許這就是人們常說的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吧?
「司徒,你為什麼這麼生氣?是因為你覺得面子受挫,還是心裡受傷了?」
司徒玄霜微愣,忽然不說話了。
她當初對簡鈺的感情感到很疲憊,那時候杜康忽然就出現了,於是在一起就變得理所當然,說她是因為杜康的溫暖靠近他也可以,說她因為害怕寂寞也可以,但是兩人在一起後,她覺得每一天都是幸福,直到幾天前在杜家看到海蒂,驚覺杜康想要從這段感情中抽身而出的時候,她再回憶之前兩人相處的生活片段,才忽然間發現,杜康和她交往的時日裡,其實從頭至尾迷戀這段感情的那個人是她。
上官凌眼睛裡蘊含著難懂的深沉,輕聲道:「司徒,我在等你的回答。」
「我很抱歉,我和杜康的事情,我不想再提。」這一秒,司徒玄霜原本漆黑的眸子反而夾雜著一抹煩躁。
上官凌轉動著茶杯,說道:「知道嗎?其實我很敬佩杜康,儘管我總說他是老狐狸。因為他敢愛敢恨,即使知道這份愛前景未卜,但是他依然如故。就是這份勇氣和執著就不得不令人感動。」
司徒玄霜皺眉道:「你今天怎麼會說這些,這可不像你。」
上官凌目光閃了閃,「司徒,我一直都很想知道,你對杜康究竟是什麼樣的感情?」
「你覺得呢?」司徒玄霜挑眉看著他。
上官凌輕笑,嘴硬的人,沉吟片刻,忽然說道:「你知道我是在哪裡見到杜康的嗎?」
「哪裡?」
「醫院。」補充道:「我剛說過了我因為感冒去醫院開藥,然後就碰到了杜康。」
司徒玄霜皺眉道:「醫院?」
上官凌靜靜的說道:「杜康生病了。」
「他怎麼了?」司徒玄霜的聲音提高了幾分。
「算了,你們既然已經分手了,他是死是活也跟你沒關係了,回頭我再幫你介紹幾個男朋友好了。」
司徒玄霜忍著焦急,屏住呼吸:「你還沒說杜康究竟怎麼了?」
「也不知道杜康是怎麼走路的,好端端摔倒不說,現如今肌肉拉傷,韌帶撕裂,對了,好像腿還骨折了。」上官凌說到這裡,看到司徒玄霜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麼,薄唇微勾,但是手卻越過桌面握住她的手,擔憂的問道:「司徒,你沒事吧?」
司徒玄霜好像燙著一般縮回手,除了臉色有些蒼白外,完全看不出來有任何的情緒波動,她看著上官凌,說道:「我下午還有事情,今天晚上我們聚聚。」
「不用了,晚上要和陸子吟一起吃飯談後續事宜,比較忙。」上官凌的視線還緊緊的凝結在司徒玄霜的臉上,問她:「你不知道杜康受傷了,對嗎?」
司徒玄霜沒有回答上官凌的話,只是站起了身子,「上官,如果沒有什麼事情的話,我先走了。」
上官凌對著司徒玄霜的背影喊道:「司徒,畢竟交往一場,杜康受傷,你是不是應該去看看他?」
奈何司徒玄霜已經步履疾快的消失在轉角處。
上官凌笑了笑,慢悠悠的返回去坐下,然後撥通了杜康的電話。
「如果我沒有料錯的話,不出半小時,司徒就會出現在你面前。」
「我欠你一個人情。」
上官凌喝了一口茶:「不用謝,我和辛迪在一起,畢竟你也幫了不少忙,有來有往,就當是我還你一個人情了。」
杜康淡淡的說道:「我還是要跟你說聲謝謝。」
想了想,上官凌皺眉道:「我好奇的是,如果我不是因為感冒去醫院發現你在那裡,你準備什麼時候出手?」
「三天是極限,如果玄霜不給我打電話,那我就會有所行動,所以在醫院見到你很驚喜。」
上官凌疑惑的問道:「你的傷真的很嚴重嗎?」重症病房?司徒玄霜需要用多大的力氣才能摔殘杜康?
杜康笑:「你說呢?」
上官凌皺眉,咬牙道:「你這個老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