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是天時地利的迷信(2)(1/2)
電話號碼,很熟悉。
猶豫了片刻打過去,電話很快就接通了,是何熙。
「司徒小姐,請您稍等片刻,夫人一直在等您的電話。」何熙說的飛快,緊跟著似乎示意身旁的傭人喚沈千尋前來聽電話。
司徒玄霜眉頭微皺,老大找她?什麼事?
司徒聽到電話那端傳來何熙喚了一聲「夫人」,知道沈千尋來接電話了,她把電話換到耳朵另一邊,就聽沈千尋低低的喚她:「司徒?」
「是我!」她笑。
沈千尋似乎也笑了,問她:「最近過的好嗎?」
「還不錯。」
「海明威說過:如果你有幸年輕時在巴黎待過,那以後不管你跑到哪裡,它都會跟著你一生一世。老實說,我很羨慕你。」
司徒開玩笑道:「不用羨慕我,我就在這裡,你來,我等你,我們可以一起同游巴黎。」
「你知道我現在走不開。」最近慈善活動頻繁舉行,她實在是脫不開身。
司徒笑:「所以還是單身好。」
沈千尋笑笑,說道:「你給我郵寄的照片,我看到了,很喜歡,說謝謝就太矯情了,等你回來我請你吃飯好了。」
司徒閒適的說道:「那你有得等了,因為我愛上了巴黎,在這裡住上一段時間之後,我還要繼續環遊世界。」
沈千尋凝聲道:「不,司徒,你聽我說,你必須要回來。」
「怎麼了?」司徒玄霜聞言,坐直身體,皺眉道:「發生什麼事情了嗎?」她從沈千尋的話語裡捕捉到了什麼訊息。
沈千尋輕嘆:「司徒,你要有心理準備。」
司徒玄霜覺得呼吸有些停滯了:「你越說越懸了,沒事,你說吧!我承受力很強。」
「你養父今天凌晨去世了,你母親她直接來到了落霞山,希望我可以聯繫你,他畢竟是……」
話語被司徒玄霜淡漠打斷:「老大,如果沒什麼事情,就暫且先這樣,好嗎?」
心裡還是有裂縫的,終究是一件出乎意料的事情,不是嗎?她摸了摸心口,那裡現在疼嗎?微微的刺痛感,除了這些,還有什麼?
清冷的聲音打破她的恍惚:「司徒,終究是父女一場,回來送送他。」因為電話里司徒玄霜的沉默,沈千尋繼續說道:「你母親執意不火化你父親的遺體,目的就是想讓你回來看他一眼。」
司徒玄霜沒說話,老大動用情報局調查她的下落,目的僅是因為那個人死了……
他死了?終究還是……死了嗎?
她沒說話,電話里的沈千尋也沒有說話,但是司徒知道,老大在等她的決定。
唇瓣微張,凝滯片刻,她終是開口說道:「把她的電話號碼給我。」
拿到電話號碼,她的手有些發抖,明明是四月的天,她卻宛若處身於冰寒雪地之中,除了冷還是冷。
alisa關切的問她:「givre,你怎麼了?不舒服嗎?」
她搖搖頭,但是還記得嘴角揚起,勾勒出笑意來,免得alisa看了憂心。
alisa還是不放心,叮囑她可以好好休息一下,晚飯會叫她一起吃,這才轉身離去。
她捏著紙條,在房間裡來回走了幾趟,不停地低頭去看上面的電話號碼,號碼早在她的心頭縈繞,卻始終都沒有勇氣去撥打這個電話。
電話還是在晚飯前撥打了過去,電話很快就通了,但是她並未先行出口。
最終還是電話那端的人試探的問道:「玄霜,是你嗎?」
這道聲音險些讓司徒直接把手裡的電話砸出去,但她僅是手指緊了緊,然後深呼吸道:「聽說你在找我?」
「呃,對,我在找你……」似是被司徒的冷淡澆滅了所有的複雜思緒,僅剩下的只有緊張和不安。
電話持續沉默下去,司徒玄霜也不急,就靜靜的等著,她想等待的時間,她還是有的,而等待,對於這個詞,她並不會感到陌生。
「玄霜……你爸爸他……死了,死了……」養母在電話那端傷心的哭了起來。
她麻木的聽著,要不然養母該期望她如何?哭泣?痛苦?哭天搶地?
不,她是司徒玄霜,只為在乎的人哭泣,不為虐待過她的人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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